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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南镇收复得账本,日军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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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南镇收复得账本,日军露端倪(第1/2页)
    晨光把南镇主街照得发白,碎砖断瓦上落了一层薄灰。陈默站在粮仓外的土坡上,军装前襟沾着泥点,左眉骨那道月牙疤在日头下格外显眼。他手里铜哨轻轻晃着,目光扫过街道。俘虏排成队往收容点走,有的裤腿还湿着,是蹚水渠时留下的。战士们正把缴获的枪支堆在路边,一捆一捆码整齐。
    “轻机枪七挺,步枪八十三支,弹药两箱半。”文书小跑过来报数,本子拿得歪,字写得急,“伪军指挥部烧了半间屋,文件都成灰片儿,没啥能看的。”
    陈默点点头,抬脚往主街东头走。那边有座塌了半边的灰砖房,门框上挂着块歪斜的木牌,依稀能看出“联勤处”三个字。霍青岚带人清过一遍,说没活口,也没值钱玩意儿。但他还是想亲自踩一踩。
    废墟里满地狼藉。翻倒的铁皮柜子裂着口,抽屉拖出来散在地上,几张残页被风卷到墙角。陈默蹲下身,用树枝拨了拨,纸脆得一碰就碎,字迹糊成团。他皱了下眉,正要起身,眼角忽然扫到墙根底下压着个黑乎乎的东西。
    他伸手抠出来,是个皮箱,不大,四角包铜,表面踩过泥,还蹭掉一块皮。箱子锁扣断了,应该是被谁踢飞后踩进土里的。他吹了吹灰,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本账簿,纸页泛黄,边角起毛,但没烧没泡,保存得挺好。
    最上面那本封面印着几行字:“关东联队甲字补给密档”。字是印刷体,底下还有一行手写编号:**K-73-丙类-04**。
    陈默手指顿了顿。他不懂日军后勤,但这“丙类”两个字透着不对劲。打仗补给,粮食弹药油料,哪有分“甲乙丙”的?他翻开第一页,里头列着日期、车次、物资名称,可写着写着就变了味儿:
    “三月九日,南镇中转站,接收防冻液十二桶,编号A-7至A-18,押运官武田。”
    “三月十六日,同站接收密封箱六组,标注‘农用器械’,实为丙类容器,转运北纬43°7号点。”
    “三月二十三日,列次G-03,特殊罐体八只,充氮封存,目的地废弃金矿井三号坑道。”
    他越看眉头越紧。防冻液用桶装可以理解,可“密封箱”“特殊罐体”这种说法太模糊。而且这批货每周三固定来一趟,路线不变,守备却比运军火还严。更怪的是,目的地全是荒山野岭,连个像样的驻军都没有。
    “叫老孙过来。”他合上账本,把箱子夹在腋下,声音不高不低。
    文书应了一声,撒腿就往临时指挥所跑。陈默没动,站在废墟边上,盯着主街尽头那面还在飘的红旗。风不大,旗子贴着杆子垂着,像块晒干的布。
    老孙是队伍里唯一识得几种外文的老兵,早年在洋行做过账房。他戴着副断腿眼镜,接过账本翻了几页,手指停在“丙类”上。
    “这词儿……不是普通分类。”他嘟囔,“我在横滨商会上见过类似记法,‘丙’指的是非常规品项,一般不列明用途。”
    “比如?”陈默问。
    “毒气、细菌制剂、放射性材料……那一类。”老孙声音压低,“但标成‘农用器械’‘防冻液’,就是故意骗人查的。”
    陈默没吭声,把其他几本也递过去。老孙一页页翻,越看越慢,最后抬头:“这些记录,至少持续三个月了。他们不是临时运,是建了一条线。”
    话音刚落,通讯兵从街口跑来:“报告!沈寒烟到了,在旧药铺等您。”
    陈默拎起皮箱,大步往西走。旧药铺离主街不远,原是家中药堂,门脸不大,后屋还能烧水。他推门进去时,沈寒烟正靠在柜台上擦匕首,黑衣黑裤,腰间软剑未卸,右手小指上的银戒闪了下光。
    “听说你捡了个宝贝。”她抬头,声音冷,眼里没笑。
    “算不算宝贝还不知道。”陈默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但我觉着,这玩意儿比十挺机枪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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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寒烟走过来,手套都没摘,直接翻账本。她看得极快,手指划过纸页,偶尔停一下,用铅笔在空白处画个圈。看了一会儿,她抽出第三本,翻到中间某页,指着一行字:
    “看这儿——‘丙类物资,每批次配发解毒剂两盒,仅限押运官使用’。”
    陈默凑近。这一条藏在一堆运输记录里,不起眼。
    “押运官才配解毒剂?”他说。
    “对。”沈寒烟合上账本,“普通士兵碰了都得死的东西,才需要专门配药。这不是补给,是部署。”
    两人沉默片刻。外头街上有人喊号子,是战士们在拆铁丝网。阳光从门缝挤进来,照在桌角那本账上,“北纬43°7号点”几个字被光影切得一明一暗。
    “这个点在哪?”陈默问。
    沈寒烟从怀里掏出一张旧地图,铺在桌上。她用铅笔点了点:“在这儿,老林子深处,原先有个采金矿,二十年前塌方封了。没人去,路也不通。”
    “可他们每周送一趟货。”陈默指账本,“量不小,八只罐体,十二桶液体,还得用专列。”
    “所以不是运东西。”沈寒烟摇头,“是存东西。或者——试东西。”
    她抬眼看他:“你记得去年冬天,北沟村那批牲口一夜暴毙吗?村民说是瘟病,可兽医查不出病因,连尸首都化了水。”
    陈默记得。当时以为是天灾,还拨了点药过去。
    “如果那些‘防冻液’漏了一滴呢?”沈寒烟声音没变,可话沉得往下坠。
    陈默盯着地图上那个红点,手指无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他想起岑婉秋说过的话——有些武器,打不死人,但能让地长不出庄稼,水喝不得,连鸟都不敢飞过。
    “不能报上去。”他突然说。
    沈寒烟挑眉:“为什么?”
    “报上去,就得层层转,开会研究,调专家勘察。等他们走完流程,那边早就埋好了引信。”陈默摇头,“而且消息一放,老百姓先慌。现在是春天,春耕刚开始,要是都说地有毒,谁还敢下种?”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查。”他说,“派两个嘴严的便衣,顺着铁路线往北溜,看看那矿井现在什么样。不带枪,不穿军装,就当逃荒的。回来再说下一步。”
    沈寒烟看着他,片刻后点头:“我认识两个人,用得上。”
    她把账本重新码好,用油纸包起来,外面再裹一层粗布。然后从腰间解下一条黑布带,把包裹缠紧,打了个死结。
    “原件我带走。”她说,“你那份摘要,只写‘发现异常运输线路’,别提丙类,别提解毒剂。司令部看了不会惊,也不会压。”
    陈默没反对。他知道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活得越久。
    沈寒烟把包裹塞进背包,背带勒紧肩头。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板,回头:“你去广场?”
    “嗯。”他说,“百姓等着见人,得露个脸。”
    “那就别板着脸。”她淡淡道,“你要是皱着眉上去讲话,底下人还以为又要打仗。”
    说完,她推门出去,脚步没停,直奔西门。
    陈默站在屋里,听见马蹄声由近及远。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复制页,折好塞进内袋。然后拍了拍军装上的灰,转身走出药铺。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战士们把红旗挂上了镇公所的楼顶,几个孩子围着旗杆转圈跑。远处传来敲锣声,是哪家杀猪犒劳队伍。他沿着主街往广场走,步伐不快,军装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脸上慢慢有了点笑模样。
    快到街口时,他看见槐树下站着几个百姓,手里捧着煮鸡蛋和粗布鞋垫。一个老大娘拉住通讯员的手,非要塞鸡蛋。
    他把手插进裤兜,指尖触到那张复制页的边角。
    然后抬起头,朝着人群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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