第八章酒鬼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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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南区建国小区。
    一座四十年前建立的小区，小区内住的大都是洛城本地人，道路狭窄，楼房破旧不堪，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21号楼。
    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酒气迅速弥漫，还有那么一丝发霉的味道。
    “又在喝酒？”
    夏羽双拳紧握，恨不得报道一顿房间内那人。但是他不能，因为那是他的父亲。
    暗暗叹了口气，走进客厅。
    夏天琦酒气冲天，早已睡着，发出高低起伏的呼噜声。
    明明不到五十岁的人，却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看起来足有六七十岁。
    “秋月，我对不起你。”
    “我错了，我不该自以为是，以为有新发明就轻视别人。他们盗窃公司机密，收买科研人员，指使政府人员打压我，我无能为力啊！”
    “秋月，我好想你。”
    “……”
    零零碎碎，念念叨叨。
    每次酒醉睡着，夏天琦就不停自责，一折腾就是大半夜。
    清醒的时候，他就继续喝酒。
    天天，月月，年年，从未停止，从未间断。
    夏羽见状，再次叹了口气。
    走近客厅，将夏天琦抱进卧室，脱掉衣服鞋子，盖上毛毯。
    他又去洗手间拿来湿毛巾，把父亲的脸颊擦干净。
    动作娴熟，有条不紊，好似做过无数遍那样。
    做完这些，他望着父亲苍老的脸颊，目光变得异常坚定。
    “爸，咱家的公司，咱家的药剂，还有母亲如何被人带走，我一直记得清清楚楚。以前我没有那个能力，只能忍耐，但是现在，他们欠咱们的，我会一笔笔收回来。”
    “一年，一年之内，我一定杀上孙家，夺回属于咱们的东西，我发誓。”
    在夏羽的记忆里，夏天琦并非一开始就是如此。
    相反，他曾经是一位生物学和商业天才，白手起家，不到三十岁就创下偌大家业，身家过亿。
    妻子更是名门淑媛，是大家族之女。
    两人大学相识，相恋，尽管母亲的家族强烈反对，他们毕业后依然选择了结婚。
    五年前，夏天琦的公司研发出一种药剂，能够提升人体极限。
    可惜这对毫无背景的夏家来说，喜讯直接变成了灾难。
    企业被人联合打压，短短一年便宣告破产。外公家不闻不问，甚至落井下石。同时，债主纷纷上门，该卖的全都卖掉，只留下这套两居室。
    那还是夏羽爷爷当年的老房子。
    所谓祸不单行，眼看苦难即将结束，有一天家里突然来了两个年轻人。他们殴打夏天琦，教训夏羽，强行带走夏羽的母亲。
    大概从那天开始，夏天琦彻底心灰意懒，开始了长达三年的酗酒生活。
    一位前途光明的青年才俊，短短时间沦落至此，当真是可悲可叹。
    而那家抢夺了夏天琦研究成果的公司，经过五年发展，如今已经成为国内排名前五的大型制药集团。
    其畅销国内外的拳头产品，赫然是当年夏天琦研发的基因药剂改良版。
    随着企业破产，父亲一蹶不振，夏羽的生活每况愈下，他既要照顾自己，又要照顾父亲，还必须赚取学费。
    因此，他才拜托父亲的朋友吴有贵，在殡仪馆找了份工作。
    也因此，他尽管喜欢宋清雪，却从来不敢接近。
    以往这个时间，发薪后回一趟家，很快返回学校。平时，他大都住在学校，究其原因，实在是他不想面对夏天琦。
    父亲那凄惨的模样压在心头，几乎让他发疯。
    “不能再这么下去，等爸爸醒了，我必须和他好好聊聊。”
    回过神来，夏羽关上房门，回到自己房间。
    趁这段时间，他打算上网查找一些东西。
    “变异兽，根据种类，速度，力量和攻击方式不同，可简单划分为ABCDE五个等级。其中，速度低于20米每秒，力量低于1000斤，为E级。20——40米，力量1000——2000斤，为D级。C级速度40——80，力量2000——4000，B级，A级依此类推。”
    “目前为止，发现的最强变异兽为北极地区的变异熊王，速度接近一马赫，力量高达两万斤。”
    “当然，这种分级方式过于简单，只能作为参考，并不代表其真实战斗力。而且生物学家断言，随着时间推移，可能诞生更加强力的品种。”
    浏览完变异兽的分级，又查找武者分级。
    其分级方法，和变异兽类似，却又有些不同。
    除了速度力量，又增加了一项武道精髓。
    夏羽没练过武术，不清楚这个标准究竟代表什么，不过以速度力量而言，他的实力大概介于暗劲层次。
    当然，这是在没有施展步法和攻击法诀的情况下。
    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了初步认识，正要关闭网页，一条帖子迅速引起他的注意。
    “高价求购碧眼蟾蜍毒液，C级变异兽，一毫升毒液一百万华夏币。”
    盯着那条信息，夏羽面露思索。
    以他现在的实力，继续在殡仪馆兼职，貌似已经没什么必要。
    但是家里需要钱，他本人也需要钱生活，赚钱却是必须的。
    既然有人收购，而且价格不菲，好像很适合他！
    时间流逝，隔壁房间响起开门声。
    夏羽惊醒过来，急忙走出卧室。
    “爸，我有话和你说。”
    夏天琦摇晃着脑袋，毫无精神的问：“我要出去买酒，以后再说吧！”
    “不行，必须现在。”
    夏羽一个闪身挡在夏天琦面前，一字一顿的道：“我只说两件事，第一，你已经颓废三年，还要继续下去吗？”
    夏天琦望着儿子，显得疑惑不已。
    他总觉得儿子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沉默片刻，夏天琦说道。
    “好，就算你自己颓废，我问你，我妈如果回来，看见你这样，她会如何想？”夏羽再问。
    “回来？”
    夏天琦自嘲一笑，把双手伸到夏羽面前，“我这双手，以前握住试管稳稳当当，一丝误差都没有，现在呢？连拿筷子都哆嗦。就凭这双手，你觉得她有机会回来吗？”
    由于长期酗酒，即使就这么放在眼前，那双手依然控制不住的颤抖。
    夏羽闻言望去，深吸口气道：“你的手做不到，但是我，你儿子的手能做到。”
    “哈哈，当年我也这么想过，但是呢？他们知道我在找你母亲，便找上门来警告我，如果继续找下去，就让你消失。”
    夏天琦突然大笑，笑声中，眼角溢满了泪水。
    “让我消失，凭他们也配。”
    夏羽冷哼一声，左手抬起，长弓虚影瞬间出现。
    “爸，你看清楚，这就是你儿子现在的实力。即使宗师高手，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敢杀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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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酒鬼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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