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速战速决或者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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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速战速决或者班师回朝
    各种顶级食材的精华完美融合，却毫无油腻浑浊之感。
    再夹起一片已然软嫩化渣的白菜，吸饱了汤汁的菜叶入口即化，鲜甜的味道甚至比汤更胜一筹。
    管家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细细品味，良久，才长叹一声。
    “化腐朽为神奇……真乃神乎其技！这一百两，值！”
    这一席饭，直接出现在了李善长府内的宴席上。
    当天参加宴席的权贵们，都动了心思。
    一时之间，南记的订单开始数不胜数。
    勋贵之家宴客，以能订到“南记”的二楼主厨特制菜品为荣。
    富商巨贾谈生意，也喜欢在“南记”二楼摆上一桌，既显品味，又有面子。
    虽然用料听起来确实不算顶级，但背后隐含的“雅趣”和“面子”，完美契合了这些上层人士的需求。
    不过月余，流水般的银子开始涌进账上。
    林南没有忘记初心，直接召集了所有加入“南记”计划的差役和家属，不管大人孩子，给每一位人都发了俸禄。
    一时之间，不少汉子眼眶都红了。
    王哥拿着钱，手都在抖。
    “林兄弟，不，林掌柜！我替全家老小，谢谢您！”其他兄弟也纷纷道谢，场面一时有些哽咽。
    林南扶起王哥，对众人朗声道。
    “各位兄弟，嫂子们，这只是开始！我说过，有福同享。”
    “南记是咱们大家的南记。以后，只要铺子盈利，除了固定的工钱，年底咱们还按出力多少分红！”
    这番话，让所有人的心都彻底安定了下来。
    家属们各司其职，越发用心。
    林南也忙得脚不沾地，既要盯着新品研发，又要规划试验田里辣椒、番茄、花生、玉米，还要与越来越复杂的人情往来打交道。
    其实不乏有勋贵家的管事想入股，不过都被林南巧妙拒绝了。
    他这个铺子是想要绝对掌控权的，几个同僚还行，哪些人加入，那就由不得他说了算了。
    而在夜深人静之时，林南也会时不时想起那个爽约的“老马”。
    他心里轻哼一声，嘴角却带着笑。
    “老马啊老马，看，没你那个厉害的大舅哥，小爷我靠着兄弟们，不也干起来了？等你下次来，怕是要惊掉下巴咯。”
    与此同时，北疆大同府外。
    被他念叨的朱元璋御驾亲征以后，初期确实提振了士气。
    明军精锐出击，与扩廓帖木儿的骑兵有过几次交锋，互有胜负。
    但北元军队显然吸取了之前硬碰硬的教训，改为利用骑兵机动优势，不断袭扰、拖延，避实击虚，并不与明军主力决战。
    他们基本都是一击即走，之后就专挑粮道、小股部队下手。
    就这样，战争陷入了令人焦灼的拉锯。
    时间一天天过去，十几万大军人吃马嚼，粮草的消耗是天文数字。
    尽管出征前朱元璋已严令后方保障，但前线催粮的文书还是一封比一封急切，语气一封比一封严厉。
    中军大帐内，朱元璋看着案头最新一封“粮草仅够五日”的急报，脸色难看的要命。
    他“砰”地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笔架乱跳。
    “混账！朕离京不过月余，朝廷那帮人就开始阳奉阴违了吗？粮草！朕要的粮草呢！”
    他眼中戾气闪现。
    “你说，是不是那些淮西的，还是浙东的，又在背后搞鬼，克扣拖延话？！”
    那传讯兵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陛下息怒！小的……小的不知啊！小的只是奉命送信……”
    “废物！”
    听着这些没营养的话，朱元璋猛地抽出腰间佩剑。
    连日战事不顺，粮草不济，后方可能的勾心斗角，种种憋闷怒火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杀意。
    不等剑落下，就在这时，帐外一阵急促脚步声，只见一名中书省随军参议连滚带爬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份刚刚到的的信函。
    “陛……陛下！京中户部吕尚书八百里加急奏报！”
    朱元璋强压怒火，收回剑，一把抓过信函，撕开火漆。
    信是吕昶亲笔，详细禀报：江南数府连日暴雨，江河泛滥，漕运关键河段堤坝溃决，运粮槽船大量倾覆、受阻，南方税粮北运线路几近瘫痪。
    户部现存粮秣，扣除必须维持的京城最低消耗以及应对其他可能突发状况的储备，能紧急调拨北上的，最多只够大军十日之需，且还在计算损毁和运输损耗。
    吕昶在信中解释，言明非是拖延，实是天灾断途，国库确已捉襟见肘，请陛下速做决断。
    朱元璋明白吕昶的意思，总结就是：没粮了，陛下您要么速战速决，要么班师回朝。
    速战速决？根本不可能的，扩廓帖木儿也明白他们的优势，所以摆明了就是要拖。
    但不回去，江南那边也要解决，十几万大军也不能不吃不喝，再耗下去，不用北元来打，自己就先垮了。
    “陛下息怒……”
    看着朱元璋生气的样子，随军参议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
    朱元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传令下去，”
    “各营加强戒备，严防敌军袭扰。召集徐达、汤和、冯胜速来大帐议事。”
    “遵旨！”
    参议连忙退下。
    不多时，徐达三人匆匆赶来。
    他们显然也已听闻了断粮的消息，脸色都不好看。
    “情况你们大概知道了。”
    朱元璋没有废话，直接将吕昶的信函推过去。
    “江南水患，漕运断了。户部也支援不了我们，我们军中所剩的粮食，却只够十日。”
    徐达快速扫过信纸。
    “十日……即便现在撤军，也未必够支撑回程。若撤军途中被扩廓帖木儿嗅到风声，衔尾追击……”
    “那就是一场溃败。”
    汤和接口，声音发沉。
    帐内一时寂静。
    朱元璋知道难处，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应天府，林南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
    “老马，你看得上就行！你尽管用！”
    “种子我这边第一批能提供差不多两千斤，先种个二三十亩看看。”
    “等这批种出来，最少也得五万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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