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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的脸，以备随时打过来的巴掌。
但还是没有。
“啊，好熟悉的人，但是有点想不起来了。”
只看师姐继续犯着迷糊嘀咕着，不仅没有要打他的意思，还将脸往他胸前贴了贴，似是很依赖他。
林晏揽着师姐腰的手都在颤抖，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不过……”
“你长得还挺好看的，今年多大了？”
絮絮叨叨的，黎朝半阖着眼乱七八糟地问着，直听得林晏春心萌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在师姐眼中他并不是一无是处。
师姐夸他好看！
心里像是喝了蜜，甜得要命。
“今年十七了，师姐。”
林晏不知师姐这是怎么了，只是吃了几盏酒，怎么人都认不清了？
但认不清也有认不清的好，至少便宜了他。
林晏乖巧回答着，低头蹭了蹭少女柔软蓬松的发顶，心里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却听闻师姐在耳畔感叹道:“才十七岁？可真小……”
林晏顿时察觉到一丝不妙，下意识反驳道:“不小，师姐我不小的。”
黎朝本就不是喜欢和人争辩的性子，见状便浅笑着附和道:“嗯嗯，你不小……”
师姐从不对他笑，还是这样温柔可亲的笑。
林晏胸腔里那颗心仿佛都化作一滩春水，被日黄暖洋洋地晒着。
他好想做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做些什么好。
于是乎，趁着这个宝贵的机会，林晏打探起了旁的。
“师姐能告诉我，为何讨厌我吗？”
将话问出口，林晏满眼认真地看着黎朝，漆眸一眨不眨。
黎朝脑子里就好像有一团浆糊，她有些理解不了对方的话。
“我……讨厌你吗？”
迟疑地发问，黎朝目光朦胧，还带着一丝被月色映照的浅浅光晕。
就在林晏泄气时，忽而就看师姐轻软一笑，道:“我挺喜欢你的啊！”
林晏一时愣住了，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自己在哪，更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
只知道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女，紧一些，再紧一些。
唇瓣颤了颤，想说点什么，但迟迟未张口。
足够了，能得这句话便已经足够了。
哪怕只是醉酒后神志不清的呓语。
凌绝峰近在咫尺，林晏平复了一会，再低头看，怀中人已经安静睡了过去，睡颜恬静。
御剑而下，林晏动作轻如风落地，丝毫没有惊动正在酣睡的黎朝。
抱着她，一步步走着，先是在门前犹豫了几息，才神色严肃地走了进去。
除了上回的意外，这是林晏第一次踏入师姐的屋子。
这是师姐一惯待的地方，里面每一样东西都与师姐日日相伴，沾染了师姐的气息。
能踏进这样一处地方，让林晏觉得十分欢喜。
环顾四周，他看清了师姐屋子的模样。
很是简单清雅，就是连朵花都没有，怪冷清的。
要是他来布置，定将师姐的屋子摆上许许多多五颜六色的花，再装饰些颜色漂亮的灵石。
书中记载，有一种神泉，唤作永生泉，里面的泉水可以活斯人肉白骨，也可让失去生机的草木再次焕发生命。
若是用永生泉插花，定然能永葆鲜花不败。
他要找到永生泉。
抱着师姐走向那张一看便柔软芬芳的小榻，轻手轻脚将人放下，还贴心给盖上了毯子。
盖完后林晏才意识到这多傻，修士不惧寒冷。
按理说，将师姐妥当安置好，他本该立即离开的。
但林晏有些不舍得。
以后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林晏分外珍惜。
想着师兄在御兽峰也不会出什么事，他耽搁片刻也不是什么大事。
蹲下身来，林晏扒在床边，想着多看几眼也是好的。
只是看着看着，他的目光便不自觉落在了那一点嫣红上。
柔嫩饱满，色泽清艳。
越看，林晏越着迷，越思绪混沌。
脑海中有两个声音在争吵，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