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3-EP2：金牛（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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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3-EP2：金牛（18）
    【问题是，GLA至少向那些被剥夺权利的年轻人提出了一个愿景。除非世界各国的领导人也提出同样的愿景，否则他们的国家将无法生存。】——“色雷克斯博士”，2016年。
    ……
    完成了分批向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内投送全自动战斗机器人的任务后，白骑士MS中队第4小队（D小队）的小队长索玛·皮里斯中尉原本计划立即返航、加入地面部队的攻势或是配合麦克尼尔等人寻找从高空攻入军事都市的机会，但麦克尼尔却出人意料地要求他们沿当前方向继续飞行、与部署在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西南方向数十千米外的友军部队会合。
    “敌人的支援部队正在赶来，艾卡少校认为天人组织的高达很快就会出现。你们近期在南线执行任务的机会稍微多一些，也更熟悉那里的环境，因此我希望你们能够协助他们拦截敌军。”有能够自行源源不断地提供GN粒子的原始太阳炉，麦克尼尔不必考虑返航。他和他的地狱火天使高达一直徘徊在空中，并随机打击被他选为目标的敌军MS。开始自己狩猎的同时，麦克尼尔也没忘记叮嘱索玛和安德烈等人执行新的任务。“这里的战况已经得到控制，处在我们的掌握之下……去执行新的任务吧。”
    “遵命，长官。”索玛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念头，比如麦克尼尔不想因安德烈活跃在更危险的前线而间接影响正在承担主攻任务的联邦军第7太空陆战师师长谢尔盖·斯米尔诺夫上校的情绪。当然，如果父子二人的处境完全反过来，小斯米尔诺夫是否会如此考虑就不得而知了。“他们之前的数次增援行动都被我军挫败了，可还是不死心……我有些佩服他们了。”
    “如果阻碍世界实现完全统一和永久和平的最大绊脚石就这么轻易地自行滚开了，后世的历史学家会觉得很无趣的。”发现假天人组织暂时还没有现身的麦克尼尔哈哈大笑起来，“不必担心北线的战况，这里有我还有格兰杰中尉的高达，而且谢菲尔德大尉也在前线监督着。去吧，代我向艾卡少校问好。”
    区区一支MS小队的增援对于南线的地球联邦部队而言也许无足轻重，但对于正摩拳擦掌地要和天人组织的高达决一死战——不管是哪一伙天人组织——的格拉汉姆来说，多出一支临时供他差遣的MS小队意味着他在战场上多了一成胜算。和自己的左膀右臂梅森中尉、道奇中尉以及新加入太阳勇士MS中队不久的克拉萨瓦中尉亲自去迎接皮里斯中尉一行人的格拉汉姆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掌握的情况告知了友军，以确保白骑士MS中队的成员能及时地熟悉哈费尔巴廷战场南线的局势。
    从9月13日开始，部署在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南部的地球联邦部队就陷入了两线作战之中。位于包围圈内环的A-LAWS部队主要承担起了进攻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的职责，而分散在包围圈外环的联邦军则要竭尽全力地阻止苏伊尔军队撕裂包围圈。然而，在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突然间被完全包围后意识到了困守此地的部队被全歼、武器装备全部被地球联邦笑纳之后果的苏伊尔军队高层浴血奋战的决心并不比敌人更弱。在国王的命令下，皇家卫队司令伊姆兰·阿菲夫（ImranAfif）率领苏伊尔王国最精锐部队之一北上、接手了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战役的指挥权。
    9月13日到9月14日，于西南方向集结了十几个旅的苏伊尔军队连续多次对联邦军的战线发起强攻，试图解除敌人对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的封锁。部署在此地的联邦军大多使用非GN粒子技术的老型号主力MS，他们的武器装备优势相比敌人而言并不明显，而当苏伊尔王国皇家卫队不惜投入重金改造的GN制定式MS部队从联邦军战线的薄弱位置突破时，联邦军官兵们仿佛又一次回到了数年前被天人组织的高达支配的恐惧之下——尽管更经常和天人组织交战的友军肯定对此见怪不怪了。
    首战告捷的苏伊尔军队随后打算一鼓作气击溃挡在前方的A-LAWS部队、与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内的友军会合。但是，战况并没有向着符合苏伊尔军队指挥官们预想的方向变化，因为在失去了后方联邦军掩护后不得不同时和两股敌军交战的A-LAWS部队成功地稳住了战线、有力地遏制了苏伊尔军队的图谋。
    在9月14日夜间至9月15日的战斗中，苏伊尔王国陆军第86机械化步兵旅、第323装甲旅、第60航空旅、第55炮兵旅等部队在战场上集中优势兵力，试图一举攻破A-LAWS第一师的战线，但连续数次进攻都被卡蒂·玛内金上校挫败。9月15日中午，成功地在空战中击退苏伊尔MS部队的玛内金上校投入太阳勇士MS部队对交战敌军各部指挥机构实施斩首行动，导致苏伊尔军队一时间陷入混乱之中。结果，地球联邦部队在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取得的优势有增无减，远道而来的苏伊尔军队并没能及时解救被困的友军。
    此时，倘若先前战斗中暂时后退的联邦军与A-LAWS部队配合行动、夹击苏伊尔军队，则后果不堪设想。预感到孤军深入后果的阿杰姆贝在战斗打响前就提议将包括GLA在内的反联邦叛乱武装部署在苏伊尔军队两线、防止联邦军夹击苏伊尔军队。等待中的三面夹击并没有出现，撤退的联邦军只是停留在新阵地上向反联邦武装进行毫无威胁可言的象征性远程火力打击、并无积极防御的打算。
    “怪不得他们会安排这种漏洞百出的进攻方案……每一支联邦军作战部队后方都安排了一支A-LAWS部队。”确信联邦军不会如自己设想的那样发起凶猛反击的阿杰姆贝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GLA集结到阿拉伯半岛的部队在交战中损失惨重。“政治上的分歧严重到这种地步，他们以后要怎么收场？”
    “你不打算采用更激进的计划吗？”刚来得及换下手套的色雷克斯博士坐在凳子上，他一眼就看到了地图上那些被阿杰姆贝用铅笔画上却又打了叉号的箭头。“利用好联邦军和A-LAWS之间的不信任，我们可以在附近的几个镇子部署火力、确保联邦军的溃退直接影响A-LAWS的攻势。”
    “没那个必要吧。”从GLA主力不保的担忧中脱身的阿杰姆贝很快又开始瞻前顾后起来。归根结底，他和色雷克斯博士的使命又不是帮助反联邦叛乱武装战胜地球联邦。“把他们打得太惨，以后就不好谈了。再说，我不是来抢天人组织风头的。地面部队的表现越是不堪，他们的战果就越显得突出，这会有利于打造你说的公众形象。”
    “这么说，你也同意了？”
    “就算是吧。”罗马黑人一点都不担心色雷克斯去和其他反联邦武装的负责人或是苏伊尔军队的指挥官秘密报告自己故意不用更有效作战方案的事。先不说此事听起来过于骇人听闻且当事人的动机也难以理解，仅就证明被弃用的方案实则反而会使联军陷入险境这一点上，阿杰姆贝就准备了多种不同的借口。他衷心地感谢PNF的演讲俱乐部锻炼了自己的口才。“但是……既要出击，又要取得世人瞩目的战果，同时还不能……改变战况。真是难办啊，而且他们又不是总按我们安排的计划行事。”
    休息了片刻的阿拉伯人生化专家感到自己恢复了些力气，他打算马上回到急救岗位上、帮助更多负伤的战友脱离生命危险。想到两个大名鼎鼎的反联邦叛乱武装领袖在掩体里一本正经地研究着日后要怎样更体面地归顺地球联邦，他实在是笑不出来。“既然你答应按我的想法来办，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在渗透行动方面，我也许比不上卡萨德，但所有和我交战过的EU军或者美军指挥官都不会小看我。”
    确切地说，色雷克斯博士试图趁格拉汉姆所部开始放松警惕时安排天人组织进攻地球联邦部队。过去几天里，跟随GLA赶赴哈费尔巴廷前线的天人组织针对看上去容易下手的联邦军运输路线和据点发起了多次打击、以完全抹除现场一切证据的干脆利落作风确保联邦军暂时无法察觉到天人组织同样北上。只要联邦军还误以为天人组织在疲于奔命地游走于阿拉伯半岛各地的战场之间（几乎所有遇上改装MS的联邦军官兵都会报告称自己碰上了天人组织），色雷克斯博士就有机可乘。
    当然，妥善地利用苏伊尔军队的动向来迷惑对手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从阿杰姆贝处得知苏伊尔王国皇家卫队预计在9月19日出动MS部队配合地面部队再次向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发起突击的色雷克斯博士果断地建议天人组织直接跟随皇家卫队MS部队一起行动，想必格拉汉姆等人会误判局面从而无法及时做出反应。
    “他们也同意了……我看得出他们忍耐了好久。”9月19日凌晨，带着新计划赶去和阿杰姆贝会合的色雷克斯博士隆重地向罗马黑人推销了他的方案，“如果A-LAWS第一师被击败，轰动效应不亚于白骑士MS中队上次在太空移民教育中心附近折损将近一半的MS驾驶员和装备。”
    “但附近的联邦军真的会填补缺口吗？”看完计划的阿杰姆贝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假天人组织会为了收走集中在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的T型太阳炉而不惜冒险主动出击，然而地面撤退路线得到保障的后果就完全不同了。“这些联邦军的战斗意志值得怀疑啊，他们主要是原三大国家群之外的其他小国军队改编而来。”
    “把游击队和【兄弟会】部队目前的联络方式给我，我帮你把联邦军赶到战线缺口上。”戴着特大号墨镜的博士很客气地伸手向阿杰姆贝索要某些特地对自己保密的信息，“他们的培训和招募方法是我教给你的，你也得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吧。就算看在我一直还在组织工程队挖地道的份上。”
    “……我再考虑一下。”阿杰姆贝几乎要被色雷克斯博士说服了，然而对方那双仿佛燃烧着烈焰的眼睛却阻止了他做出最后的决定。他有时候能在麦克尼尔或其他战友的眼睛里看到类似的火焰，不同的是色雷克斯博士总会使他想到那些与毒蛇相似的五彩之火，虽然眼前的阿拉伯人必然会一本正经地解释说那只是化学反应而已。“你快去休息吧……战地医院没你可不行啊。别累坏了。”
    数个小时后，苏伊尔军队的又一次进攻开始了。过去几天里，A-LAWS已经从阿扎迪斯坦王国境内抽调了更多部队支援前线尤其是近在咫尺又岌岌可危的哈费尔巴廷战场南线，但打定主意从A-LAWS第一师负责的位置突破的阿菲夫上将却没有更改进攻方向的意图。
    “敌人的战术，未必不能为我军所用。”苏伊尔皇家卫队MS部队的MS驾驶员决心以地球联邦MS部队的方式攻打敌人的防线，尽管他们在GN制定式MS完成改装后大多还没有进行类似飞行训练的经验，“得多谢他们为我军指出了GN粒子技术MS对付地面部队的正确作战方式才行。”
    考虑到MS在地表飞行时和敌军地面部队频繁相撞之类的安全问题，联邦军和A-LAWS的指挥官们其实还并没有安排MS部队直接用这种方式对付苏伊尔军队地面部队的想法，但已经决心把生命和灵魂奉献给国王和真神的皇家卫队MS驾驶员们却果断地采用了常人不敢轻易考虑的战术。9月19日的战斗打响后，试图阻止苏伊尔军队前进的A-LAWS第29团被皇家卫队打了个措手不及，仓促之间几乎无法有效组织防御，该部大量人员和载具在敌机冲撞和交叉式火力打击下粉身碎骨。在持续10分钟的高强度袭扰中使敌军陷入混乱的皇家卫队MS部队随后奔赴下一个目标、把敌人丢给了后方的友军地面部队。
    一定要等到皇家卫队与太阳勇士MS中队交战后再行动——这是色雷克斯博士对天人组织的告诫。然而，色雷克斯博士并没有确保天人组织的高达驾驶员听从他吩咐的办法，因而刹那等人不完全按照色雷克斯博士的计划行事也就不足为奇了。得知苏伊尔王国皇家卫队MS部队取得了不容忽视的进展后，刹那等人决定自行开始攻击，目标正是挡在苏伊尔军队和哈费尔巴廷军事都市之间的A-LAWS第一师。届时，皇家卫队MS部队会从另一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自顾不暇的A-LAWS第一师将无法集中MS部队专注于对抗天人组织。
    “少校，我军埋伏在废墟里的侦察无人机捕获了天人组织高达的影像。看来他们以为我们不会在那位置部署侦察无人机，于是为了节约GN粒子而没有全程启动隐形系统。”很快，A-LAWS的信息战军官向格拉汉姆报告称，天人组织的高达正在赶来袭击A-LAWS第一师的路上，“……我们要提前拦截吗？”
    “不……放他们过来。战斗开始后，我会亲自拖住能天使高达，伏击部队优先对付那两架主要用于远程火力打击的改装型第二代高达。”格拉汉姆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向部下传达了新的命令，“皮里斯中尉和克拉萨瓦中尉要始终保持隐蔽……但愿他的幸运能发挥些作用。霍华德、达利尔，我们准备出发吧。”
    还在路上的刹那以为格拉汉姆等人大概会因GN制定式MS对A-LAWS部队的沉重打击而方寸大乱，可惜他低估了格拉汉姆对能天使高达的执着，更低估了对方因与能天使高达对决的机会长期被麦克尼尔【垄断】而积累的压抑感。重要的不是战争本身，而是与初次见面便夺走了自己心神的高达之间的较量——正是因为洞悉了格拉汉姆的想法，麦克尼尔甚至不必特地告诫格拉汉姆提防色雷克斯博士的奇袭。
    等到接近A-LAWS第一师阵地的刹那下令全体高达解除光学迷彩、向下方看上去还浑然不觉的A-LAWS地面部队发起突然袭击时，他当然不会因半空中猛然间浮现出了一架醒目的近战型先驱式MS的轮廓而感到惊喜交加。
    “我是不会被你挡住的，沉迷骑士或者武士对决的旗帜式MS爱好者先生。”很快想通了前因后果的刹那不假思索地投入了战斗，他必须让执迷不悟的格拉汉姆放弃一切不必要的幻想，“连这种程度的执念都没法放下的你甚至连改变自己都做不到……Trans-am！！！”
    格拉汉姆也随之启动了Trans-am爆发模式，他没忘记让其他战友尽可能远离他与刹那对决的战场、把精力放在对付天人组织的其他高达上，尽管这可能导致他承受更大的压力。事实证明格拉汉姆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倘若梅森中尉和道奇中尉没有及时前去拦截正义女神高达，冯恩·斯帕克极有可能在战斗开始后不久就凭借战车女神高达的GN粒子导弹掩护而突破A-LAWS一方MS部队的拦截、直接打击敌军地面部队。险些被敌方MS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冯恩只好把打击敌军地面目标尤其是指挥部的工作丢给了费因斯，反正他也正想挑战一下自己能同时对付的最大规模MS部队的上限。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被配合得相当默契的太阳勇士MS中队追杀得只能四处转进的冯恩耐心地等待着机会，总算趁其中一架GN-XIII过于接近时冷不防回身用流行锤击中了那MS的驾驶舱。这时，看向屏幕的他发现战车女神高达正在返回高空，但地面上的敌军却损失轻微。“是担心坠机吗？大可不必！实在做不到就赶紧滚回去，我一个人能应付！”
    “下面全是GN长牙无人机！”费因斯结结巴巴地说，他从未在一处战场遇到过这么多GN长牙无人机，这种主要为MS配备的浮游炮武器一般不会被单独使用，“粗略估计，有100架以上。”
    险些被梅森中尉和道奇中尉的先驱式MS一左一右刺穿成叉烧的冯恩并不认为费因斯所描述的敌人值得重视，因为审判女神高达完全有能力一口气扫清这些防御能力不值一提的密集小型目标。正在距离战场稍远些的地方摧毁附近的其他A-LAWS目标的星水女神高达和审判女神高达都接到了冯恩的求援信号，就当小狄兰迪和874准备对威胁到刹那等人的A-LAWS部队进行火力覆盖打击时，冷不防有一支MS部队从下方的废墟之中杀出、扑向了猝不及防的他们。
    星水女神高达旋即改变狙击目标，锁定了飞行在最前面的那架先驱式MS。但是，果断向目标开火的莱尔却惊讶地发现那架敌机仿佛未卜先知一般以毫厘之差躲过了致命的GN粒子束，他还不知道这架由索玛驾驶的MS是经过特殊改造的【脑量子波型先驱式MS】（GNX-704T/SPAheadSmultron）——也因其与铁人系列MS的相似性而被工程人员俗称为【铁人莓子】。第二次开火但仍未击中目标的小狄兰迪很快意识到了这架异乎寻常灵敏的敌机对属于重装型MS的审判女神高达造成的威胁，而同样被敌机盯上的他在脱身之前只能为审判女神高达提供有限的火力支援。
    信心十足的索玛在同审判女神高达开始交战后却迟迟未能得手，这架看上去有些笨重的高达总能惊险地躲过她的攻击，这对得到了新座驾的索玛而言的确令她有些沮丧。绝对不能让GN粒子发射器有机会开火的索玛决定持续缩短交战距离、让敌机也动用近战兵器。她隐约产生了对手和自己实为同类的错觉，然而她又并未感受到所有超兵都拥有的脑量子波信号。
    在脑量子波型先驱式MS同审判女神高达开始近战的同时，帕特里克·克拉萨瓦中尉的GN-XIII正在上空不断地对审判女神高达开火、干扰它的行动。见索玛决定和敌人近战，克拉萨瓦中尉也决定效仿战友的行动。他会趁着两架MS交战正酣时用GN粒子长枪攻击被脑量子波型先驱式MS缠住的审判女神高达，反正敌机又不可能凭空变出来一条持有GN粒子光束剑的手臂。
    全力以赴地向着目标冲锋的法国人似乎忘记了确认星水女神高达当前的锁定目标，或者说他在听到VEDA辅助作战系统发出的警报时已经来不及反应了。转眼间，他的GN-XIII被高能GN粒子束削去了上半身，若非GN-XIII的驾驶舱位于腰部，在2000次模拟战中从无败绩的幸运儿纵使当真有神明护佑也注定难逃一死。
    但这对审判女神高达却并不是个好消息：索玛·皮里斯当机立断地以一连串凶猛又几乎缺乏回旋余地的突刺将审判女神高达逼向GN-XIII残骸的坠落轨迹上，结果避无可避的审判女神高达被残骸砸个正着。正准备乘胜追击的索玛因星水女神高达的狙击而错失了近在眼前的机会，她只得期待着附近的战友能够及时地扭转局势。
    原本只负责掩护射击的安德烈还没有马上意识到自己肩负的沉重责任，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个不容错过的最佳时机。不惜冒险启动Trans-am爆发模式的安德烈控制着GN-XIII手持GN粒子长枪刺向了审判女神高达的驾驶舱，而克拉萨瓦中尉也竭尽全力地凭MS残骸限制审判女神高达的动作。勉强抛开了MS残骸的审判女神高达躲闪不及，被GN粒子长枪刺中。
    “是我做到了……是我赢了！！！”安德烈似乎忘记了他还在战场上，更忘记了近在咫尺的这架高达好像和天人组织的其他高达有不同之处，“不对……为什么它还能动！？这架高达是无人机！”
    理论上本该因驾驶员死亡和控制系统被破坏而停止行动的审判女神高达不紧不慢地从腿部装甲取出另一把GN粒子光束剑，砍断了嵌入驾驶舱的GN粒子长枪。震惊不已的A-LAWS一方MS驾驶员并没有观看还拖着半截GN粒子长枪的审判女神高达追杀安德烈这出戏码的闲情逸致，他们若不想成为被小狄兰迪击落的下个目标就必须全力以赴地在战场四周回旋。咒骂着天人组织层出不穷手段的A-LAWS官兵们只好安慰自己，幸亏这回GLA的攻势配合得不够及时，否者众人就要和联邦军的同行们落得一个下场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