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你这次是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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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同志多热情啊！”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起哄，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淮茹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羡慕、嫉妒，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催促。
    收，还是不收？
    秦淮茹迎着王建国的目光，忽然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院：“王同志，您真是太客气了。不过这东西这么金贵，我要是收了，院里这么多从小看着您长大的大爷大妈，我怎么好意思独吞？要不这样，您把东西放一大妈这，让大妈帮着分给大家伙儿尝尝鲜，也算全了您回来看望老街坊的情分，您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王建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本想用群众压力逼秦淮茹就范，没想到这女人三言两语就把皮球踢了回来，还顺便给他戴了顶高帽。
    他要是说不分，那“看望老街坊”就成了屁话，当场下不来台。要是分，这本来是专门用来敲开秦淮茹大门的“钥匙”，就成了大杂院的下午茶。
    三大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也不等王建国反应，立刻一拍巴掌：“哎哟！还是淮茹想得周到！建国啊，你看淮茹多懂事，就这么办！东西放我这儿，我保证给你分得明明白白的！”
    说着，她已经伸手去接王建国手里的纸包。
    王建国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把秦淮茹骂了千百遍，面上却只能挤出笑容：“应该的，应该的！大伙儿都尝尝！”
    他心里滴着血，从提包里掏出几盒包装精美的糕点，不由分说地塞给周围起哄最厉害的几个邻居，三大妈首当其冲，抢到了最大的一盒。
    “哎哟，你瞧瞧建国这孩子，就是会办事！出息了还不忘咱们这些老街坊！”三大妈得了便宜，嘴里夸开了花。
    秦淮茹没再多言，在一片虚伪的奉承声中，转身径直回了后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何雨柱光着膀子，挥着斧头“嘿咻嘿咻”地劈柴。他干活实在，每一斧头下去，木柴块就应声而裂，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看见她回来，何雨柱立刻扔下斧头，抓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回来了？前院吵吵嚷嚷的，干嘛呢？”
    “来了个以前住这院儿的，叫王建国。”秦淮茹坐到小马扎上，脱下鞋揉着发酸的脚腕，“说是从南方回来看老街坊的。”
    何雨柱拎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凉白开，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摇摇头：“王建国？没印象。不过这又是送礼又是攀交情的，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你离他远点。”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发清晰。
    一个去了南方那么多年的人，怎么会对轧钢厂一个普通技术员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主导技改项目”这种细节都一清二楚，这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
    晚饭后，秦淮茹正在院里的水龙头下刷碗，院门口人影一晃。
    王建国提着一个网兜，笑呵呵地站在那儿，仿佛下午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秦同志，没打扰你吧？”
    网兜里是满满一兜新鲜的荔枝，晶莹剔透，在这年头绝对是稀罕物。
    “这是我托人从南方空运过来的，就想着给您和孩子尝尝鲜。”
    秦淮茹擦干手，连正眼都没瞧那兜荔枝：“王同志，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
    “哎，这叫什么话。”王建国自顾自地把网兜往她身前的石桌上一放，“秦同志，我就是个粗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听说您主导的技改项目，让厂里的生产效率翻了好几番，我是真心佩服。不瞒您说，我在南方的厂子也遇到了技术瓶颈，所以想跟您请教请教，学习一下先进经验。”
    来了。
    秦淮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同志，轧钢厂的技改方案和数据，都属于厂里的内部机密，有严格的保密条例，我个人无权向外透露。”
    王建国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秦同志误会了，我不是要具体的数据图纸，就是想跟您聊聊思路，就是个技术交流。咱们都是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嘛，分什么彼此？”
    “王同志，为国家做贡献，第一条就是遵守纪律。”秦淮茹的语气不轻不重，却字字扎心，“您在南方的大厂，想必规矩比我们这儿还严吧？这个口子，不能开。”
    王建国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那股热络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盯着秦淮茹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行，秦技术员果然是原则性强。那是我唐突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秦同志，话我撂在这儿，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我在南方，还是有些人脉和办法的。”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背影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
    秦淮茹看着桌上那兜荔枝，只觉得烫手。
    这人，来者不善。
    她立刻进屋，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何雨柱说了。
    何雨柱一听，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眼睛都瞪圆了：“这孙子！绕了半天，是想来偷咱们厂技术的！还他娘的威逼利诱上了！”
    “你别理他，也别吃他的东西，明天我给你扔出去！他再敢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嗯。”有他这句话，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刚到厂里，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李副厂长叫进了办公室。
    李副厂长脸色严肃，开门见山：“小秦，昨天有个叫王建国的人去找你了？”
    秦淮茹心里一惊：“李厂长，您怎么……”
    “保卫科的同志早就盯上他了。”李副厂长递给她一杯热水，语气沉重，“这个王建国，根本不是什么老街坊，他是从港城那边过来，专门刺探咱们工业情报的探子！”
    “探子？！”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搪瓷缸子都晃了一下，滚烫的热水洒在手上都没感觉到。
    “对。”李副厂长点点头，“他们的目标就是你，想从你嘴里套出技改项目的核心技术。幸亏你警惕性高，守住了底线，没让他得逞。小秦啊，你这次是立了大功！”
    秦淮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昨晚王建国那句阴冷的威胁再次回响在耳边，让她一阵后怕。那不是什么人脉，那是赤裸裸的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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