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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传话的学子是谁(二)(第1/2页)
姜焕然摇头,“不知道呀。”他也是一脸懵,摸不着头脑。
那瘦小先生摇摇头,迟疑的跟在姜焕然的后面走了进去。
那隐在暗处认人的学子看见他的时候,眼睛一亮。
*
王海敲响了宅院的大门,开门的是邱果。
而在这之前,黑川快马加鞭已经回了宅院。
王海极其狼狈。圆乎乎的脸也消瘦暗沉了不少,脸上的皮肤显得有些松弛,眼袋厚重,乌青明显。再加上头发凌乱,一身脏衣服,像街上新出现的乞丐。
邱果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王大人!”
王海眼睛通红,点头道,“邱姨娘,我家孙儿怎么样了?”
邱果赶忙让他进来,关上门道,“疏疏说,宫里派了郑妥大人协助审理此案。”
王海听了,莫名觉的心口一松。
是郑妥就好,至少不会弄个冤假错案出来。
乔疏听说王海来了,亲自出来把他引进了书房,此时谢成楚默都在。
这几天,楚默有空就会过来询问谢团王博的事情。
得知是郑妥郑大人负责此案,心里也放下了不少。
四人坐在书房,把这段时间了解到的情况跟王海说了。
王海听了点头,“原来这案子还在审理中。可有新消息?”
乔疏摇头,“没有,但是放心。这案子一定不会随便结案的。”
这一点上,乔疏可以保证,因为她有辛奶奶。
辛奶奶不会让还没有见一面的曾外孙枉死的。
王海听了,老泪纵横,“呜呜呜,我还以为见不到博儿了。有你们真好。”
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握楚默跟乔疏的手,他真的激动的无法用语言表达。
楚默的手被他握在手中。
他的手没有缩回去,尽管他平时爱洁,但是这时候的王海需要他的安抚。
乔疏的手在快要被王海握着的时候,坐在乔疏一旁的谢成隔着乔疏把手伸了过来,握住了王海的手。
王海的手半路上被截胡了,哭声一顿,随即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做了傻事。
便左手握着楚默的手,右边握着谢成的手,哭了好一阵。
他这两天真的把什么情况都预想到了,心力交瘁。
夏芝今日没有去茶叶铺子,她把静儿培养的很好,又帮铺子培养了几个管事。
现在她完全可以把事情交给静儿一个人打理。
她自己待在院子里,看看账本,绣绣自己出嫁的东西。
等团子王博的事情一过,楚默便会选个黄道吉日,迎娶她过门。她在悄悄做些过度工作。
届时,豆腐坊便是她的娘家。
这事情,乔疏知道,邱果还帮着准备起来了。
乔疏叮嘱,“你只要负责帮我培养几个好管事,便安心去做你的夫人吧。”
夏芝一张脸被乔疏揶揄成了一个红苹果。
现在的夏芝自信,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有涵养,有见解,再不是那个见了楚默就觉的卑微的婢子。
这几年来,她跟多少夫人小姐打过交道,揣摩她们的喜爱,穿着,品味,潜移默化中她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当一个普通官宦之家的主母绰绰有余。
她代替吴莲端着茶壶茶杯走进书房的时候,便听见了书房中的哭声。
夏芝愣住了,王大人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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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案件还在审理中,朝廷非常看重此事。
夏芝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
看见王大人像个孩子一样闭着眼睛在哭。
一手握着楚默,一手握着……
是谢成。
不过,怎么看,王大人和谢成握着的手有些怪异。
谢成的手放在乔疏的面前,隔着老远伸着,身子都往前倾了。而乔疏的手没地方搁,被迫垂在了桌子下。
夏芝明白了……
王大人握手的时候,肯定有个小插曲。
呵呵……
夏芝放下一杯茶,“王大人,请喝茶。”
正像个孩子一样哭的喘不过气来的王海,被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扰,止住了哭声,也收回了紧握着谢成楚默的手。
十分不好意思的擦着眼泪道,“笑话了,笑话了。”
夏芝安慰道,“人之常情。不过,王大人放心,大家都在关心王博和团子。”
王海又激动的点头。
他看到了,也感受到了。
在船上的时候,他还在想,乔疏的宅院里一定乱成了一锅粥。
乔疏谢成楚默估计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
乔疏会不会去登闻楼敲响那面鼓?或者跪在大人前面大喊冤枉?反正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还是等他到了大京去敲吧,毕竟他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知道其中一步步的程序,也能在审理案件的官员面前驳一驳。
让他想不到的是,宅院中会如此安静,如此从容。
就像根本没有这样一件事情一样。
原来是请动了郑大人来审理此案。
王海心里对乔疏又佩服了几许。
他喝了一口茶,道,“方便打探消息吗?”
乔疏摇头,“若是案件审理有了结果,消息第一时间便会传到宅院中来。”
王海听明白了。
乔疏与郑大人之间有秘密联系。
王海一路上提起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
杨桂这几天都是住在宅院中。
说来,这宅院曾经还是他们杨家的。
尽管现在易主了,怎么着都有一种亲近感。
只是他知道,此时还没到去见太后的时间。
他还得在府中住上一顿时日。
他在府中走动,府中正房住的人不多,如今又在书房待客。
他便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
听见西偏院传来石磨的嘎吱响,驴的嗷嗷叫,被声音吸引,走了过去。
来到磨坊,发现几个石磨都在转动,一头头驴子正在吭哧吭哧地拉着。每个石磨旁边站着一个人,他们飞快的把手中的菽放进石磨的洞里。
那菽泡发的鼓鼓囊囊的。放进去后,便从石磨的四周流出一些黄白色的汁液来。
这就是他这几日吃的豆腐?
好神奇呀!
那豆腐不是一块块的吗?这怎么是一些液体。
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这样的东西,便凑了过去。
正在做事的人瞧见了,笑道,“您是夫人家的客人吗?”
杨桂点头。
那人又继续道,“客人光这样看,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杨桂听了笑道,“那给我讲讲。”
那人也不推脱,便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