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1D-EP5：伊甸之梦（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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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1D-EP5：伊甸之梦（14）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需要引导坦克部队进入炮火……如果你仍然向未受干扰的敌军火力系统轻率地投入坦克部队，则不会有任何结果……基本事实要求：在使用坦克之前，你需要压制敌军火力，然后再部署坦克。但你却反其道而行之。你已经多次收到关于这一点的指示，但显然这些基本事实仍然没有被你充分理解，坦克部队持续损耗而没有任何战果。我认为在不压制敌人火力的情况下使用坦克是一种冒险……】——《莫斯科战役中的库可夫》，1994年。
    ……
    虽然主动出击的维甘地球占领军总司令杰哈特已经战败、生死不明，维甘军却并未就此放弃抵抗——讽刺的是，绝望的维甘军指挥官们又徒劳地坚信只要杀死弗利特·明日野就能让越战越勇的联邦军分崩离析。接管了杰哈特的总司令职权后，唐斯要塞指挥部所所面对的最为严峻的考验无疑是近在咫尺的AGE-1高达携带的两枚等离子潜航导弹。为了不让这架维甘军难以抵挡的传奇MS轻而易举地抵达唐斯要塞附近并发射能够瞬间将唐斯要塞附近太空区域的所有维甘军化为灰烬的超级武器，明知抽空战场各处的兵力回援唐斯要塞无异于饮鸩止渴的维甘军指挥官们无计可施、只得持续向唐斯要塞收缩防线。如此一来，失去了维甘军伏兵牵制的联邦军得以无后顾之忧地攻打与唐斯要塞相邻的据点，而那些从前线撤回的维甘军却没能起到预期的作用：摆脱了杰哈特等人纠缠的第二舰队紧随AGE-1高达向唐斯要塞进攻，俨然要一鼓作气地消灭地月圈维甘军的罪恶巢穴。
    值得庆幸的是，第二舰队向唐斯要塞投送的火力无法破坏要塞本身，那些径直向要塞发射的光束炮纷纷在命中要塞前夕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壁、消散在了太空之中。以包裹着唐斯要塞的电磁护盾为掩护，维甘军将MS部队集中在唐斯要塞附近，试图借此降低MS部队的损失并尽可能消耗联邦军的有生力量。同时，鉴于外部的维甘军据点在失去了伏击部队的配合后迟早要被联邦军攻陷，唐斯要塞指挥部临时决定放弃对外部战场的火力支援、把所有光束炮用于拦截第二舰队和AGE-1高达。
    没有多少维甘军将士愿意考虑摧毁AGE-1高达之后的事，他们必须说服自己相信只要消灭那联邦军的白色恶魔就能反败为胜。他们不计后果的投入很快得到了回报，以放弃外围战场防御为代价调集上百门要塞光束炮重点拦截第二舰队和AGE-1高达的维甘军很快惊喜地看到AGE-1高达猪突猛进的态势得到了遏制，而第二舰队也不得不以进攻方向为轴线向四周分散、避免在维甘军的密集炮火轰击下承受更多损失。
    第二舰队的联邦军官兵们不急于进攻，时间仍然站在他们一边。维甘军调动全部要塞防御火力攻击第二舰队的时间越久，战场外围那些正在攻打其他维甘军据点的联邦军就越有希望拿下那些殖民卫星残骸并迅速兵合一处、共同对付唐斯要塞。如果不是态度较为谨慎的联邦军高级将领们不想在解除后顾之忧之前（尤其是考虑到维甘军随时都有可能丧心病狂地将殖民卫星残骸砸向地球）贸然行动，阿尔格雷亚斯中校本该立即下令集中全部兵力攻打唐斯要塞。不过，以稍微迟缓些的方式赢得胜利，或许无伤大雅——在维甘侵略战争爆发四十周年之际结束地月圈战事，想必会赋予这一天独特的意义。
    维甘军或许以为联邦军畏惧了。他们将全部精力放在以可笑的姿态重新展开进攻阵型的第二舰队上，而忽略了在第二舰队路过一处殖民卫星残骸后就消失不见的勇气战队。区区几艘宇宙战舰的动向改变并不能说明什么，过去的战斗中也不乏联邦军的舰长无视上级命令、擅自从战场上逃亡并直接转行当了宇宙海盗的奇耻大辱。见维甘军暂且没有注意到勇气战队的动向，一些性急的指挥官建议马上通知勇气战队组装光子环，但阿尔格雷亚斯中校和他所主持的参谋部却出人意料地决定等候一段时间，并按照流程批准了勇气战队关于暂时撤出战斗、维修宇宙战舰受损部位和受损MS的请求。
    “你也没有必要一直飞在前线，敌人可能会意识到什么。”第二舰队停止前进、围绕着唐斯要塞航行后，罗根也试图劝说麦克尼尔撤回【阿玛迪乌斯号】。以AGE-1高达为诱饵的行动已经收到成效，维甘军不久之后就会为调动全部要塞防御火力和伏击部队拦截AGE-1高达和第二舰队而付出代价。“这样过于执着地试探，会让敌人明白你另有意图。”
    “我可不那么认为。”麦克尼尔仍然在不断靠近唐斯要塞、让维甘军把更多的要塞光束炮瞄准AGE-1高达。他不愿留给维甘军指挥官们考虑战况的机会，联邦军只有持续不断地施压才能让疲于奔命地应付的维甘军指挥官注意不到联邦军准备的杀手锏。“一旦战场外部的维甘军失利的消息传来，只能躲在电磁护盾里侧的敌军就极有可能主动出击……杰哈特·加雷特已经战败，这个由伊泽尔坎特指派的年轻人让这里的所有维甘人都失望了，那么对神像的怀疑很容易在短时间内滑落为盲目自信。”
    “如果你能够早几十年拥有这种判断力就好了。”罗根随口抱怨了一句，不过麦克尼尔并没从自己的这位长辈口中听出多少怨言，“……那样也许我们都不必在这里。”
    “恐怕结果不会有什么改变的，罗根。”麦克尼尔心情沉重地说，他不希望罗根会产生只要某个人做些什么改变就能从源头上扭转趋势的错觉，“以前我以为凯恩能做到这一点，毕竟他可是……但后来发生的事和我在这些平行世界的所见所闻告诉我，他也只是个凡人而已。”
    “魔法和奇迹可不是属于凡人的东西。”
    “那么——”
    “但是，凯恩所做的一切也远远称不上魔法或是奇迹。”罗根自言自语了几句，而后告诉麦克尼尔，【巴尔达亚号】马上就要开始执行新命令了。“敬请期待吧，那壮观的一幕想必不会输给【拉塔托斯克要塞】制造出的场面。”
    舰内的其他船员只当罗根在和指挥MS部队的麦克尼尔交流，他们并不知道麦克尼尔目前驾驶着AGE-1高达而在【巴尔达亚号】所属MS部队中起到麦克尼尔作用的是德罗。事实上，这些船员们很快就没有闲情逸致去考虑熟悉的战友们今天在战场上的异常表现背后的隐情了，因为阿尔格雷亚斯中校在初步判断维甘军确实没有注意到勇气战队的行动后终于发出命令要求安格拉佐上校等人尽快组装光子环、给唐斯要塞以致命一击。
    由弗利特主持设计和建造的光子环是用于将【歌姬号】的光子破坏炮最大限度增幅、使其杀伤力和杀伤范围足以瞬间消灭一支舰队的联邦军之内绝无仅有的宇宙战舰火力强化装备，先前曾经在联邦军总司令部【巨环基地】的防御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并给维甘军留下了深刻印象。鉴于把部署于巨环基地附近的光子环搬迁到唐斯要塞附近很容易引起维甘军警觉，联邦军选择了用AGE系统在战场上快速制造第二个光子环的替代方案，但直径甚至超过宇宙战舰的光子环设备仍需要联邦军在战场上手动组装。
    为了缩短组装时间和可能出现的人为失误带来的意外事故，格罗迪克在月球基地待命期间改装了艾纳斯家族的一部分太空工程机器人，并把这些初步拥有自主工作能力的太空工程机械带上了【巴尔达亚号】和【歌姬号】。接到阿尔格雷亚斯中校的指示后，安格拉佐上校和另外两名舰长一面释放出了格罗迪克改装过的太空工程机器人，一面又通知太空工程维修队尽快出动。
    “作业开始后，敌人就会注意到这里的异常。”米蕾斯·阿罗伊中校对即将出舱执行任务的技术人员说，附近极有可能还埋伏着没有撤回唐斯要塞的维甘军。“遇上紧急情况，等候MS部队支援并撤退。你们的任务不是和敌人拼命。”
    “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少校丢脸的。”沃尔夫和亚瑟姆离开后，【歌姬号】上余下的MS由奥布莱特·罗雷恩中尉指挥。比起万众瞩目的【白狼】和刚刚擒获敌军总司令的亚瑟姆，这位同样在勇气战队和第八舰队的内讧中幸存下来且实力不俗的MS驾驶员似乎并没有得到与他的能力相称的战果和名望，但他本人并不在意这些。“再说，友舰的谢菲尔德中尉也会过来支援我们的。各位都听好了，上次的状况不会重演，你们谁也别和我说什么要为了人类的命运奉献一切之类的话！”
    “难道要说大家在这场战斗结束后就可以开开心心地过着平淡的和平生活、比如说回老家结婚之类的话？”罗根在和格罗迪克就工程细节沟通了片刻后，便前往机库，登上了一架先前因受损而留在这里接受维修的杰诺亚斯II型MS。“战争还没有结束……远远没有结束。在那一刻之前，不管我们多么无限接近胜利，都要保持以往的态度。”
    奥布莱特其实不太喜欢罗根的态度，即便对方在那场内讧之中和战友们一并促成了逼迫第八舰队停火的奇迹也是如此。在整个勇气战队之中，罗根·谢菲尔德都更像是一个异类、一个被军人世家派系的联邦军命令来监督直属布鲁西亚派系的联邦军的间谍，尽管这个间谍有时候起到的作用比原本就忠心耿耿地服从弗利特的每一个命令的老兵们还要大得多。抛开这些立场不谈，罗根刚才随口说出的话正好触及了奥布莱特的红线——他确有在战争结束后结婚的打算。
    不过，这些不满情绪很快从奥布莱特的头脑中消失了。既然战争结束后他们总会有更光明的生活，为此而胡思乱想本没必要。两分钟后，勇气战队的三艘宇宙战舰派出了剩余的全部MS，而他们的MS部队主力仍战斗在牵制唐斯要塞附近维甘军火力的前线。
    训练有素的联邦军工程技术人员抵达工作区域后，立即开始组装光子环。第一次组装光子环的工作并非由他们完成，而是由【巨环基地】直辖的工程团队负责的。虽说勇气战队的工程团队在月球基地以及前往L3殖民卫星群期间都已经开展了一些当时看来意义不明的训练以帮助技术人员尽快适应任务和工作环境，寂静的太空和过于【安全】的战场还是让工程技术人员有些手足无措。空旷与虚无带来的是感官和直觉的迟钝，而格罗迪克则在意识到了风险后及时介入了施工指挥、调动着太空工程车前往不远处的殖民卫星残骸表面。
    最大限度利用可依附的殖民卫星环境进行太空作业、完成设施尤其是军事设施的施工任务，是马尔科姆·格兰杰等人在武装爱丽舍-7殖民卫星期间主要采用的工程方案。此前，安装必要情况下可以延伸到殖民卫星外层的防御设施的工作一般分离进行，工程团队会将在殖民卫星内部或地球本土组装好的大型部件逐一发送到殖民卫星外层以完成建造，但这种施工方案在设备占用空间过大时则会面临低效和其他一连串额外风险的考验。把全部安装工作置于紧贴殖民卫星表面的外太空环境之中，是过去曾有工程师采用却因更加低效而被舍弃的方案——而老格兰杰无意中为整个地球联邦的工程人员解决了一个难题，尽管他自己坚称那所谓的奇迹仅仅来源于合理地安排每一个环节并使用最好的工程机械、最愿意卖力工作的雇员。
    格罗迪克还没有意识到老格兰杰一年前的所作所为无意中帮了他和老战友们一个忙，他也不会想到在离开爱丽舍-7之后主要从事些和军事装备无关的工程任务的老格兰杰会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简化了安装光子环的流程。有更高效的方案就要采用，至于是谁提出方案则无关紧要，哪怕这是维甘人的创意。
    在格罗迪克的指挥下，勇气战队的工程团队没有采用传统的安装方式，而是打算借助殖民卫星残骸的支撑作用同时拼接光子环的各个部位、于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内完成组装工作。自然，如此大张旗鼓的施工很容易被维甘军察觉，要是维甘军恰好还在附近部署了没被撤回唐斯要塞的伏击部队，那么安装工作将在开始的瞬间就暴露无疑。
    “谢菲尔德中尉，我们就围绕施工区域部署MS吧，无论敌人从哪个方向突然进攻过来，我军都能及时应对。”奥布莱特提议把MS分散开，以便阻击敌人从任意方向发起的突袭，“虽然他们确实可能留下一些部队，但……不会太多。我们都能独自对付。”
    “那就等于告诉唐斯要塞里的敌人……我军在这里有重要行动。”罗根反而建议收缩防线、把MS部署在以施工区域为中心的小范围内，“如果我是敌人的指挥官，我就会在殖民卫星残骸里安排侦察用的MS，而且即便在最紧急的情况下也不轻易撤走。”
    “这也太——”
    奥布莱特想说这听上去实在太胡来了，本就兵力部队的维甘军再盲目分散兵力、四处布置伏击部队和侦察部队，等于给了联邦军各个击破的机会。经过和罗根长达半分钟的争执，两人达成了妥协，由奥布莱特防御外围，而罗根则和另一架MS抵近殖民卫星残骸、保护施工区域。
    组装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原以为工程团队很可能因配合失当而无法按格罗迪克所说的速度完成任务的安格拉佐上校惊喜地看到光子环各部分仅过了分钟就出具轮廓，虽说剩下的部位仍需要工程技术人员逐一检查以确保万无一失。就在这时，一道光束命中了光子环右下方的环节并使其发生了爆炸，那光束赫然出自罗根所驾驶的杰诺亚斯II型MS的DODS步枪。还没等震惊万分的众人反应过来，后方的殖民卫星残骸内部突然间冒出另一道光束、将已被破坏的光子环对应环节彻底摧毁。
    罗根·谢菲尔德眼疾手快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开火，准确无误地绕开了光子环的三道光束钻进了殖民卫星残骸内部，随即便有一架有着更为厚重装甲的黄绿色涂装多拉多型MS从残骸中钻出、向着施工团队扑来。
    “等候在这里果然没错，杰哈特的想法是对的。”在这架多拉多型MS的驾驶舱内，戴着X-Rounder能力增幅头盔的中年维甘人MS驾驶员大笑着锁定了下一个目标。就算整个维甘军内部都弥漫着质疑杰哈特的声音，他也不会有所动摇。“胜利必然属于我们，只要——”
    如果亲手擒获杰哈特的亚瑟姆能看到这人的面孔，便会认出对方是杰哈特的维甘人身份暴露当天将杰哈特从联邦军的包围下救走的另一名维甘人。罗根不清楚这些，他也不在乎驾驶着这架经过特殊设计的多拉多-L型（ovm-elDoradoL）MS的敌人在想什么，反而是对手那漏洞百出的姿势更令他在意。第四道光束在敌人开火前从破损的左下侧装甲缺口中贯穿进入驾驶舱并从MS头部右上方贯穿而出，维甘军摧毁光子环的尝试就此失败，而杰哈特也失去挽回自己在广大维甘军将士们心目中形象的机会。
    “赝品是好东西，艾诺亚中校。”罗根通知【巴尔达亚号】马上运出真正的光子环部件，现在他不必担心维甘军的埋伏了，“这架奇形怪状的多拉多型MS可真硬，我还以为一枪就足够了。”
    “没想到敌人真的在这里埋伏了MS。”奥布莱特不禁感到有些后怕，还好他同意了罗根靠近殖民卫星残骸防守的部分建议，“对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帮他们节省些时间？这里不会有其他敌人了。”
    “正合我意，罗雷恩中尉。”罗根诙谐地说，他刚才还在考虑万一维甘军没在这里部署伏兵时自己要如何收场，“我们得庆幸杰哈特·加雷特对维甘军的掌控力不符合他这总司令的身份，否则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就不是一架MS了。”
    事不宜迟，经格罗迪克和安格拉佐上校同意后，罗根和奥布莱特等人加入到了施工中。刚才罗根的突然袭击把工程团队吓得不轻，有些以为罗根要临阵倒戈的工程技术人员更是险些心脏病发作。所幸这一插曲没有真正威胁到工程，勇气战队迅速换掉了伪装用的环节并代之以真正的部件、将组装完成的光子环转移到了殖民卫星残骸上方、使其位于【歌姬号】光子爆裂炮的射击方向上。
    “迈克，光子环已经组装完毕，【歌姬号】马上就要开火了。”罗根一面后撤回【歌姬号】附近，一面告知战场上的麦克尼尔注意远离增幅光子爆裂炮攻击路径，“……对，他们刚才肯定已经知道了，但这不重要。”
    “不，这很重要，他们会启动电磁护盾的更高防御力模式。”麦克尼尔又将一架来不及逃走的多拉多型MS一刀两断并把前方的另几架维甘军MS吓得撤回了唐斯要塞的电磁护盾保护范围内，“这就是我始终要携带两枚等离子潜航导弹的原因之一……它们总该在战场上发挥作用。”
    说罢，麦克尼尔向着唐斯要塞连续发射了两发导弹，而后马上驾驶AGE-1高达以最快速度撤离战场，也不再管后方维甘军MS的拦截行动。从AGE-1高达的行动中判断这两枚导弹不可能是电子病毒导弹伪装成的赝品的维甘军MS驾驶员们顾不上第二舰队或附近还在持续开火的联邦军，纷纷后撤，其中一部分接到了拦截命令或自愿前往的MS驾驶员则迎面飞向等离子潜航导弹、打算在它们将唐斯要塞纳入杀伤范围之前将其摧毁。
    第二舰队的联邦军官兵们迫不及待地把视线投向唐斯要塞，他们都愿意看到万恶的维甘人在等离子火球的灼烧中灰飞烟灭的历史性瞬间，但两枚导弹在命中唐斯要塞之前就已经爆炸并将附近的奋不顾身地前来将其摧毁的维甘军MS吞噬殆尽。与此同时，唐斯要塞外围则浮现出了肉眼可见的半透明屏障，这道屏障的边缘同两枚导弹爆炸形成的【太空焰火区】边缘相接触、使得那壮观的球状物不可避免地改变了形状。随着那焰火消失殆尽，包裹着唐斯要塞的半透明屏障也隐没在了死寂的黑暗之中。
    有些垂头丧气的联邦军官兵们还没来得及为敌人的电磁护盾竟然能够抵挡等离子潜航导弹而感到遗憾，从战线后方涌现出的光芒吞没了他们视野中所及的一切并以雷霆万钧之势撞击在了唐斯要塞上。被增幅光子爆裂炮命中的要塞上半部分当即发生了大规模爆炸，连附近待命的维甘军MS和宇宙战舰都因此而遭殃。
    “为什么不打中间的连接部位？”虽说大部分联邦军将士都在为【歌姬号】的致命一击成功命中目标而欢呼雀跃，目睹着麦克尼尔如何出生入死地帮助友军吸引维甘军火力的德罗却不太买账。“那才能一口气剥夺敌人的反抗能力。”
    “嘿，想让唐斯要塞掉到地球上就直说，没必要这么掩饰。”麦克尼尔及时打断了手下的抱怨，他不厌其烦地解释说，不给维甘军破罐破摔的机会有时候比单纯的消灭维甘军更重要，“是时候接收战利品了，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听好了，我希望这座宇宙要塞尽可能完整地落到我军手中。”
    “哦？把这里当演讲台可不是好主意，长官。”
    “你最近变得机灵多了，德罗。”麦克尼尔忍不住笑了，不过他的笑容没有在脸上停留太久，“让太空陆战队待命，接下来我们要像艾诺亚中校占领安巴特要塞那样夺取唐斯要塞……千万别给他们自我毁灭的机会。”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