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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至于她,不过是本公子的一个玩物罢了(第1/2页)
徐龙象在门外听了一瞬,没有太在意,转身离开了。
管这个声音是谁呢?反正不可能是月神。
以月神的实力和性格,让那个纨绔摸一摸,已经是最大极限了,绝不可能再进一步。
殿内传来的那些窸窣声,大概只是哪个不知廉耻的侍女在和家丁厮混吧。
他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停留一刻,很快就沿着回廊走远了。
可他绝对想不到的是,殿内那个发出声音的人,正是他觉得“绝不可能”的月神。
当然,是假月神。
可即便那是假月神,又能如何呢?
真假月神,此刻都已被秦牧收入囊中,一个在怀里,一个在脚下。
而徐龙象还站在月光下,一无所知地烦闷着、酸楚着、自我安慰着,像一个在戏台外来回踱步的观众,浑然不知台上的戏早已落幕,连演员都换了人。
这种割裂,荒诞得让人想笑,又让人从骨子里生出寒意。
与此同时,大殿中,云素心正坐立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知道从陈若瑶跟着那个纨绔恶少走进偏殿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悬着,像被人吊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一开始并不慌张。
她想着,陈若瑶应该是打算用别的手段控制那个纨绔,比如迷魂术,比如媚术,甚至下毒——以陈若瑶一品指玄境的实力,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还不是手到擒来?
等陈若瑶控制了那个纨绔,她们就能里应外合,找到机会逃出去。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她的心越来越沉。
一炷香,两柱香,半个时辰。
陈若瑶没有出来。
大殿中只剩下她和那个白衣持剑的女子。那女子站在门口,手按剑柄,背脊挺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连呼吸都稳得让人绝望。
云素心不敢动,也不敢催,只能等。
她等得手心出汗,等得口干舌燥,等得心中那根弦越绷越紧,几乎要断裂。
她开始不安。
以陈若瑶的实力,就算对付十个纨绔也绰绰有余,怎么可能需要这么久?
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还是说——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纨绔身边真的有陆地神仙?陈若瑶已经被制服了?
她越想越怕,越想越乱。
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偏殿的门终于开了。
陈若瑶走了出来。
云素心的眼睛骤然一亮,那光从瞳孔深处涌出来,像黑暗中忽然点亮了一盏灯。
可那光只亮了一瞬,就暗了下去。
因为她看见陈若瑶的样子变了。进去的时候,陈若瑶面色如常,步伐沉稳,像一个执行任务的下属。可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媚,眼角眉梢都漾着春意,连走路的姿态都变了,腰肢比方才软了几分,唇色比方才红了几分。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像一块石头从高处坠落,砸在胸口,闷闷的。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秦牧也从偏殿中走了出来。
云素心连忙低下头,垂下眼帘,只敢用余光去瞥。
秦牧脸上没有一丝倦意,眼神清明得像刚刚睡醒的猫,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挂着,甚至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不像被控制的样子,更不像中了迷魂术的样子。
云素心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潭,越沉越深,怎么都浮不上来。
她咬着唇,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她浑然不觉。
秦牧走到她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端详一件有趣的、刚刚才认出来的物件。
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原来是你”的恍然和玩味。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月神。”
云素心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刺了一下!她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陈若瑶,目光如刀,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陈若瑶没有看她,垂着眼帘,睫毛低垂,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瓷像。
秦牧又笑了笑,折扇在手心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本公子运气还真好啊,出个门打猎,还能猎回个月神来。这运气,啧啧,回去得给祖宗多烧几炷香。”
云素心的脑中轰鸣不止,嗡嗡作响。她意识到,陈若瑶背叛了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给了陈若瑶一切——力量、地位、容貌、身份!没有她,陈若瑶还是那个山沟沟里喂猪砍柴的农女!她怎么敢背叛她?!
她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声音沙哑。
“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月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女,我叫阿瑶。”
她到这个时候还在狡辩,还在挣扎,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蛇,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却怎么都逃不掉。
秦牧笑了笑,折扇一合,在她肩膀上轻轻点了两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3章至于她,不过是本公子的一个玩物罢了(第2/2页)
“别装了。你的这个替身,可什么都告诉本公子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去力量,但既然你没力量了,那本公子就不客气了。”
云素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陈若瑶,眼中的愤怒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两把燃烧着毒焰的刀,恨不得将陈若瑶烧成灰烬!
“你——为什么要背叛本座?!”
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愤怒和绝望。
陈若瑶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愧疚,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月神大人,对不起。”
就这七个字。
没有苦衷,没有解释,没有“我也是被逼的”,没有任何云素心预想中的、可以让她稍微好受一点的理由。
只有“对不起”。
云素心愣了,像被人一棍子闷在了后脑勺,脑中嗡嗡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她原本以为陈若瑶会流泪,会下跪,会说“月神大人,我也是被逼的,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或者说“他们给我下了毒,我不得不从”。
那样她还能理解,还能恨得纯粹,还能告诉自己——这不是陈若瑶的错,是那个纨绔太阴险。
可现在,陈若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是什么意思?这算什么?
她瞪着陈若瑶,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若瑶看了秦牧一眼,那一眼里有依恋,有崇拜,还有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转过头,重新看着云素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甚至有些幸福的笑意。
“月神大人,对不起。我刚才发现,我爱上他了。在爱情和理智面前,我选择了爱情。”
云素心的嘴巴猛地张开,下巴几乎要脱臼,眼睛瞪到了极限,眼珠子凸出来,布满了血丝。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爱情?她爱上了那个纨绔恶少?
“你疯了?!”她的声音因难以置信而变得尖锐刺耳,像一把刀划在玻璃上。
“他是谁?他不过是一个仗着家世欺压百姓的纨绔!他有什么值得你爱的?!你脑子进水了吗?!”
陈若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云素心从未见过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光。
“月神大人,您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您也不知道,他能给我什么。您只知道让我当您的替身,让我替您去冒险,替您去应酬,替您去做那些您不想做的事。您给我的,都是我应得的,是我用命换来的。可他不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云素心的耳朵里。
“他让我做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他让我成为——我自己。”
云素心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个字。
陈若瑶没有再理她,转过身,面朝秦牧,缓缓跪了下去。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地上,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
“谢公子。我陈若瑶,从今往后,愿为公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激动,是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滚烫的、灼人的激动。
她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从指尖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手臂,从手臂抖到肩膀。
从今天开始,她终于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她就是月神。
虽然她之前的一切都是月神给的——力量、地位、容貌、身份,但那又如何?
月神给她这些,是为了让她替自己卖命,替自己挡刀,替自己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她从来不是月神,她只是月神的影子,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掉的工具。
可秦牧不一样。
秦牧让她做自己,让她成为真正的月神,让她不再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秦牧才是她的再造之主!
她离开那个山村,选择加入月神教,为的不就是当人上人吗?为的不就是摆脱那个卑微的、被人踩在脚下的命运吗?
如今,她终于做到了。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那不是悲伤的泪,是喜极而泣的泪,是劫后余生的泪,是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活着的泪。
秦牧看着她跪伏的身影,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学会了听话的猫。
“起来吧。从今以后,你就是真正的月神。而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云素心脸上,那目光淡淡地,像在看一件用完了、可以随手丢弃的旧物。
“至于她,不过是本公子的一个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