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4-EP1：黑桃国王（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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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4-EP1：黑桃国王（28）
    【由于UN权力不足，无法施加足以惠及所有人的权威，国际信托机构得以完全逍遥法外；来自不同国家的油轮——尽管它们都悬挂着相同的两三面旗帜——继续污染海洋；而那些违法者——例如那些贩运武器、毒品和人口，并寻求避税天堂以逃避责任的人——既不会被逮捕，也不会被送上法庭。】——《沉默的罪行》，2011年。
    ……
    远在频发的钢皮病患者集体狂暴化引发世界各国恐慌之前，这一现象就成为了驻扎在日本的UN维和部队以及以源质基因公司为代表的防疫机构（尽管其他防疫机构在这一地区能够发挥的作用微小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必须应对的严峻考验。纵使驻日美军官兵在源质基因公司的配合下想方设法将尽可能多的天启病毒携带者阻挡在东京市区甚至是东京都市圈之外，东京市内的天启病毒感染者和钢皮病患者群体规模仍然呈现出稳步增长趋势。为此，GHQ高层和源质基因公司高层不得不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万一东京也出现了钢皮病疫情大爆发和钢皮病患者集体狂暴化，保护源质基因公司设施、快速恢复对应地区秩序的任务优先级甚至还在确保GHQ指挥系统正常运行之上。
    当然，由于驻扎在东京地区的UN维和部队将士中有许多既不洁身自好也不尊重防疫规定的合众国军人，制定预案的专家和参谋们普遍认为，东京的钢皮病患者集体狂暴化险情最有可能出现在美军基地等设施。为确保UN维和部队届时能够尽快恢复战斗能力、平定东京市内的混乱，GHQ的专业人员以此推论为前提进行了周密的规划——谁让源质基因公司一方的代表口口声声称自家的企业绝对不会被类似的危机困扰呢？
    但7月16日这天发生的危机却与GHQ高层的预测背道而驰。中午刚过不久，疑似主要来自天启病毒邪教的袭击者就攻击了市区内多处重要设施，其中同时包括GHQ办公楼和源质基因公司的医疗中心、研究基地。担心天启病毒邪教信徒妄图对GHQ实施斩首行动的GHQ高层先行集结位于港区附近的市内驻军赶往事发地附近、逮捕可疑人员并封锁了街道，又以防疫工作因突如其来的外部因素影响而受到重挫为由联络源质基因公司、要求对方立刻配合GHQ在东京市内开展军事防疫任务，但源质基因公司一方却始终没有回应。
    接到多座源质基因公司设施遇袭、具体伤亡情况有待评估的报告后，相信源质基因公司目前自顾不暇的GHQ高层不再有耐心等待对方的答复，转而命令UN维和部队直接开赴指定地点、帮助源质基因公司平定叛乱。不料，进攻部队却在途中收到了来自源质基因公司的呼叫，后者称公司所属各设施的险情已经得到控制。不仅如此，并未对GHQ先前无法与己方取得联系给出合理解释的源质基因公司代表还要求GHQ马上撤军，称目前被钢皮病患者集体狂暴化困扰的GHQ显然更需要公司的指导和支援。
    “长官，源质基因公司的人根本没说真话。”距离目的地较近的一支UN维和部队派遣无人机对事发地附近进行了侦察，惊讶地发现研究所中竟然生长出了足有数层楼高的天启病毒结晶柱。其余前去执行任务的维和部队指挥官也在通讯频道里分享了各自部队的侦察结果，有人甚至观察到许多钢皮病患者大摇大摆地奔跑在建筑区内的空地上。“但是，他们直到现在也不允许我们进入这些建筑区，还说什么……要是我们执意前进，他们就要开火了。”
    “这些钢皮病患者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平民袭击GHQ工作人员和UN维和部队军人等同对抗防疫工作，就连源质基因公司自身也受到这条铁律约束。往常双方和睦相处时，源质基因公司尚且处在防疫规定的保护下，而企业管理人员今天狐假虎威的玩火行为可谓直接将维和部队推到了对立面。“哼，他们越是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越要进去。各部队全体作战人员注意，按原计划继续前进。源质基因公司安保人员和员工若敢抵抗，一律视为钢皮病患者、予以击毙！”
    事实上，一向以源质基因公司密切合作者自居的GHQ并不明白他们那理论上该与钢皮病患者绝缘的亲密合作伙伴今天为何会突然间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大量钢皮病患者纠缠。在日本有着丰富经验的GHQ尚且如此，初来乍到的国际医疗支援团队成员就更一头雾水了，但这之中却不包括称得上始作俑者的色雷克斯博士。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阿杰姆贝所统领的半兽人集团雇佣兵会首先【发现】源质基因公司位于港区的设施出现了钢皮病疫情，并本着防疫工作的核心环节要专业人士来负责的原则邀请贝壳公司的医疗团队与他们一起行动。等阿杰姆贝所部在设施外遭到源质基因公司安保人员阻击时，还在自救的GHQ多半也已经放弃了对贝壳公司雇佣兵的监视，接下来就该轮到双方兵合一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源质基因公司雇佣兵的防线，然后作为首批到访的胜利者瓜分这里有价值的战利品——这也在麦克尼尔的默许之下，只要阿杰姆贝和色雷克斯博士能够在这些绝密中找到有助于遏制天启病毒变异生物活动的【歌声】，麦克尼尔甚至不介意把茎道修一郎的大部分宝藏都赠送出去。
    不过，任何计划在战争的第一枪打响后就会很快脱离原有的轨道。应阿杰姆贝的要求带领还蒙在鼓里的同事们赶往港区的色雷克斯博士以为迫不及待地要夺取源质基因公司机密的贝壳公司雇佣兵必然会比他更早地抵达目的地附近，直到他赶到了源质基因公司设立在港区的集办公和研究功能于一体的日本分公司总部大楼外，就在附近指挥半兽人集团雇佣兵围攻大楼的阿杰姆贝才告诉他，根据无人机侦察结果，贝壳公司雇佣兵已经与不知为何而始终不退让的【UN维和部队】发生了交火。看来这些被雇佣兵部门主管奥斯瓦尔德·穆勒先生委以重任的家伙短时间内很难得偿所愿了。
    “战况比较胶着，我想他们大概没法很快赶来这里。”阿杰姆贝本人把指挥部设在附近一栋大楼的地下室里，他不打算在无人机对敌军控制区的轰炸结束之前派出地面部队。贝壳公司的雇佣兵或许也有类似的想法，可惜活动范围受限的这些家伙能采用的对策并不多。“你……还打算完成你的公司秘密委托你们的任务吗？”
    “GHQ和源质基因公司肯定不会把精力放在控制非洲和中东地区的疫情上。”阿拉伯人生化专家头也不抬地说，他仍希望能以力所能及的方式减少这些地区的人们所受的苦难，“这下，贝壳公司究竟能从日本拿到些什么战利品，就全由我来决定了。”
    “是个好主意，祝你可以早日成为独当一面的部门或机构负责人。”罗马黑人豪爽地笑了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距离他们二人不远的战场上。围攻源质基因公司的各方都希望尽可能完整地夺取这座设施和里面的机密，加之顽强抵抗的源质基因公司安保人员没有放弃电子战干扰，阿杰姆贝所部一时也没法轻松地突破防线。“不过，你之前不是说，等到那歌声响起的时候，源质基因公司就会丧失抵抗能力吗？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顽强又称职的雇佣兵坚守在战斗岗位上。”
    “源质基因公司内部想必还有不少警惕性较强的雇员，再说……如果只有源质基因公司受到了影响，今天发生的一切事后看上去就会更像是对他们的陷害。”色雷克斯博士也无法控制自己精心准备的那些疫苗输送到源质基因公司之后的去向。就这一点而言，整个GHQ和UN维和部队高层都有在冲突爆发后化为天启病毒结晶而死的风险。当然，色雷克斯博士本人或许乐于看到那样的局面，眼下绝大部分GHQ高层安然无恙对于GHQ固然是个好消息，对暗自感到遗憾的阿拉伯人生化专家就未必了。“不说这些了。麦克尼尔还等着我把他需要的歌声文件送过去，我得在那些不怎么讲究章法的人把里面的一切搞得一团糟之前先进去看看。”
    “等等！”阿杰姆贝一把拽住曾经属于另一个不共戴天阵营的同伴，指了指平板电脑上无人机摄像机捕捉到的画面，上面正有几个身上生长出臃肿的天启病毒结晶、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敌方雇佣兵以不可思议的灵活身手奔走在防线各处。这些人似乎不会感到恐惧，当无人机向他们开火时，他们也只顾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手持防空武器还击。“看到了吗？茎道把他豢养的那些天启病毒实验体都放出来了。我一般不是很喜欢强调单一士兵的作用，但哪怕只是些许程度的生理机能提升都可能让一支部队的战斗力飙升。”
    色雷克斯博士当然也看到了屏幕上这些体型远远大于常人的钢皮病患者，其中不仅有日本人，还有不少白人和黑人，可想而知茎道修一郎秘密开展的各项人体实验研究是何等的无所顾忌。“这确实在我的预料之外，想不到他们还制造出了一种和狂兽人差不多的怪物。敌人既然把它们派到外面来防御阵地，就说明建筑内肯定还有更多的这种怪物。就算你把外面的怪物清理干净了，你们的地面部队也没法很顺利地占领大楼。”
    “我正在催促他们先想办法把地上的敌人消灭干净。”阿杰姆贝早就催促部下用无人机逐层清理大楼中的敌人，但他对那些躲藏在地下的敌人暂时无能为力。“战争总是要有牺牲的，参加这场战斗的人都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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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你离开尼日利亚之前的那次行动吗？”色雷克斯博士提醒罗马黑人，有更简单的办法快速镇压抵抗，“用类似的办法，可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你以为我没有考虑过吗？上帝啊，这是在东京市中心，我们那么做只会制造出更多的钢皮病患者，然后就全完了。”话虽如此，阿杰姆贝很快想到，色雷克斯博士敢于这么大胆地提出建议就意味着对方也考虑好了折中的办法，“还是说……不是用大范围喷洒的方案，而是用病毒制剂远程注射？你是怎么把那种东西带到东京来的？”
    “我没有把天启病毒制剂带到东京，那是我利用防疫工作带给我的便利条件在这里制造的。”戴着墨镜的阿拉伯人生化专家不紧不慢地说，他把已经制作好的天启病毒制剂以【备用疫苗】的名头交给麦克尼尔暂时保管，目前这批货物应该还完好无损地保存在民政局社会课的仓库里。“麦克尼尔那家伙管理手下还算严格，我想这批货物应该……没有引发什么严重后果。”
    “……你怎么没和他说实话？”
    “我们确实在利用改造疫苗制造这种局面一事上达成了共识，可是你也知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总是很脆弱的。把一切都跟他说了，免不了要闹得不愉快。反正他毕竟算是个聪明人，不会天真地把这批货物当成真正用来救命的疫苗。”
    听色雷克斯博士向自己坦白的阿杰姆贝不禁出了一身冷汗。看在上帝的份上，色雷克斯博士肯定不是为了做慈善或开玩笑才把这批极其危险的货物交给麦克尼尔保管的。放任色雷克斯博士继续我行我素是不行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好几种对策的阿杰姆贝旋即命令半兽人集团雇佣兵收缩战线、将火力集中在源质基因公司设施防线的一角上，这才得以腾出些人手【护送】色雷克斯博士去取那些货物。
    队伍行进至出现钢皮病疫情的GHQ办公区附近，迎面杀来一支浩浩荡荡、人数众多的队伍，双方险些在遭遇后马上交火。得知色雷克斯博士一行人并非源质基因公司雇佣兵，挡在前方的武装人员才终于放下了武器。
    这些武装人员中只有一部分来自民政局社会课的特别机动部队，余下的则是在冲突爆发后自愿参加战斗并迅速被代替麦克尼尔主持社会课事务的鲁卜少尉武装起来的民兵。他们卷入冲突也纯属偶然：GHQ办公区受到天启病毒邪教信徒袭击又出现钢皮病疫情大爆发时，鲁卜少尉原本计划调动特别机动部队协助港区的警卫部队平息混乱，然而特别机动部队还没集结完毕就被同样部署在港区的源质基因公司雇佣兵打了个措手不及。
    民政局社会课是民政局专门处理防疫工作的机构，源质基因公司一方与该部门沟通也是情理之中。但是，距离民政局近在咫尺的源质基因公司雇佣兵却狂妄地称不能排除民政局内遍布钢皮病患者的风险、蛮横无理地要求鲁卜少尉等人放下武器病配合由源质基因公司一方牵头的防疫检查工作。正当试图以大局为重的鲁卜少尉绞尽脑汁地考虑着回旋的办法时，等得不耐烦的源质基因公司雇佣兵竟悍然向民政局发动进攻，这下倒是省去了鲁卜少尉在几个方案间艰难地做抉择的麻烦。正愁缺个理由向源质基因公司宣战的埃及人马上宣布这群雇佣兵实则为天启病毒邪教信徒，又以民政局代理局长、各课长目前生死不明为由说服了保卫民政局的UN维和部队与特别机动部队一同迎击来犯之敌。
    “很明显，源质基因公司已经成为了GHQ的敌人。他们与我们之间本来就有矛盾，今天那场在天空树举办的宴会估计也是为了铲除民政局高层而设下的陷阱。”暂且击退了对手后，鲁卜少尉打算趁热打铁地说服众人听从他的建议、攻打港区的源质基因公司设施。“看来松本和夫的证词是确凿无误的，天启病毒邪教早就和源质基因公司勾结起来了，这也可以解释今天这一系列巧合的来由……又是变异生物南下，又是钢皮病疫情大爆发和钢皮病患者集体狂暴化。”
    “我真不明白茎道修一郎局长还有源质基因公司对我们的敌意为什么会这么大。”隔着两条街道和敌方雇佣兵对峙的中村清次郎向楼上好奇地探出头来的孩子调皮地比划了几个手势，遗憾的是那孩子很快就被屋子里的大人拖回去了。“我原则上支持你的看法，少尉。他们存心要我们死，我们没有坐以待毙的理由，但……能不能等其他机构的友军先发起进攻？”
    “这倒是提醒我了，中村。要是我们的战友因为我们的错误决定而在此战结束后蒙受污蔑，上帝是不会饶恕我的。”虽然鲁卜少尉更想先下手为强，他思虑再三，还是同意按中村清次郎的方法行事。GHQ各机构和源质基因公司之间的全面冲突已经不可避免，随着混乱蔓延到东京各地，放下先前的顾虑、勇敢地向罪魁祸首开火的军人只会越来越多。“我们这两个中队的兵力和东京附近的十万大军比起来算不上什么，但我会和各位一起尽力而为，就像麦克尼尔少校那样。春日先生，你的看法呢？”
    “鲁卜少尉，格里菲斯副局长和麦克尼尔课长等人眼下还被困在天空树。他们与我们失去联系不假，可我们不能因为这些人生死不明就这么断言他们都死了。”春日秋水却没有攻打源质基因公司的兴趣，他强烈要求分兵北上前往墨田区营救麦克尼尔等人，“少尉，你既然已经在为战斗结束后的善后工作以及我们的名誉考虑，那么让从灾难中幸存的副局长亲自来指控茎道修一郎的不法行为显然对我们更有利。”
    “这不太好吧？”躲在街边倒闭已有数年的商店里，中村清次郎试图说服他的老同事与他一起进攻而不是留下他的部队孤军奋战，“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我们手头就只有这些部队，如果再分头出击，恐怕就没法取得任何战果了。”
    “也不一定。出动预备队的话，中村先生就不必担心兵力不足了。”中村清次郎的说法听上去有理有据，但鲁卜少尉并不是个知足的人。攻下源质基因公司设施的战功和营救麦克尼尔等人的救命之恩，他都想要，而且绝对不能错过任意一者。“听着，中村先生，预备队是归属社会课的力量，尽管这里面有你的许多旧识和旧识的旧识……现在该轮到他们发挥作用了，不是吗？”
    说服了特别机动部队的两名主要负责人听从安排后，如释重负的鲁卜少尉疲倦地倒在麦克尼尔平时使用的椅子上。麦克尼尔可以找各种理由来要挟为社会课效力的日本人，而他却不能，因为他所获得的资金和各类物资也全部来源于麦克尼尔。想到这里，为中村清次郎那对麦克尼尔几乎不存在的忠诚感到担忧的埃及人连忙叮嘱与自己一同来到日本的老战友密切监视中村清次郎的动向。没过多久，与中村清次郎所部一同奔赴战场的埃及人士兵就汇报说，出了民政局办公区的这支队伍像滚雪球一样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着、一眼望去已经看不到尽头。
    “难道说他拿着不到100人的装备配额招摇撞骗地招揽了数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鲁卜少尉下定决心等麦克尼尔回来后就建议对方加强对社会课的内部监督，前提是麦克尼尔能活着回来——当然，他对麦克尼尔的能力和运气都没什么疑问。“补充进入队伍的新兵有什么特征？”
    “没人使用制式武器，都只拿了一些简陋的自制武器装备。”眼尖的埃及人士兵还在队伍中发现了许多穿着同样款式运动服的年轻人。这种能够以较低的成本流入日本的黑色运动服是日曜会选择的不成文制服，虽说在东京街头穿着它招摇过市的日本人不见得一定是日曜会成员，它无疑是长间晋三一手建立的民兵组织给公众留下的最明显印象特征之一。“说不定是日曜会的人……他们偷偷把人员和武器装备送进了东京。一定是中村干的！”
    让中村清次郎去接触长间晋三、说服日曜会与GHQ展开不公开的合作可能根本就是个错误，瘫倒在椅子里的鲁卜少尉想着。他早该想到这个八面玲珑、和社会各界人士甚至是许多罪犯都有交情的前警察会以独有的方式善用麦克尼尔的信任。现在不是止损的时候，凶神恶煞的源质基因公司雇佣兵才是威胁最大的敌人。让该死的茎道修一郎的手下去消耗这些民兵的实力也不错——尝试着说服自己积极地考虑问题的鲁卜少尉默认了现状，并催促中村清次郎加速进军、赶在其他机构之前平定源质基因公司掀起的叛乱。
    “你说你们有办法快速解除他们的防御？这可真是太好了，让我们现在就合作吧。”得知色雷克斯博士等人的意图后，中村清次郎拍着胸脯向对方保证，自己能以最快速度把这些秘密武器送到前线，“虽然我不知道只用疫苗就能杀死钢皮病患者背后有什么科学原理……总之，那座仓库正好由我的人看守，他们会立即把那批疫苗送来的。说到围攻源质基因公司，你们还缺人手吗？别误会，我们没兴趣和你们抢东西……就只想多杀几个人而已，真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