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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衣着整齐，但两人目光一相碰，双方俱是心神一震。
肌肤之亲是人难以消磨的记忆。
只看见林晏的那一刹那，黎朝脑海中便涌现了昨夜的点点滴滴。
言语，缠绕，交融。
像是雨后的春笋，一股脑全冒了出来。
林晏这边更不用说，从始至终便没有消停过。
哪怕是在清理鱼腹时，林晏脑中盘旋的也是昨夜的亲密。
这是他十几年来最快活的一夜。
此刻对上师姐的目光，林晏那颗心狂跳着，连带着全身都滚烫了起来。
不可言说的画面涌上脑海，他呼吸渐渐紊乱。
随着林晏的靠近，黎朝也回过了神，拼命按捺住心潮起伏。
混乱的情绪下，黎朝只能用冷脸压制住其他一切乱七八糟的情绪。
只要面上没有表情，就不会被人看穿心思。
黎朝冷冷地看着走过来的林晏，但双眸始终不敢再跟林晏对上。
那双黑眸像是某种开关，黎朝只要一对上，便一发不可收拾。
对于师姐的冷脸，林晏虽有些失落，但并不是很在意。
他们是因为情蛊而结合，师姐心中不愿再正常不过。
冷脸而已，又不是第一天受。
“此处水里的鱼瞧着很是肥美，我捉了两条上来烤了吃，给师姐打打牙祭。”
一夜的折腾，林晏的声音听着也比平时哑了几分。
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昨夜沙哑。
尤其凑在她耳边说话时，总是让她觉得耳朵很痒。
黎朝忍不住胡乱揉了揉耳朵，冷淡道:“随你。”
一张口，黎朝发现自己的声音也非常沙哑，顿时面色窘迫。
“师姐稍等。”
林晏笑得眼眸弯弯，手上的动作十分利索，三两下将鱼穿在了削过皮的树枝上，放在火上炙烤。
掏初随身携带的调味料，林晏仔仔细细地将其刷在鱼肉身上，再撒一撒盐。
看着林晏认真的侧脸，黎朝问出了盘旋在心头半天的疑问。
“你是不是把我衣裳洗了？”
正在烤鱼的林晏动作一顿，抬起眼，眸光忽闪，嗫嚅道:“是我洗的，我想着师姐向来喜洁，定不喜全身污汗，便自作主张替师姐清洁了一番，师姐……”
这话入了耳，黎朝却听出了些别的，不可置信问道:“你不仅洗了我的衣服，还洗了…我？”
黎朝指着自己，瞳孔震颤。
日光下，少年原本白皙的面颊也立即浮上了两团红云，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瞬间，黎朝脸也红了。
甚至维持不住自己的冷脸，开始气急败坏了。
“谁给你的胆子做这种事！”
虽然两人于昨夜已经做了更亲密的事，但那样的情况下，黎朝都并未褪去衣裙。
眼下得知，林晏竟趁着她昏睡时脱了她的衣裳，将她全身看了去，黎朝一阵气血翻涌。
林晏鱼也不敢烤了，当即双膝一软熟练地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师姐，都是我的错。”
这是林晏悟出来的人生道理，只要师姐动气了，无论是什么缘故，他知不知道，先认错总是正确的。
果然，在自己诚恳的认错态度下，师姐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气氛沉默着，林晏觉得自己就像烤架上那条鱼，正在被火炙烤着，而且没有人给他翻面。
他十分担心烤架上那两条鱼被烤焦了，到时候师姐无法入口。
悄悄瞥了一眼，见烤鱼还完好，没有被烤糊，林晏松了一口气。
“起来吧。”
听到师姐终于宽恕了他，林晏松气一笑，忙不迭爬起来去看顾那两条鱼了。
“多谢师姐饶恕。”
黎朝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晏在那忙忙碌碌，心中百转千回。
确实，看见林晏如此识趣乖巧的态度，她想发火都寻不到空隙。
稍稍冷静后，黎朝的怒气降了不少。
林晏虽可恶，但他确实是好心，也确实做到了她心坎上。
一整夜的折腾，哪怕黎朝昏昏沉沉着，也能感受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