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纳妾！辛十四娘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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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柳毅的身份后，辛家众人脸上的怀疑瞬间被震惊取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
    钱塘江龙王？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神祇，掌管一方水族，地位尊崇。
    虽然并没有胡珊珊说的那么夸张，但其地位比起郡城隍来，也的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家竟然……竟然对一位龙王如此轻慢？
    辛父反应最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柳毅连连叩首。
    「小……小族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龙王驾临，多有冒犯，还望龙王恕罪！恕罪啊！」
    其他辛家女眷也慌忙跟着跪下，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辛十三娘，此刻头埋得最低，身子抖得像筛糠，哪里还有半分泼辣的样子。
    柳毅看着眼前这前倨后恭的一幕，眼中没什么波澜，淡淡道：「起来吧，不知者不罪。」
    「谢龙王！谢龙王！」辛父等人这才敢战战兢兢地起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接下来的招待，简直是天差地别。
    辛家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灵果仙酿流水般送上。
    辛父亲自作陪，一口一个「龙王大人」，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只是柳毅始终淡淡的，对于辛家的讨好不怎么接话，也绝口不提帮忙的事。
    宴席散后，柳毅被安排在辛家最好的客房休息。
    而辛家的内院，却炸开了锅。
    「爹！娘！这下咱们有救了！」辛十三娘激动地搓着手，「钱塘江龙王啊！有他帮忙，那郡城隍算个什么东西？」
    辛母也满脸喜色：「是啊，就是不知道龙王大人愿不愿意出手……」
    辛父作为一只老狐狸，能够将家族经营到这样一个地步，自然不是什么愚蠢之辈。
    一想到柳毅居然愿意跟着辛十四娘来家里做客，心里自然是有所猜测。
    他沉吟道：「看龙王大人的样子，似乎对十四丫头有意，你们想办法劝劝十四，让她好好把握机会。」
    「若是能攀上龙王这棵大树，咱们辛家以后可就高枕无忧了！」
    辛父毫不掩饰自己想要攀高枝的意图。
    辛家发展到现如今，看似蒸蒸日上，风光无限。
    但个中的苦楚，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已经受够了没有靠山的日子。
    如果自己能够有一个强大的靠山，郡城隍哪敢如此逼迫自家？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都投向了角落里沉默的辛十四娘。
    「十四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啊，嫁给龙王总比嫁给那个城隍之子强吧？」
    「你就听爹娘的话，好好伺候龙王大人，咱们全家都跟着沾光！」
    七嘴八舌的劝说像潮水般涌来，压得辛十四娘喘不过气。
    她抱着头，只觉得头痛欲裂，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
    夜里，辛十四娘独自坐在窗前，桌上摆着一壶酒，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眉宇间满是愁苦。
    「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跟我说说。」胡珊珊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辛十四娘抬起通红的眼睛，苦笑道：「胡姐姐，我只想安安静静修行，为何就这么难？」
    「傻丫头。」胡珊珊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随心所欲？要么你自己足够强，强到没人敢逼你做不想做的事，要么你有足够硬的靠山，别人不敢动你。」
    她意有所指地看着辛十四娘：「你觉得，那个郡城隍为什么敢逼你？还不是觉得你们辛家好欺负，可若是你成了龙王的人，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修行？有龙王护着，你想修到什么时候都行，谁还敢来打扰你？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吧。」
    胡珊珊说完后，根本就不等辛十四娘反应，便直接转身离去。
    她话语中的引导性非常的明确。
    就差直言让辛十四娘却主动现身给柳毅，寻求庇护了。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辛十四娘沉默了。
    胡珊珊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望着窗外的月光，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不知喝了多少酒，辛十四娘终于站起身，脚步踉跄地朝着柳毅的客房走去。
    酒精壮胆，也让她下定了决心。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又撞见了熟悉的场景。
    柳毅正拥着胡珊珊，两人衣衫半褪，气氛暧昧。
    换做往日，她定会羞得转身就跑。
    可今夜，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站在门口，没有动。
    胡珊珊见了，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往柳毅怀里靠了靠，语气带着戏谑。
    「哟，十四妹妹来了？是也想加入我们吗？」
    辛十四娘脸颊发烫，却强忍着羞涩，对着柳毅福了一礼：「柳公子，十四娘有一事相求。」
    柳毅抬眸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哦？什么事？」
    「求公子出手，帮我抵挡来自郡城隍的压迫，我不想与他家后人成亲。」辛十四娘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
    柳毅松开胡珊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衫。
    「我虽是钱塘江龙王，地位的确比那郡城隍高些，可他掌管一方阴阳，我若无缘由插手他的事，难免落人口实，说我以大欺小。」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拒绝还是推脱。
    显然，柳毅也是深暗上赶着的买卖不好做的道理。
    他虽然的确是对辛十四娘有一点觊觎，但自己主动提出，难免会是让辛家恃宠而骄。
    他可不会做这般愚蠢之事。
    辛十四娘咬了咬唇，抬起头，直视着柳毅的眼睛。
    「公子若是肯帮忙，十四娘……十四娘愿付出任何代价。」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暗示。
    「我知道，公子对我……对我有意。想必，也不愿看到我嫁给别人吧？」
    显然，辛十四娘也并不是什么愚笨之人。
    相反，她的心思非常玲珑。
    自然是明白，柳毅愿意跟着自己来辛家，是打的什么主意。
    柳毅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终于笑了：「你倒是聪明。」
    他坦然承认：「没错，我对你确实有兴趣，若是你肯做我的女人，我便有足够的理由插手此事，谁敢动我柳毅的人，便是与我为敌。」
    「只是！」他话锋一转，「我知道你一心向道，不愿被俗事牵绊，我也不想勉强你，你可想好了？」
    辛十四娘的心猛地一跳，她最担心的就是成为男人的玩物，耽误修行。
    听到柳毅这话，她眼中闪过一丝松动。
    「若是……若是我跟了公子，日后还能安心修行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然可以。」柳毅点头，「我虽想要你，却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想修行，我便为你寻来天材地宝，你想清静，我有一处神国，与世隔绝，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保你一世无忧。」
    这承诺太过诱人，像一道光，照亮了辛十四娘眼前的黑暗。
    她看着柳毅，这个男人实力强大，地位尊崇，却没有强迫她，反而给了她选择的余地。
    比起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城隍后人，这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对着柳毅盈盈一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
    「十四娘……愿跟随公子，侍奉左右。只求公子信守承诺，让我能安心修行。」
    柳毅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手，将她扶起：「好，我答应你。」
    胡珊珊在一旁看得直乐，凑过来拍了拍辛十四娘的肩膀：「这就对了嘛，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有我在，保准没人欺负你。」
    辛十四娘脸颊微红，却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任由柳毅将她揽入怀中。
    虽然已经谈妥，柳毅对于辛十四娘这一个最终能够修成正果的狐女，也的确是非常感兴趣。
    但他却并不急着吃掉这个女人，而是和她加深了解，增进感情。
    反正她注定是自己的了，早晚的事，不急于一时。
    ……
    第二天，柳毅愿意接纳辛十四娘的消息，便传散开来。
    辛家上下因柳毅应下庇护之事，一扫多日来的阴霾，个个喜气洋洋。
    辛父辛母拉着辛十四娘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日后侍奉龙王的规矩，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辛家众姐妹更是围着十四娘，七嘴八舌地说着恭喜，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羡慕。
    谁都知道，能被钱塘江龙王看中，往后的日子定是不同凡响。
    而柳毅既然决定收下辛十四娘，这哪是要出手，帮辛家解决郡城隍这一桩麻烦。
    他让辛父放出风声，言明三日后，钱塘江龙王柳毅将纳辛家十四女为妾。
    届时将在辛家大摆宴席，广邀四方亲朋。
    这消息一出，顿时在方圆百里的超凡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钱塘江龙王的名号，别说这些散修精怪，就是地方神祇也要敬畏三分。
    寻常精怪几百年都未必能得见一面，如今有机会赴宴，谁肯错过？
    短短三日，辛家门前便车水马龙，送礼的队伍排到了山谷口。
    有山中修炼千年的老树精送来凝结百年的灵脂。
    有附近河伯差人送来的夜明珠。
    连平日里不怎么往来的邻县土地公，也备了厚礼亲自登门。
    一时间，辛家这边可谓是热闹非凡，门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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