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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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火！！！”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全世界屏住了呼吸。
    发射塔架底部，猛地爆出一团耀眼的白光！
    不是那种电影里常见的橙红色火焰，而是近乎白色的、炽烈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紧接着，是声音。
    不是“轰”的一声爆炸，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远古巨兽苏醒时发出的咆哮。
    那声音穿透玻璃，穿透耳膜，直接震在心脏上。
    指挥中心里，有人下意识捂住了耳朵，但眼睛死死盯着窗外，一秒都不肯移开。
    “应龙一号”动了。
    起初很慢，慢到让人怀疑它是不是卡住了。
    但下一秒——
    它开始上升。
    银白色的箭体，托着那道刺目的光柱，缓缓离开发射塔架。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地刻进所有人的眼睛里。
    一米。
    五米。
    十米。
    速度越来越快。
    那道白色的光柱越来越长，像一柄从地面刺向天空的光剑。
    二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火箭开始加速。
    不是那种挣扎的、勉强的加速，而是从容的、充满力量感的加速。箭体姿态稳得可怕，没有一丝摇晃，没有一丝偏离，就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钢轨，托着它笔直向上。
    两百米。
    五百米。
    一千米！
    人群中，终于有人回过神来。
    “啊——！！！”
    一声尖叫，撕破了凝固的空气。
    紧接着，是海啸般的欢呼！
    “飞起来了！！！”
    “卧槽卧槽卧槽！！！”
    “真的飞了！！！”
    “应龙！！应龙！！！”
    有人跳起来，有人抱在一起，有人哭得稀里哗啦，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那个德国小哥举着手机，声音完全劈了：
    “飞了！！！它飞了！！！你们看到了吗！！！它是直的！！！一点都没晃！！！比猎鹰稳多了！！！”
    NASA卫衣的米国大叔，张大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机械地举着手机，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小日子旅行团里，那些头发花白的老人们，整齐地仰着头，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有人喃喃自语，有人默默鼓掌，有人红了眼眶。
    指挥中心里。
    隔着落地玻璃，所有人也都站了起来。
    刘明清站在最前面，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盯着那道光柱越升越高。
    旁边的一位省领导，眼镜片上反射着火箭的光芒，嘴唇微微颤抖：
    “成了…真的成了…”
    陈国栋，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航天人，此刻也站了起来。
    他眯着眼睛，盯着远处那越来越小的光点，脸上的皱纹在这一刻仿佛都舒展开了。
    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但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旁边一个年轻的专家凑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陈老！您看这个姿态！这个稳定性！比…比猎鹰9号首飞的时候强太多了！”
    陈国栋没有说话，只是又点了点头。
    但他的眼眶，分明有点红。
    指挥中心深处，苏辰站在主控台前。
    周围是忙碌的工作人员，各种指令和数据在屏幕上跳动。欢呼声从外面隐隐传来，但他像没听见一样，目光只是静静落在那块显示着火箭轨迹的屏幕上。
    旁边一个年轻工程师激动地喊：
    “苏总！一级分离倒计时三十秒！”
    苏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很淡，但很稳。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不激动吗？
    当然激动。
    但更多的是一种笃定。
    从“朱雀”飞起来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支团队能行。
    现在，只是证明而已。
    “应龙一号”继续上升。
    高度计上的数字疯狂跳动：2000米、3000米、5000米、8000米……
    火箭尾部的那道白色光柱，在天幕上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变成一道璀璨的光痕，像天神用燃烧的笔在天上画了一道线。
    人群仰着头，脖子酸了也不肯低下。
    手机、相机、摄像机，全部对准那个越来越小的光点。
    直播平台的弹幕，在短暂的沉默后，彻底爆发：
    “我他妈哭了！！！”
    “太稳了！！！比马斯克的稳一万倍！！！”
    “这姿态！！！这是火箭还是艺术品？！”
    “应龙一号！！记住这个名字！！！”
    “信仰汽车牛逼！！苏辰牛逼！！！”
    此时。
    马斯克站在窗户前，拿着望远镜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从发射那一刻起，就在不断变化。
    点火时的冷笑。
    起飞时的不屑。
    然后，火箭笔直上升，姿态稳得吓人——
    那冷笑，僵在了脸上。
    现在，他盯着屏幕上那道完美的上升轨迹，嘴唇抿成一条线，瞳孔微微收缩。
    旁边，汉斯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这…这姿态控制…比我们的猎鹰9号早期测试…强太多了…”
    轨道计算专家也傻了：
    “他们的发动机节流是怎么做到的？推力曲线怎么这么平滑？这数据…这不科学…”
    市场主管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马斯克的脸色，然后迅速收回目光，不敢再吭声。
    马斯克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道越来越高的光痕。
    拳头，慢慢攥紧。
    “应龙一号”还在上升。
    高度：50公里。
    速度：每秒2公里。
    一级火箭燃料即将耗尽。
    指挥中心里，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一级分离倒计时。”
    “10、9、8……”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3、2、1—分离！”
    屏幕上，火箭顶部的二级火箭点火，继续向上。
    而一级火箭，那个巨大的、十几层楼高的主体，此刻完成了它的使命，开始与二级分离。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一级火箭开始掉头。
    它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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