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戏法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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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前方的高台上出现了一位身穿深蓝色长袍的中年女法师。
    「安静。」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新生们立刻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讲台。
    「我是艾琳娜，今天的戏法导论课由我来教授。」女法师环视全场，「戏法是施法职业的基础，是你们通往正式法师之路的第一步。」
    莫雷悄悄翻开课本，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戏法目录。
    燃火术丶舞光术丶抵抗术丶橡棍术丶法师之手……目测至少有上百种。
    「要成为一名真正的法师，」艾琳娜导师继续说道，「你们必须至少掌握四个戏法，然后才能具备学习一环法术的能力。」
    「只有能稳定施展出一环法术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法师。」
    「今天的内容是让你们对戏法有初步认识，并根据个人情况选择学习。现在，翻开课本第一章，我们将从最基础的戏法原理讲起。」
    「一项法术是一个独立的魔法效应，是对弥漫的魔法能量进行重塑操作，以特定的方式在特定的区域进行具现的过程……」
    两小时的理论讲解后，艾琳娜导师轻轻合上课本，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
    「理论部分到此为止。」她的目光扫过座无虚席的教室，「能来这里听课的各位，想必都与某种元素亲和，具备初步施展魔法的天赋。」
    闻言，在座的学生纷纷身体前倾，明显跃跃欲试。
    「作为第一次实践，我建议所有人都从『法师之手』开始。这是最基础也最实用的通用戏法。」
    莫雷听到周围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我知道你们都想尝试各自学派的特色戏法。」艾琳娜导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记住，法师之手是最具有实用性的戏法之一，几乎是每个施法者的必修课。它能帮你取高处书本，在炼金过程中搅拌材料，甚至在你腾不出手时递来一杯咖啡。」
    闻言，莫雷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施展某个法术时，施法者会谨慎的将不可见却无处不在的原生魔力拨起，将其交织固定成型并使之以特定的方式震荡回转，再释放出来以达成预计的效应——而这一切通常只发生于数秒之间。」
    艾琳娜举起左手，五指微微张开。
    「凡人无法直接使用魔法，但却可以借力于一种魔法的织造结构作为连接施法者意识与原生魔法原料的桥梁。最初的那一批施法者将其称为——魔网。」
    淡蓝色的法力系带在她手心缓缓交织，最终构成了一只半透明的蓝色手掌，在讲台上方优雅地转了个圈。阳光透过手掌，在地面投下淡蓝色的光斑。
    「这就是法师之手的魔网构造。」
    所有人同莫雷一样，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悬浮在空中的透明手掌。
    「施法成功之后，意念要足够专注才能精准控制它。」导师突然让魔法手掌抓起讲台上的墨水瓶，「你要想像这只手就是你身体的延伸，就像控制自己的手指一样自然。」
    墨水瓶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第一排学生的课桌上。
    那个学生吓得往后一仰，差点连人带椅翻过去，引得周围一阵窃笑。
    「法师之手的平面构型在课本的第八页。」艾琳娜导师将双手背到身后，半透明的法师之手瞬间破碎消散，「现在可以开始练习了。如果有任何不适立即停止。」
    莫雷激动地搓手，迅速将课本翻到了对应位置。
    「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学会了。」
    他对照着课本上的魔网构造开始尝试，一阵微弱的蓝光在他掌心闪烁，然后……什麽也没发生。
    「唔，但我的手没有学会。」
    莫雷皱眉，更加专注地再次尝试。
    这一次，他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魔力流动，但依然没能形成有效的魔法手掌。
    「……」
    不知重复练习了多少次之后，一只半透明的蓝色手掌在他面前缓缓成形。
    与此同时，一长串半透明的字符，如同刷屏般在莫雷眼前闪过。
    【戏法「法师之手」已习得！】
    【法师之手】Lv1（1/5）
    【类别】：戏法
    介绍：
    创造一只幽灵之手，可以操纵和交互物体。如果它距你的距离超过十米，或者当你再次施放了本法术时，则现存的幽灵之手消失不见。
    备注：
    「速度帮我拿卷厕纸，兄弟！」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法术发明者。
    ……
    「法爷我成了！」
    莫雷大喜。他那9点智力似乎并不影响施法。
    他环顾四周，却发现多数人似乎都已经成功完成过至少一次，教室里漂浮着十几只半透明的蓝色手掌，像一群水母在空中游弋。
    「哈！你总算成功了！」戴因凑过来小声说，他的法师之手正在两人之间灵活地翻着跟头，「我都成功半小时了，你算是我们这一片进度最慢的——哎呦！」
    「啵」的一声，戴因控制的法师之手应声消散。
    「嘿嘿，分心了。」他尬笑两声，重新开始施法，「先别跟我说话，我先再造一个。」
    「成。」莫雷点点头，开始尝试操控他自己的法师之手。
    半透明手掌笨拙地向前移动，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摇摇晃晃。
    「专注，专注……」莫雷默念着，眉头拧成疙瘩。在他的意念控制下，法师之手缓缓握拳又张开，动作越来越流畅。
    「你的怎麽没消散？」重新完成施法的戴因突然瞪大眼睛，指着莫雷面前那只纹丝不动的法师之手，「我的已经重新施法十几次了！」
    「噢？」
    莫雷心头一跳，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这大概是他那个面板的特性，只要施法成功一次就算是永远学会了，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反覆练习构建魔网。
    「哎，你没有看到我的汗水与努力啊。」莫雷故意摇头叹息。
    「是这样吗？」
    戴因满脸狐疑地看着莫雷，实在看不出对方的汗水在哪。
    「对，就是这样。」莫雷随手拍了拍戴因的肩膀。
    「喂喂，别搞别搞，差点又被你弄破了。」戴因紧张兮兮地控制起重新召唤出来的透明手掌。
    「好吧。」
    莫雷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操控上。
    随着时间推移，他感觉与那只魔法手掌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仿佛它真的成为了自己身体的延伸。
    当教室的定时钟敲响时，一行新的文字在他视野中浮现：
    【「法师之手」熟练度获得提升！】
    【法师之手】Lv1（2/5）
    「可以通过练习升级吗？有意思。」
    莫雷兴奋地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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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戏法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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