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2章人体真解的参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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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也赢了！”
    燕轻萱话音落下，林玄便从虚空尽头踏步而回。
    他身上的战甲染血，九劫剑收入体内，周身杀意未散。无数将士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满是敬畏和狂热。
    “林至尊！”
    “参见林至尊！”
    生死境的将士们纷纷单膝跪下，准至尊们也躬身行礼。这一战，林玄的手段他们亲眼所见——无暇魔尊的头颅，就是被他亲手斩下来的。
    林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风倾城和秦有容身上。
    两人虽然负伤不轻，气息却比战前更加凌厉。风倾城的衣襟染血，勾勒出饱满的身形曲线，她见林玄看来，嘴角微微一勾，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柔情。
    秦有容则站得笔直，胸前起伏未平，她盯了林玄片刻，忽然扭过头去，耳根却悄悄红了一截。
    林玄没有多说，只是道：“回营休整。”
    大军有序撤回，至尊们也纷纷落下。
    真武圣尊站在虚空中，目送魔盟大军彻底消失在星域尽头，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低头看了看崩裂的虎口，苦笑一声。
    天冥尊最后那一枪的威力，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半神的门槛。
    若非他退得果断，今日怕是真的要折损一两位至尊。
    “报——”
    一名斥候飞速来报，“魔盟大军已退回魔域边界，防线收缩三千万里，暂无反扑迹象！”
    真武圣尊点了点头。
    这一战，人族联盟斩杀了无暇魔尊，重创了魔盟的锐气。虽然没能一举击溃对方，但这样的战果，已经是近年来的最大胜利。
    “传令下去，各军原地休整三日，准至尊以上将领，到大帐议事。”
    “是！”
    大帐内，至尊齐聚。
    真武圣尊坐在首位，他环顾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林玄身上。
    “林玄。”
    林玄抬起头。
    真武圣尊沉声道：“无暇魔尊的人头，是你拿下的。这一战，你当居首功。”
    帐内众至尊没有人反对。金梵至尊双手合十，微微颔首；玄武至尊更是咧嘴一笑，拍着扶手道：“老子早说了，这小子能行！”
    林玄面色平静，声音不卑不亢：“斩杀无暇魔尊，非我一人之功。若非诸位至尊拖住天冥尊等人，我也找不到出手的机会。”
    真武圣尊摆了摆手：“功就是功，不必过谦。不过，天冥尊临走前那句话，你听到了？”
    林玄眼神微沉。
    “你的命，没几天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天冥尊从不虚言。他说要杀的人，从来没有活过三年的。
    玄武至尊冷笑一声：“天冥尊再强，还能隔着大域杀到咱们的地盘来？林玄不回魔域战场就行了，他能奈何？”
    “未必。”
    林玄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玄缓缓道：“他不会亲自动手。但魔盟的手段，不止正面战场一种。刺杀、诅咒、命运推演……他们有的是办法。”
    帐内气氛骤然一沉。
    真武圣尊沉默片刻，道：“从今日起，你留在大本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单独外出。”
    林玄没有反驳。
    他知道，真武圣尊这是在保他。
    议事结束后，林玄回到自己的营帐。
    刚坐下，风倾城便掀帘而入。
    她走到林玄身边，忽然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将脸埋在他肩头。林玄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怕了？”林玄问。
    “怕。”
    风倾城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却带着几分狠厉：“怕你死。林玄，你要是死了，我倾尽一切也要让魔盟陪葬。”
    林玄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不会死。”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必然的事实。
    风倾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终于松开了手。
    “我去疗伤。”她转身走出营帐，脚步比进来时稳了许多。
    秦有容站在营帐外，见风倾城出来，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话。她看了一眼林玄的营帐，转身走了。
    三日后，大军开拔回师。
    林玄坐在飞舟上，闭目调息。他的识海中，九劫剑轻轻颤鸣，剑身上的第九道劫纹已经凝聚了大半。只差一丝，就能彻底成形。
    等第九劫纹圆满，他的修为便能更进一步，踏入至尊境中期。
    到那时，再遇上天冥尊，即便不能正面抗衡，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飞舟穿越大域边界，进入灵族疆域。
    刚刚落地，林玄便收到了灵族高层传来的消息——巫妖星域出现变故，一整个星球被灭，疑似是命运反噬导致的毁灭。
    林玄眉头微皱。
    命运反噬？
    能引动这种程度反噬的，只有推演超格存在的命运。而被推演的对象，极有可能就是他自己。
    他的神色冷了下来。
    敢推算他的命，那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林至尊，”一名灵族至尊走上前来，拱手道，“我族老祖请您过府一叙。”
    林玄点了点头，跟着对方离去。
    灵族老祖的洞府位于一片悬浮的陆地上，四周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洞府内，白发老者盘坐在蒲团上，见林玄进来，睁开了眼。
    “坐。”
    林玄在他对面坐下。
    灵族老祖看了他片刻，缓缓道：“巫妖星域的事，你知道了吧？”
    “刚知道。”
    “巫妖一族擅长命运推算，在魔域地位不低。这次他们付出了整个巫妖星球的代价，只为了窥探一个人的未来。”老者顿了顿，“那个人，是你。”
    林玄神色不变：“结果呢？”
    “巫妖皇死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被反噬抹杀。”老祖目光深邃，“但魔域那边，未必没有得到一些东西。你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一道必须拔除的钉子。”
    林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来多少，杀多少。”
    灵族老祖凝视他良久，缓缓点头：“好胆魄。不过，你现在的修为还不够。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尽快踏入至尊境中期。”
    “什么条件？”
    “将来魔域大举入侵时，护我灵族一脉不灭。”
    “成交。”
    林玄没有犹豫。
    灵族老祖抬手一指点出，一道精纯至极的本源之力化作流光，没入林玄眉心。那本源之力中蕴含着老者万年修为的精华，虽然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却足够让林玄的修为往前迈出一大步。
    九劫剑在识海中剧烈震颤，第九道劫纹疯狂凝聚。
    轰——
    林玄体内的气息猛然暴涨，至尊境中期的瓶颈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冲破。
    他的修为，突破了。
    灵族老祖收回手，脸色白了一分，眼中却带着满意之色。
    “去吧。接下来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林玄起身，深深一拜，转身离去。
    走出洞府的那一刻，他抬头望向星空深处。
    魔域的方向。
    “想杀我？”他低声自语，语气冰冷，“那就看看，谁先死。”
    ……
    林玄收回望向星空的目光，转身踏入了天辰宝殿。
    不朽青冥剑体已经达到瓶颈，单纯依靠打坐苦修再难寸进。他需要更多关于人体奥妙的知识，而灵族之中，对此道钻研最深的，当属万佛大陆的金梵至尊。
    他没有任何犹豫，身影一闪，便从天辰宝殿中消失。
    万佛大陆，万佛大殿。
    金梵至尊端坐于莲台之上，周身佛光氤氲，如金铸般的皮肤下隐隐有经文流转。他睁开眼，看着踏入殿中的林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你的不朽青冥剑体，遇到瓶颈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林玄点头：“还请金梵至尊指点。”
    金梵至尊没有多言，翻手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封面写着四个古朴大字——《人体真解》。
    “这是我毕生参悟人体奥妙的心得，其中记载了人体境界的十层划分。你若能参透，不朽青冥剑体当可更进一步。”
    林玄双手接过，郑重道：“多谢。”
    他当即在万佛大殿中盘膝坐下，翻开《人体真解》的第一页。
    总纲开篇便震住了他。
    人体境界，共分十层。第一层皮肉，第二层筋骨，第三层经脉，第四层脏腑，第五层血髓，第六层神魂，第七层本源，第八层规则，第九层大道，第十层不朽。
    而他现在，不过处于第四层脏腑的初期。
    林玄深吸一口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原以为自己的不朽青冥剑体已算登堂入室，如今看来，不过是刚刚入门。
    “井底之蛙。”他自嘲一笑，随即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二十年。
    他整整在万佛大殿中枯坐了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他逐字逐句地研读《人体真解》，将其中记载的人体奥妙一一参透印证。从皮肉到筋骨，从筋骨到经脉，从经脉到脏腑，从脏腑到血髓，每一层的奥秘都在他心中清晰呈现。
    当他合上最后一页时，体内的不朽青冥剑体已经开始发生本质的蜕变。
    血髓，通透了。
    第五层，成了。
    林玄睁开眼，目中精光爆射。
    他没有停歇，立刻开始运转不朽青冥剑体的法门，将二十年参悟所得尽数融入炼体之中。
    噼里啪啦——
    骨骼爆响，肌肉蠕动，皮肤泛起青色的剑意光芒。不朽青冥剑体的层次在这个推枯拉朽般攀升。
    第六层。
    第七层。
    第八层。
    第八层巅峰！
    剑意轰鸣，整个万佛大殿都在震颤。金梵至尊睁开眼，看着林玄身上的变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然而，林玄并没有停下。
    他体内的寂灭青冥剑魄开始震颤，另一股注定强大青冥剑意——不朽青冥剑意也同时被激发。两大至高剑意相互激荡，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振。
    这种共振，将不朽青冥剑体的推演速度快到了极致。
    轰——
    第九层！
    剑气冲天而起，万佛大殿的穹顶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青色的剑光直冲云霄，将方圆万里内的云层都绞得粉碎。
    但这还没有完。
    第九层巅峰！
    林玄猛地站起身，浑身剑气凝成实质，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令人心悸的青色光泽。他感觉自己此刻的肉身，足以硬抗高等超级至尊的全力一击。
    就算对上腐魔天尊那样的存在，也有一战之力。
    金梵至尊缓缓点头：“不错。不朽青冥剑体达到第九层巅峰，已算是大成了。”
    林玄却看向他：“与至尊的九转金刚诀相比如何？”
    金梵至尊沉吟片刻，摇头道：“尚有差距。九转金刚诀每一转都对应人体十层中的一层，我已修至第九转，便是第九层大道境界。而你的不朽青冥剑体虽然达到了第九层巅峰，但根基所依托的是青冥剑意，并非人体本身的圆满。”
    他顿了顿，继续道：“人体境界你现在只达到第五层血髓，后续第六层神魂、第七层本源、第八层规则、第九层大道，每提升一层，不朽青冥剑体的威力都会暴涨。但前提是，你的青冥剑意要先一步突破。”
    林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青冥剑意么。”
    他体内，寂灭青冥剑魄与不朽青冥剑意同时震颤，两大至高剑意共振的频率越来越快。
    “我有两种至高青冥剑意相互共振，突破的速度，会比至尊所想中更快。”
    金梵至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林玄继续留在万佛大陆，与金梵至尊交流炼体心得。秦有容和风倾城时常前来，三人相处的时间也比往日多了许多。
    秦有容身段火辣，一身紧身红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每次前来都会带些灵果灵酒。风倾城则偏爱素白衣裙，清冷中透着别样的妩媚，偶尔与林玄切磋剑法，剑气纵横间衣袂飘飘，露出雪白的手臂与修长的玉颈。
    但林玄的心思，始终在修炼上。
    他体内的炼体知识储备渐渐耗尽，不朽青冥剑体再难寸进。金梵至尊的《人体真解》虽然精妙，但更多偏向佛门一脉，与他的青冥剑道终究有所不同。
    他需要更多，更广泛的炼体知识。
    而灵族疆域中，有一个地方，藏着无数邪魔遗留的炼体秘法——黑风涧。
    林玄做出决定后，当即前往玄武至尊处辞行。
    玄武至尊闻言，眉头微皱：“黑风涧外围那些黑色烟气倒也罢了，但黑风涧深处的洞窟里，有半神级别的邪魔沉眠。你若要进去，务必小心。”
    “半神级别的邪魔？”林玄目光一凝，随即点头，“我不会贸然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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