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黑石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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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格最为直率的霹雳火乔纳森眨了眨他那散发着超过六百流明光亮的眼睛，然后压低声音朝站在前面的里德问道：「这种类型该怎麽处理？你有和『外星人』交谈的经验吗？」
    「这……」
    里德用被问到「师傅你是干什麽工作的？」一样的眼神回头瞥了他一眼。
    要问地球上有没有人见过外星人的话，那确实有，而且那个人正在通过托尼的联络频道听着这场对话——
    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江湖人送外号妈惹法克侠，在十分钟前和卡特通过话之后，他立刻就联络了托尼和神奇四侠，并且让德拉姆堡军事基地中的部队开始整装，随时准备出击。
    他本人也在和托尼商量之后藉助钢铁战甲上的通讯设备在神盾总局内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fu*k！」
    在听到梅森说出外星宣言的一瞬间，尼克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脏话。
    他倒没有在无佐证的情况下相信这种炸裂言论，但他马上就回忆起了上世纪和卡罗尔·丹弗斯（惊奇队长）一起历险，对抗那群会变形的外星人的日子——当然，还有那只该死的橘猫。
    往近了说，也有几年前出现在沙漠里的那个自称是外星王子的金发男人，以及隐藏在地球中的一群斯克鲁人……对于神盾局而言，第三类接触已经不是什麽新鲜事了，事到如今就算再冒出一个外星先知……
    不，还是很重要的。
    已经很多年没有感觉的左眼又一次隐隐作痛了起来。
    出于某种危机感，尼克抓起话筒，有些急促地对托尼说道：「斯塔克，谨慎一点，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先试试进一步交谈获得更多的信息。」
    「我可没有义务听从神盾局的命令。」
    在听到这种命令式语气的一瞬间，托尼的一身反骨就发作了，当场呛了一句回去，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等等，从来没听过你的这种语气——什麽情况？你真的相信有外星人不成？」
    「……」
    「喂，什麽意思？」对方的短暂沉默让托尼马上联想到了可怕的东西，「你可别告诉我你们其实见过外星人！」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吧？」
    妈惹法克侠自知失言，立刻就转移了话题，但这多少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托尼被这种态度弄得汗毛直竖，正打算追问的时候，梅森的再一次开口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的确，这种言论对你们来讲实在没什麽可信度。」
    梅森摆出了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背着手抬头望天道：「听与不听全取决于你们自己，我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进行警告而已，之后的事情就与我无关了。」
    「你说这个谁懂……」
    「强尼，等等。」
    正当乔纳森打算先莽一波的时候，隐形女苏珊伸手把他拦了下来，然后主动上前了几步，态度温和地说道：「比起争论事情的真假，我们得先感谢你拯救了医院里的六百四十名市民。」
    「别误会了，我对救人没有兴趣，只是那些忍者不分青红皂白地打算对我动手，所以我选择了还击而已。」
    梅森淡淡地回答道。
    就在此时，操纵时限只剩下五分钟了。
    ……看来得抓紧时间把逼装完，然后学奥特曼的方式飞走脱身了。
    但就在此时，一道略带着些狡黠笑意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客人似乎玩得很开心，不过我得提醒一下你，自由操纵我的时间只剩下五分钟了哦。」
    远在海德医疗中心病房里的梅森立时瞪大了眼。
    这声音并不陌生，因为他前一秒还在以这种声音说话呢——也就是巴克西姆的伪装声调。
    这种交流方式与使用佣兵之书的方法类似，因此梅森毫不费力地就掌握了其中关节，回了一句话过去。
    「你是……巴克西姆吗？」
    「没错没错，就是我哦！」女声愉悦地回答道，「不过我也有能在地球文明圈里使用的名字——黑石霞羽，客人你不介意的话，直接叫我霞羽也没有关系哦。」
    ——说话方式有种二次元的美，不过考虑到特摄也是二次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种表现倒也没什麽好奇怪的。
    但奇怪的地方在于……根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光之国肉联厂主任的主张，超兽应该是一种没有人性与痛楚可言的战斗兵器，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战斗到死，怎麽可能会操着这种二次元萌妹般的腔调呢？
    难……难不成是亚波人针对雇佣市场而做出的特殊改动？毕竟满脑子都是杀杀杀砸砸砸的超兽可能很难胜任保镖和雇佣兵之类的职位，根据销售范围优化一下产品，确实是打开销路的上佳选择——甚至这只巴克西姆在各方面的数值都比艾斯tv里的那只要强上好几个档次，应该是升级换代过不止一次的产品吧。
    不过这意料之外的展开并未让梅森的大脑宕机，在稍作思索之后，他就意识到这说不定是一件好事了。
    由于思维交流的速度远比说话更快的关系，他立刻便把问题编织了出来，然后传递出去：「我明白了，现在时间紧迫，我就直入主题了——按照条约，在自由操纵时间结束之后，你将会在未来的一个月内留在我身边，直到收到报酬的那一天为止，对吗？」
    「没错。」
    巴克西姆……或者按她的意思，称之为黑石霞羽好了，她向梅森传来了一条欢乐的念头：「那种规模的热量算是开业的优惠价了，希望客人尽快支付，保持良好信用，以后的交易会有更多优惠哦。」
    这话倒是不假，1.3×10^21焦耳的热量对于人类来讲可能是非常高昂的天文数字，但对于超兽租赁而言，甚至算是一笔亏本买卖——假如黑石霞羽在这半个小时内保持高烈度战斗的话，所消费掉的热量就远远不止这个数字，的确属于是给新客人开了优惠。
    「那麽，我有一个问题——」梅森追问道，「假如在这个月的时间内，我还需要你的力量，甚至是延长雇佣期的话——这种生意可以做吗？」
    他原本是打算想办法通过佣兵之书直接联络亚波人提问的，但既然黑石霞羽可以交流的话，自然还是从她这里下手最为省事。
    「啊哈~客人还真是机灵呢。」
    连一秒都没有犹豫，黑石霞羽就立刻用愉快的声音给出了答案：「这种生意……当然是可以做的啦。」
    「！」
    听闻此言，梅森立刻就不困了：「请细说价位。」
    「如果是在这个月期间需要我的力量的话，就要在事后支付等同于我的消耗的三倍热量。」她以客服般的架势说道，「延长雇佣的话，可以用重元素，具备特殊能力的活体生物或者生物质作为货币，具体价格根据期限而定——如果客人您打算永久买下我的自由使用权的话，也只需要付出九十万吨放射性元素，或者其他价值相等的东西就可以了哦。」
    「……」
    好家夥，一开口就是能在地球铀储量的饼图上挖个洞的价格。
    但要问贵不贵的话……好像也不算？
    至少梅森敢肯定，任何一个大国政府如果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交易的话，哪怕砸锅卖铁，甚至直接发动战争去抢别国的资源也要买买买——开玩笑，超兽可是正儿八经地可以用于星际战争的生物兵器，技术含金量比地球那是高到不知哪里去了，随便掉一块脚皮都够全球的生物学家焚膏继晷地研究不知多少年的。
    相比之下，区区九十万吨的重元素……哪怕全部做成核弹，也不够格给地球去个死皮的，比起超兽的价值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
    等等……
    他妈的，这算不算是倾销产品掠夺资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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