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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开着苏秋然那辆法拉利，驶离陈家小区。
这顿团圆饭，总算替圆圆补上了。小姑娘走的时候，是开心的。
沈砚摸出烟，点燃。车厢内很快漫起一层烟雾。
他抽着烟，心里其实挺沉的。
那些消散的亡魂，最后会去往何处？是彻底归于虚无，还是去往另一个世界？
世间从来没有后悔药。
圆圆等到了迟来的陪伴，可他呢？当初躺在医院濒死的那一刻，又有谁来给他一个交代？
随后，沈砚嘴角渐渐浮现一抹微笑。只是他虽然在笑，眼神却如冰山一般寒冷。
接下来，只要物色到合适的刀，旧账就该清算了！
他可从来不会忘记，自己是被陆言之害死过一次的人。既然说了要让这笔账有个了结，那就一定要做到。
沈砚自认还心存善良，但也……睚眦必报！
车子行至城南小学附近，正赶上放学。校门口人流攒动，堵得水泄不通。
沈砚把车靠边停下，下车买了一包烟。
刚点上一支，就听见旁边几个接孩子的家长在议论。
“唉，听说城北小学，前两天出了个疯子，见人就砍。”
“太吓人了，希望孩子们都没事。”
“想想都揪心，以后看孩子一刻都不能松懈。”
沈砚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城北小学……他默默记下了这四个字。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风浪。
他掸了掸烟灰，开车往云锦台驶去。
此时，星澜娱乐的练习室里。
陆言之正在镜子前练舞，动作标准，一丝不苟。
为了这个机会，他练了整整一个月。
澜姐说过，只要这次考核能拿第一，就给他争取最好的资源。
忽然，他脊椎莫名发寒，打了个冷战，舞步也乱了半拍。
旁边的练习生凑过来：“言之哥，怎么了？”
“没事。”陆言之搓了搓胳膊，挤出个笑，“可能是空调开太低了。”
他重新站到镜子前，深呼吸，又跳了一遍。
只是那阵寒意，怎么都挥之不去。
傍晚，云锦台小区门口。
两道绝色身姿站在一起，引来无数目光。
姜澜和林清月，都是颜值天花板，身材更是没的说，相貌还有几分相似，站在一起，就跟亲姐妹一样。
有人已经悄悄拿出手机拍照了。
“他该不会不在家吧？”姜澜踮着脚，往小区里张望。
“急什么，等一会儿就是了。”林清月慢悠悠地说，“你不是都来过了吗，他住这儿还能跑哪去。”
正说着，一辆红色法拉利从远处驶来，稳稳停在小区门口。
姜澜的瞳孔，
姜澜瞳孔
这辆车她认得，是苏秋然的，她见过好几次。
“他怎么……开着她的车？”姜澜声音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法拉利的车窗降下来，露出沈砚那张平静的脸。
姜澜深吸一口气，几步走过去，堵在车前：“沈砚，这是谁的车？”
“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姜澜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你是我老公，她送你房子就很不道德了，现在连车都借你了？你们……”
“她是我干妹妹，借辆车而已，有什么问题？”沈砚反问道。
“你……”
“行了行了。”林清月适时插进来，笑着拉住姜澜的胳膊，“澜澜，这话问得就没意思了。人家借辆车谢他，多大点事？你要是不放心，回头让他把车还了就是。倒是你，堵在小区门口审犯人似的，也不怕人笑话。”
姜澜张了张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眼圈却悄悄红了。
沈砚停好车下来，径直往单元楼走去。
林清月眼疾手快，拉着姜澜跟上去，笑着冲他的背影喊：“来都来了，总不会不请我们上去坐坐吧？”
沈砚没回头，也没拒绝。
三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上了楼。
进了屋子，姜澜仔细打量。
这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倒是没有女人住过的痕迹。
她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气。
“来了就是客人。”沈砚看向厨房，“家里没什么菜，我出去买点。”
林清月神色一动：“我跟你一起去。”
沈砚也没拒绝。
姜澜也想跟着，林清月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留下。
姜澜只好不甘不愿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酸得厉害。
以前，跟他一起出门买菜的人，是她。
出门上车，车子刚开出五分钟，林清月忽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别给我装傻充愣，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林清月瞪了他一眼。
“还能怎么办，离婚。”沈砚语气平淡道
“真离啊？”
“不然呢？她做的那些事情，我接受不了。”
听见沈砚平静的语气，林清月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她叹了口气：“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她也不是外面有人，顶多就是边界感太差。要是澜澜真心认错，未必非要走到离婚这一步，你说呢？”
说完，林清月就歪着脑袋，灵动的眸子认真地打量沈砚，想听他的回答。
心底暗自嘀咕，这家伙抛开别的不谈，单论颜值，实在是高。就这么静静看了几秒，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连忙低下头，不再看他。
沈砚轻轻笑了一声。
林清月说的或许有些道理，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可事实是，他实实在在……死过一次！
“清月，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我也不想多说，但是这个婚，是非离不可。”
语气坚决，没有一丝松动。
林清月皱了皱眉，难道其中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或者是说……闺蜜的那颗雷又爆了？
咦，为什么要用又？
算了，这不重要……林清月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沈砚心下一动，可他面上不露分毫，只诧异地看着她：“什么意思？我应该知道什么？”
林清月盯着他双眼看了两秒，通过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沈砚应该是不知道妹妹和那个人的事情，就立刻摇头：“没什么！”
沈砚皱起眉头：“我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好像有事情瞒着我。”
擦，这家伙观察力还真敏锐……
林清月自然不会出卖姜澜，便拿出手机，转移话题：“唉，说起来，最近有个变态总骚扰我，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