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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沧澜洲之行,开拓海上运输(第1/2页)
夜雨冲刷着石莲港破旧栈桥的每一寸木板,也把“云翔号”船舷上那焦黑的火燎痕迹洗得发白。这是云洲东部最大的港口之一,码头上却弥漫着一种与庞大规模不相符的萧条。巨大的商船沉默地停泊在锚地,像一头头搁浅的巨兽,只有零星几条小渔船趁着夜色在雨幕中穿梭,船头的风灯摇曳着昏黄的光。
林小满一行人从“鬼哭峡”死里逃生,由石敢当留下的心腹矿工引路,七拐八绕,才最终与从黑石洲秘密撤出的石敢当在“沉船坞”——一个云洲地下消息和走私货物集散地——碰上了头。
沉船坞内鱼龙混杂,空气中永远飘荡着劣质酒水、海腥和人体汗臭混合的味道。石敢当找的落脚点是一间临水而建的吊脚木屋,透过漏风的木板缝,能看见外面黑沉沉的海面和远处停泊的巨大商船剪影。
“疤脸刘那拨人,追到落雁滩就缩回去了,估计是吃不准我们还有多少后手。”石敢当用粗陶碗喝了口水,沉声道,“但我收到信,石家堡本家震怒,派了石豹的嫡亲兄长石蛟带人出黑石洲,打着追查‘盗卖禁矿私逃者’的旗号,正往云洲来。这家伙,是淬体巅峰,半只脚踏进锻骨境的狠角色,手底下也全是硬茬子。”
温清禾靠在一堆干草上,脸色在摇曳的油灯光下依旧苍白,但眼神恢复了些神采:“我那二叔也收买了云洲几个水驿和船帮的眼线,眼下从陆路走,风险太大。”他咳嗽两声,看向窗外,“想尽快把黑石洲的货散出去,同时把我安全送出云洲,只有走海路,而且是找他们手伸不到或者不屑于管的地方。”
陆衍用短匕削着一块硬如岩石的肉干,闻言抬了抬眼:“沧澜洲。”
“对。”温清禾点头,“沧澜洲水域复杂,大小岛屿星罗棋布,航道隐秘,是走私和私盐贩子的天堂。那边几个大岛上的势力,连灵虚阁的面子都未必全给。只要我们能搭上一条可靠的船,混进去不难。”
林小满正用一块沾了水的粗布擦拭着那枚从疤脸刘手下尸体上搜出的、刻有“灵虚”二字的黑色令牌。令牌触手冰凉,非金非玉,边缘云纹繁复,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隐秘气息。他听到“沧澜洲”,心中一动,问道:“陆兄,你在沧澜洲可有熟识的门路?尤其是……能运大宗‘硬货’,口风又紧的。”
陆衍停下动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往事。油灯将他半边脸映在墙上,阴影随着火焰跳动:“门路……有倒是有一条,但算不上熟识。‘潮信帮’,一个专跑沧澜洲北部诸岛和云洲、黑石洲三角水域的船帮,帮主叫余四海。早年在沧澜洲跑单帮时,跟他手下的大船头‘独眼冯’打过几次交道。此人贪财,但重诺,尤其佩服敢打敢拼、不怕死的。他掌管的‘浪里钻’,是条能在浅海礁石区穿行的三桅快船。”
“独眼冯……”林小满咀嚼着这个名字,“我们需要他,他需要什么?”
陆衍嘴角扯了扯:“钱,很多钱。或者……值得他冒险的利益。他以前说过,只要有足够的价码,龙王爷的宝船都敢劫。而且,他有个规矩,不问货物来路,只看雇主胆量。”
“那就找他。”林小满将令牌收入怀中,目光扫过屋内众人,“石老哥留在云洲,一来黑风老鬼的毒和温少爷的伤需要稳定环境调养,二来也需要有人接应后续从黑石洲运出的货,同时盯着石家堡和温家二叔的动静。我们去沧澜洲,打通这条水路。”
石敢当独眼闪动:“黑石洲这边你放心,第二批货我已经安排妥当,走另一条更隐蔽的矿道,时间可能要晚几天。至于石蛟那伙人……”他冷哼一声,“在云洲地界,他们人生地不熟,想大海捞针,也没那么容易。”
计划商定,众人便在这潮湿发霉的木屋里暂歇。林小满靠墙坐下,胸口和脑中的隐痛并未完全消退。他尝试运转灵力,那缕源自铁脊石的庚金之气在经脉中游走时,依旧带着淬炼后的灼痛,但运转似乎比之前流畅了一丝。这细微的变化,是身体在适应,也是境界正在缓慢巩固的迹象。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石敢当透露的那个词——“浊气结晶”。这东西,灵虚阁如此大费周章地搜寻,甚至不惜策动温家内斗、操控石家堡,究竟有何用处?“特殊体质”、“坐标”……这些词语与石敢当的描述,和他脑海中不时闪现的白色光影、模糊呼唤,隐隐然似乎有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关联。
就在这时,系统那熟悉的、带着点慵懒的电子音突然在脑海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淬体值稳步上升中……当前锻骨境初期巩固度:12%。建议:多吸收点沧澜洲的‘水韵’调和一下你经脉里那点快把自己扎穿的金气。另外,宿主的心理活动能稍微安静点吗?本系统正在尝试分析‘浊气结晶’……滋滋……相关数据检索中……无明确记录,仅有模糊关联词条:‘高浓度异种能量聚合体’,‘可能引发精神场畸变’。信息不足,无法进一步分析。请宿主自行探索,或者……找个安静地方多睡会儿?】
林小满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这系统,永远在正经分析和插科打诨之间无缝切换。不过,它提到的“水韵”调和,以及“精神场畸变”,倒是给了他一些模糊的提示。
三日后,云翔港西侧三十里外,一处名为“乱石矶”的荒僻小海湾。
海浪拍打着嶙峋的礁石,溅起白沫。一艘看起来有些年头、但保养得不错的三桅快船“浪里钻”,正静静停泊在避风处。船头,一个身材精悍、满脸风霜、左眼罩着黑色眼罩的独眼汉子,正抄着手,打量着从礁石滩走来的林小满几人。他那只完好的右眼锐利如鹰,在众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林小满腰间那柄不起眼的短刀,以及陆衍沉稳的步伐上多停留了一瞬。
“陆瘸子,许久不见,腿脚倒是利索了。”独眼冯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砂,“说吧,什么货,去哪,多少钱。”他开门见山,毫不拖沓。
陆衍上前一步,抱了抱拳:“冯老大,还是这么痛快。货,是黑石洲的‘特产’,要去沧澜洲‘散散’。钱,不会少你的。”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也没提石家堡的追兵。
独眼冯那只独眼眯了眯,嘿嘿一笑:“黑石洲的特产?最近风声可紧,石家堡放话出来,丢了一批要紧的‘石头’,正满世界找呢。”他话锋一转,盯住林小满,“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气度倒是不凡。这笔买卖,是你做主?”
林小满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冯船头,生意讲究你情我愿。我们出钱,你出力保货平安送到沧澜洲北部的‘千礁岛’。至于货是什么,到了地头,自然知晓。价钱,比市面高出三成,先付一半定金,到了再付另一半。若路上有损失,我们自负。如何?”
他没提躲避追杀,只说“保货平安”,把风险框定在运输本身,既表明了实力(不怕损失),也抬高了价码(高出三成)。
独眼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千礁岛?那地方可不怎么太平,海匪、私盐贩子、还有几伙亡命的散修,乱得很。三成……不够。”
“那冯船头觉得多少够?”林小满反问。
“五成。”独眼冯伸出五根手指,“而且要现银,或者等值的灵韵石。到了千礁岛,我只负责把货卸到约定的地方,后面是沉是卖,与我无关。还有,我的船不停靠大港,只在几个我知道的安全小岛补给。中途遇到任何盘查或拦截,你们得听我的。答应,现在上船,不答应,请便。”
条件苛刻,但也在意料之中。林小满略一沉吟,看了一眼陆衍,陆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千礁岛是沧澜洲北部一个三不管地带,虽然混乱,却也意味着灵虚阁和石家堡的触角没那么容易伸进去。
“可以。”林小满点头,“就按冯船头说的办。先付一半定金。”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里面是石敢当提前给他的一部分货款折算成的云洲通用银票和几块成色不错的灵韵石。
独眼冯接过袋子,掂了掂,独眼中露出满意之色:“痛快!上船!”
“浪里钻”扬起风帆,驶离乱石矶,一头扎进了浩瀚无垠的沧澜海。
起初几日风平浪静。独眼冯果然经验老道,选择的航线远离主航道,贴着一些荒僻的小岛和暗礁区航行。船上的水手个个沉默寡言,动作麻利,显然都是见过风浪的老手。林小满几人被安置在底舱一个还算干燥的角落,除了每日固定时间上甲板放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下面。
林小满抓紧时间调息,努力适应锻骨境的力量,并尝试按照陆衍教的粗浅法门,引导海上浓郁的水汽灵韵入体,以水之柔润,来中和、孕养体内那过于锋锐的庚金之气。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用涓涓细流去打磨一把利刃的锋口,但他能感觉到,经脉中那种刺痛的灼烧感在一点点减轻。
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
这日午后,海上起了薄雾。“浪里钻”正小心地在一片岛礁区穿行,前方雾霭中,突然毫无征兆地窜出三条狭长的黑色快船!船体狭长,帆是黑色,船头漆着狰狞的鲨鱼图案,正呈品字形包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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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鲨帮’的截海船!”瞭望的水手发出一声惊呼。
独眼冯脸色一变,冲到船头,厉声喝道:“升满帆!右满舵!绕开前面那片暗礁群!妈的,这群海耗子鼻子真灵!”
林小满和陆衍也冲上了甲板。只见那三条黑船速度极快,在雾中如同鬼魅,迅速逼近,船头上已经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和弓弩反射的寒光。
【警报!检测到复数以上敌对目标快速接近!灵韵波动杂乱,包含水属性及轻微阴寒属性,疑似长期海上劫掠者,实力平均在淬体中期至后期。船只速度对比:敌方略快。建议:1.加速脱离;2.利用前方礁石区复杂地形周旋;3.准备好‘蛇盘根’粉末(如果有剩的话),虽然可能对淬体境以上效果减弱,但扰敌足矣。另外,宿主你怀里那块‘灵虚’令牌在微微发烫,建议查看。】
系统的提示又快又准。林小满心中一凛,手下意识地按向怀中,果然,那枚黑色令牌隔着衣服传来一股异常的温热感!与此同时,为首那条黑鲨船上,一个站在船头、脖子上挂着硕大鲨鱼齿项链的疤面大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手中一个罗盘似的物件,指针正死死地指向“浪里钻”的方向!
“灵虚阁的追蹤法器!”陆衍低喝一声,脸色难看。没想到灵虚阁与海上匪帮也有勾结,甚至提供了追踪的手段!
独眼冯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怒骂一声:“被下了饵了!小的们,抄家伙!准备接舷战!”
黑鲨船已经迫近到弩箭射程,嗖嗖的破空声响起,箭矢如飞蝗般射来!“浪里钻”的水手们纷纷举起盾牌或躲在掩体后,船上也射出零星的箭矢还击。
“不能让他们靠上来!”林小满对陆衍喊道,“我们的货在底舱!”
陆衍点头,身形一晃,已经如同游鱼般滑到船舷边,手中分水匕寒光闪烁,精准地格开射来的箭矢。林小满则深吸一口气,压下怀中令牌异动带来的不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海战,他毫无经验,但他懂得利用环境。
“冯船头!往那边最大的礁石后面躲!贴着礁石走!”林小满指着左前方一片犬牙交错的巨大礁石群喊道。那里水流更急,暗礁密布,大船难以灵活转向,但“浪里钻”船型相对较小,或许能凭借操船技巧周旋。
独眼冯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吼道:“照他说的做!”
“浪里钻”猛地一个转向,船身几乎倾斜,险之又险地擦着一块突出海面的礁石,钻进了礁石群的阴影里。黑鲨船见状,也立刻调整方向追来,但在复杂的礁石区,它们的速度优势大打折扣。
“就是现在!”林小满看准一条黑鲨船因为转向稍慢,船身侧面暴露在己方射界之内,对船上几个手持渔叉、标枪的水手喊道,“瞄准那条船的船舵和帆索!”
他同时将最后一点“蛇盘根”粉末包在布包里,递给一个臂力最强的水手:“等他们再近点,顺风扔过去!往人多的地方扔!”
那水手接过,瞅准时机,在一条黑鲨船试图从侧翼包抄、接近到二十丈内时,猛地将布包掷出!布包在半空中散开,辛辣刺鼻的粉末顺风弥漫开来,顿时笼罩了那条黑鲨船的前甲板。
“咳咳!什么鬼东西!”
“我的眼睛!”
船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怒骂,攻势为之一缓。
趁此机会,“浪里钻”的水手们集中投射出渔叉和标枪。虽然准头欠佳,但有几支幸运地射中了那条黑鲨船的风帆和侧舷,虽未造成严重损伤,却进一步迟滞了它的行动。
为首疤面大汉见状,气得哇哇大叫,拿起一个海螺号角用力吹响。另外两条黑鲨船听到号令,不再试图包抄,而是全力加速,从左右两侧直冲过来,显然打算强行接舷!
“准备近战!”独眼冯抽出腰间的分水刺,眼神凶狠。陆衍也握紧了匕首。
林小满心跳如鼓,不是害怕,而是一种面对危机时奇异的冷静。他体内那股庚金之气似乎受到战意激发,微微震颤。他看了看手中普通的短刀,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敌船,以及对方船上那些明显修为不弱、面目狰狞的海匪。
不能硬拼。对方人多,修为也不弱,一旦接舷混战,“浪里钻”上这点人手绝对吃亏。
他的目光飞快扫过海面、礁石、敌船,最后落在怀里那微微发烫的令牌上。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
“冯船头!”林小满突然大声喊道,“全力向左,冲进那片漩涡区!”他指的是礁石群深处一片水流明显更加湍急、隐隐形成小型漩涡的水域。那里更危险,但也是绝地!
独眼冯独眼圆睁:“小子你疯了!那是‘鬼漩’,进去就难出来!”
“听我的!冲进去!然后立刻向右急转!”林小满语气斩钉截铁,“他们船大吃水深,不敢跟!跟他们拉开距离,用弓弩和投枪耗!”
独眼冯死死盯着林小满的眼睛,似乎在权衡。眼看两条黑鲨船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对方甲板上挥舞的刀光和狰狞的面孔。
“妈的!老子信你一回!”独眼冯猛地一跺脚,“左满舵!冲进鬼漩!”
“浪里钻”在水手们拼尽全力的操控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猛地向左一拐,船头直直对准了那片翻涌着白色泡沫的湍急水域,加速冲了过去!
后面紧追不舍的两条黑鲨船显然没料到这一手,急忙也跟着转向,但它们的船体更大,转向不及,其中一条船甚至擦到了一块水下暗礁,船身剧烈摇晃起来,速度大减。
“就是现在!右满舵!回正!”林小满吼道。
“浪里钻”险之又险地在即将冲入漩涡核心的瞬间,凭借精湛的操船技术和较小的船体,硬生生扭回了船头,擦着漩涡边缘转向,拉开了与追兵的距离。
而那条被暗礁剐蹭的黑鲨船,则因为速度骤减和操船不及,被湍急的水流带动,身不由己地滑向了漩涡方向,船上一片惊呼。
另一条完好的黑鲨船见状,不敢再深入追击,只能眼睁睁看着“浪里钻”凭借着对这片礁石区更熟悉的优势和亡命般的操船技术,在复杂的水道中左冲右突,渐渐拉开距离,最终消失在一片浓雾和更多的礁石阴影之中。
甩掉了追兵,“浪里钻”又航行了小半个时辰,才在一片远离航线的荒岛背风处下锚暂歇。水手们瘫倒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犹带后怕。
独眼冯走到林小满面前,独眼深深地看了他许久,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有胆色,也有急智。刚才那一下,若是慢半分,或是老子手下伙计怂半分,我们现在就已经在喂鱼了。”
林小满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和汗水,扯出一个笑容:“是冯船头和各位兄弟操船本事硬。”
“少拍马屁。”独眼冯哼了一声,但语气明显缓和不少,“不过,这次能脱险,你占了头功。我独眼冯说话算话,既然接了你的买卖,只要你们不自己找死,剩下到千礁岛的路,老子保你们平安!”
林小满心中一定,知道这次险中求胜,不仅暂时摆脱了追兵,更是赢得了独眼冯这个关键人物的初步认可。他再次抱拳:“多谢冯船头!”
危机暂时解除,林小满回到底舱角落,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袭来,胸口和脑中的隐痛也再次变得明显。他靠坐在潮湿的木板上,拿出怀中那枚黑色令牌。令牌已经不再发烫,恢复冰凉。但刚才那一下异动,清晰地表明这令牌不仅能被灵虚阁的法器追踪,恐怕本身也具有某种定位或感应功能。
“灵虚阁……黑鲨帮……石家堡……还有这令牌……”他摩挲着令牌上冰冷的云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些看似独立的势力,正在他面前慢慢织成一张大网。而他,似乎正不可避免地一步步走向这张网的中央。
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舱外传来水手们低低的交谈和海浪的拍击声。林小满闭上眼,调息恢复。前方是未知的沧澜洲,是混乱的千礁岛,也是他开拓海上运输线、建立“跨洲供应链”必须闯过的第一道真正风浪。他摸了摸怀中另一块温润的黄杨木令牌(温清禾所赠),又看了看身边闭目调息的陆衍、照顾伤员的石墩,心中渐渐清晰。
这条路,注定不会平静。但既然走上了,就没有回头可言。
系统适时的声音在脑海中幽幽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临时危机应对评估:优秀。利用环境、误导敌人、提升团队信任度,一气呵成。精神力消耗:中度。建议补充睡眠。另外,宿主对那枚‘灵虚令牌’的猜测方向基本正确。数据库碎片分析提示:‘制式追踪/通讯法器,低阶,有效范围约百里,激发需特定灵力波动或精血印记。’建议:要么尽快毁掉,要么……找个合适的‘冤大头’把它送出去。比如,某个同样对灵虚阁感兴趣,又不怕事大的‘买家’?】
林小满嘴角微扬,将令牌紧紧握在手心。
千礁岛,快到了。而他的计划,也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