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让我们踏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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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跑！”如雷霆般滚滚而来的咆哮声撕裂着空气，张云川提着自己的长剑朝着龙黎然冲来。
    周围遮天蔽日的突刺封锁了他所有的逃脱路径，除了正面突破，别无他法！
    嘁！
    龙黎然一咬下唇，冈格尼尔焕发出耀眼的金光，战意涌现！
    金色的虚影如猛兽般跃出，紫色与金色的花光交织融合，巨大的能量从中涌出。
    但是下一刻，金色的影子狼狈地飞来出来，撞穿了坚硬的石壁，落在了决斗台的边缘。
    萧唯默皱了皱眉，虽然知道现在他也不曾知晓龙黎然的神刻究竟是哪一位神灵，但是就现在龙黎然的表现来看，估计不会是什么太过强大的神刻。虽然他很失望，但龙黎然仍然会是他毁灭元老议会权力的重要棋子，至少……他不能死在这里！
    “欸，萧校长，等等，胜负还未揭晓，你慌什么呢？”顾千筱看着决斗台边缘狼狈起身的龙黎然，露出了绝美的笑容，“你觉得……他会就这么认输么？”
    萧唯默双拳紧攥，双眼爆射出杀人一般的目光，“他会死的！”
    “那也是他的事。”顾千筱不笑了，“与你无关，若是你敢轻举妄动，今后你连明哲保身的机会都没有。”
    萧唯默死死地盯着她，却说不出一句话。
    “欧阳宸，龙黎然这样子下去迟早要被打出问题啊！”泷笙秋焦急地说道。
    欧阳宸依旧淡定，甚至拿出一块面包啃着。
    泷笙秋不解地说道：“你真的是他的朋友么？”
    “我也不清楚，”出乎泷笙秋预料的，他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我还是我，但他……似乎已经不是他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欧阳宸垂下眼皮，“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光在这里担心还不如做一些实质性的举动，我们没有办法进去救他，能够进场的只有负责救援的老师。”
    他看了一眼慵懒靠在椅子上的救援老师，“不过估计那群人也是顾千筱的人吧。”
    “那怎么办？”听闻，泷笙秋倒是显得更加焦急。
    “相信龙黎然，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欧阳宸朝着顾千筱的方向扔去了充满油渍的纸袋。
    顾千筱厌恶的眼神，久久不散。
    决斗场，一片狼藉。
    张云川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紫色的长剑在空中划出弧度。
    龙黎然拭去自己嘴角的血渍，双眸冰冷，表情肃穆。
    “认输吧，小子，虽然顾千筱明令禁止我放你一条生路，但是你的剑都要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了，我觉得还是给你留条活路当作谢礼比较好，你觉得怎么样？”岩石攀附在他的身上，为他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即使龙黎然偷袭也不可能一击拿下。
    龙黎然摇了摇头，虽然身体传来了禁止行动的刺痛警告，但他没有理会。
    若是他认输了，还有何颜面面对奥丁和信任自己的冈格尼尔？！
    见他身体有些摇晃，但仍不肯认输，张云川叹息一声，摆摆双臂。
    紫色的长剑，回归剑刻。
    “张云川，你干什么？”事态有些脱离顾千筱的控制，她蹙着柳眉，尖声询问。
    张云川抬起头，顾千筱精致的面庞映入他的视野，但他没有被迷惑，高声回答，“我很讨厌你对我指手画脚的模样，我现在偏要这样做，你不服的话，可以亲自下来和我单挑！”
    这一番话，充满了挑衅和火药，萧唯默冷酷一笑，“呵呵，连下属也不听从你的命令，你这个将军还真是做的漂亮啊。”
    “闭嘴！”顾千筱咬牙切齿地吼道。
    龙黎然看见了，他看见张云川朝着自己冲来，具有爆炸性力量的一拳对着自己小腹轰来，他想躲，但是动作却慢于思维。
    嘭——
    一声轰鸣之中，龙黎然嵌入了石壁，张云川穷追不舍，紧随其后来到他的面前。
    又是一拳！
    被碎裂岩石所覆盖的拳头落在他的腹部，鲜血开始渗出！
    如果不是他的神韵高达四百多，这一拳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认输吗？”张云川厉声问道。
    龙黎然抬脸，嘲讽的笑容静静地挂在脸上。
    “你觉得……我会么？”
    “那就再来！”
    又是被爆炸性力量充斥的一拳，鲜血沾在他的拳头上，可惜那不是张云川的血。
    “认输么？”
    “你觉得……呢？”
    “继续！”
    对话重复不止，直到几个回合后，张云川的神色开始变化。
    现在龙黎然的生命体征已经很微弱，若是自己再接上一拳，龙黎然必定直接死亡！
    但是，他即便是说不出话来，那桀骜的眼神依旧告诉了他一切。
    绝不认输！
    顾千筱又一次的笑了，看来事态并不是全然脱手，龙黎然现在受的伤，估计会留下一辈子的暗疾，再也威胁不了自己了。
    真无趣，还以为能够再玩上一段时间呢。
    “他败了么？”萧唯默并没有看着龙黎然。
    “败了。”
    “我问的是，他认输了么？”
    顾千筱有些疑惑，“并没有。”
    “呵呵，”萧唯默笑出了声，扬起了自己的头，“顾千筱，我告诉你吧，只要一个人没有认输，他就没有败；败了的，只有那些认输的人。”
    “那你好好看着吧。”顾千筱不准备继续交谈下去。
    “欧……欧阳宸……”
    “我看见了。”欧阳宸淡定地回答。
    “他快死了啊！”
    欧阳宸摇头，瞳仁飘散着一层紫色，“他还没败。”
    “他都那样了啊！”
    “获胜的办法有很多种，”欧阳宸说道，“并不是你现在看起来他快败了，就败了，他还有机会。”
    机会？哪来的机会？
    张云川有些动容，但他还是要取得胜利。裁判是顾千筱的人，除非是龙黎然或者自己死了，否则战斗永远不会结束！
    收拳，攥紧，发力。
    “对不起，你是一个男人。”他说着，挥出了拳。
    ——
    哗啦啦——
    龙黎然睁开了眼，但是眼前的却不是已经乱成一团的决斗场，更不是张云川的脸。
    这里……是瓦尔哈拉？
    “神。”无名的王站在边界，眺望着无边的苍穹，“时候到了。”
    “什么时候？”
    无名的王锐利的目光扫过他，“我该出发去尼伯龙根了，但在走之前，这是我能为你——我们的神王做出的最后一件事。”
    龙黎然不解，“什么事？”
    无名的王解下自己的王之剑，“接剑。”
    那张饱经风霜的面颊再一次焕发出来生命的活力以及……战意和杀意！
    “让我们，踏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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