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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荒山屠刀,渠底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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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荒山屠刀,渠底窥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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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6章荒山屠刀,渠底窥凶(第1/2页)
    枯黄的杂草死死扒住渠边湿软的泥土,冷风吹过,草秆摩擦发出细碎又刺耳的窸窣声,混杂着远处渐行渐远的拖拽声,在死寂的山沟里格外渗人。
    干涸的废弃水渠积着一层发黑的烂泥,冰冷刺骨的潮气顺着衣料钻进皮肉里。阿蒙弓着身子,整个人埋在密不透风的枯草堆中,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
    他两手死死抠着渠壁的软泥,指节泛白,浑身肌肉绷得发硬,止不住地轻微颤抖,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滩水渍。
    没人知道他会出现在这片荒山野岭。
    今天本该是他在网吧值守的日子,跟黄毛打过招呼调了班次,打算坐早班班车进市区。他女朋友在市里读大专,平日里难得碰面,他早就约好了今天去市里看望女友,一起吃火锅。
    张鹏程跟周慧在县河桥上车的时候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阿蒙一眼就认了出来。
    数月前红星宾馆抓奸那一幕,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屋里凌乱不堪,周慧衣衫不整,张鹏程面色阴鸷,那一幕刻在脑子里,这对男女就算化成灰,他都能一眼分辨。
    班车上人多,他听见周慧扯着嗓子哭喊,说肚子痛,要撑不住。他心里泛起好奇,这俩人按理来说应该是死仇才对,怎么会又凑到一起了?
    难不成是私下和好,躲到这荒山野岭生孩子?
    一念之差,阿蒙抬手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师傅,前面两百米路口给我停一下。”
    司机瞥了眼窗外荒芜的山沟,随口问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在这下车干啥?”
    “找点野货,给城里女朋友带回去。”阿蒙随口扯了个幌子,付了车费便跳下班车。
    班车扬尘远去,山路重归死寂。他压着脚步,隔着一段距离远远跟在两人身后,本只想看个热闹,没曾想,竟撞破了这场暴行。
    枯草晃动,视线穿过杂乱的枝桠,前方泥路上的血迹已经凝固发黑。张鹏程拖拽人的动作粗暴蛮横,周慧软绵绵的身子在泥地里磕碰滑动,留下一道狭长、刺目的血痕。
    直到那道身影拐过山坡,彻底隐没在小树林边缘,周遭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阿蒙喉结狠狠滚动两下,僵硬地抬手摸向口袋,掏出一部老旧银色小灵通。指尖按亮屏幕,灰暗的信号格空空如也,整片山区,一格信号都没有。
    报警、找人,全都行不通。
    他咬着后槽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弯腰压低重心,脚掌踩在渠底软泥里,借着杂草掩护,一点点朝着山坡方向挪去。泥水里混杂着枯草烂叶,冰冷的泥水渗进鞋底,冻得他脚掌发麻,可他不敢有半分停顿。
    山坡背面,是一块凹陷的避风草窝。
    张鹏程随手一甩,将周慧单薄的身子丢进草窝。泥土裹挟着碎石刮擦皮肤,周慧下意识蜷缩身体,残破的衣物沾满黑泥,下身不断渗出的鲜血染红身下的野草。
    她意识模糊,神经还残留着剧痛带来的震颤,嘴里不停发出含糊的声响,时而低声哀求,时而嘶哑咒骂,破碎的语句断断续续,让人听不清完整的字眼。
    张鹏程随手将破旧行李包丢在一旁,蹲下身拉开拉链,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暴露在冷风中。刀刃打磨得寒光四射,反光扫过他癫狂的侧脸。
    张鹏程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刀刃,目光死死锁在草窝里的女人身上。
    “知道我为啥特意带这把刀不?”
    张鹏程站直身子,刀尖慢悠悠对着周慧,语气平淡:“乡下杀猪你见过没?杀猪得先放血,放干净血,肉才不会发腥。”
    “我之前翻书看过,人也一样。”
    他往前踏出一步,鞋尖碾过地上的血泥,溅起细碎的泥点:“人失血过快,体温会一点点往下掉,浑身发冷,意识慢慢模糊,几分钟就断气。”
    “我不急,慢慢看着你死。”
    周慧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膜嗡嗡作响,可每一个字都清晰钻进耳朵。求生的本能死死拽着她,她僵硬地挪动四肢,指甲抠进湿软的泥土里,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泥痕。
    泥浆糊满她的整张脸颊,粗糙的草根划破皮肉,混着未干的血污,原本清秀的脸庞彻底血肉模糊。衣衫被碎石和树枝刮得破烂不堪,隆起的肚皮沾满黄泥、草屑与暗红血迹,皮肉胀得发亮,早已看不出原本肤色。
    张鹏程垂眸盯着她扭曲挣扎的模样,嘴里吐出冰冷的嗤笑。
    “以前跟你上床,身段还算耐看,皮肉细腻。”
    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纯粹的漠然:“现在再看,又肿又垮,活脱脱一头又老又丑的肥猪,多看一眼都让人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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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周慧仅剩的求生意志。
    她停下徒劳的挣扎,瘫软在冰冷的泥草之间,浑浊的眼泪混着血水滑落,空洞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
    风骤然变冷。
    张鹏程手腕微动,紧握刀柄,猛地俯身冲上前。
    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尖精准扎进周慧脖颈侧面的颈动脉。
    温热的鲜血顺着刀口猛然喷涌而出,如同高压水柱,溅在地面的枯草、黄泥上,也溅满张鹏程的脸颊、脖颈和衣襟。温热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空气里,刺鼻又浓烈。
    周慧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气音,四肢下意识抽搐两下,而后彻底失去力气。
    张鹏程半蹲在血泊之中,猩红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线条缓缓滑落,滴进泥土里。他抬手,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溅到的血珠,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没有停顿,他双手攥紧刀柄,手臂发力,一下又一下,朝着身下的躯体狠狠刺下。
    噗嗤。噗嗤。
    利刃穿透皮肉的闷响,清晰穿透呼啸的山风,传到百米外的水渠里。
    一刀接一刀,动作机械且狠戾。他没有嘶吼,没有怒骂,只有沉重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山野里反复回荡。
    七八分钟后,张鹏程手臂脱力,动作骤然停下。
    他一屁股坐在泥泞的草窝里,后背倚靠在枯树干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掌心、指缝全部被血浸透,黏腻的血渍卡在皮肤纹路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身下的女人早已没了动静,身体布满密密麻麻的刀口,血水浸透周围的泥土,将一片黄泥染成暗沉的褐红色。
    张鹏程歇了片刻,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从行李包里抽出一把黑色折叠兵工铲。
    他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坡地,选了一块土质松软的位置,弯腰开始挖坑。
    雨后的山体泥土潮湿软烂,一铲下去,连带泥浆和草根一同翻起。
    二十分钟后,一人深浅的土坑成型。张鹏程拖着周慧冰冷僵硬的身体,毫不留情地一脚踹进坑内。
    他反手扬铲,湿土不断回填,泥土一层层覆盖上去,很快便将坑洞填平。最后张鹏程用铲背用力夯实土层,踩平表面浮土,压根看不出这里埋过人。
    百米开外的水渠中,阿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牙关用力咬合,舌尖抵着牙床,硬生生压住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
    他跟着黄毛混社会好几年了,街头打架、聚众斗殴早已司空见惯,淤青、鲜血也见得多了,可这般直白、残忍、毫无底线的凶杀场面,他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胃里的酸水不停往上翻涌,一阵阵恶心感直冲头顶,视线因为长时间紧绷轻微模糊。冷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飘过来,钻进鼻腔,呛得他胃里反复抽搐。
    山坡之上,处理完尸体的张鹏程动作有条不紊。
    他脱下沾满血污的外套、内搭和皮鞋,随手全部丢进旁边的深草丛,又走到一旁积着雨水的泥坑边,弯腰掬起冰冷的泥水,反复擦拭脖颈、脸颊、手腕上残留的血渍。
    浑浊的泥水被染红,一遍遍冲刷过后,他身上再也看不到半点血迹。他从包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镜子,抬手整理凌乱的头发,擦干净脸上残留的泥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神情平静又冷漠。
    做完这一切,他抬脚朝着另一侧的出山口走去。
    阿蒙趴在枯草里,胸腔憋得发闷,屏住全部呼吸,连半点动静都不敢发出。
    本以为一切就此结束。
    可五分钟不到,远处的山道上,那道熟悉的黑影竟骤然折返。
    张鹏程重新走回填平的土坑前,双脚分立,稳稳站在新鲜的泥土之上。他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燃,火苗在冷风中明灭不定,青烟缓缓升空,消散在荒凉的山野里。
    烟头猩红的火光,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刺眼。
    他低头盯着脚下的泥土,低声咒骂,声音沙哑破碎,顺着风飘向水渠:“张明远,别急,下一个就到你了。”
    一根烟燃尽,他弯腰捏起滚烫的烟头,仔细揣进兜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几秒后,身影没入山林,彻底消失在阴沉的天空下。
    荒山重回死寂,只剩风吹枯草的簌簌声响,还有泥土之下,一具无人知晓的冰冷尸体。
    水渠之内,阿蒙缓缓松开捂嘴的手掌,指缝间沾满冷汗。他僵硬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一块平整的新土,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张鹏程那句冰冷的狠话。
    山风阴冷,吹得他浑身刺骨冰凉。
    这个疯子要对远哥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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