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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谈？”
“就那边。”
“那走吧。”
两人走到不远处一棵树下。这个距离能看见塞勒斯他们，但莫丽觉得应当听不见这边的对话。邱珂没说什么，只是顺着她的意思走了几步，觉得这其实没什么意义。
小狗们的耳朵可尖了。
“你想说什么？”
“我们有合作的机会吗？”
莫丽问，终究是不死心。
哪怕抢地盘被当场打了回去，又被放走，她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邱珂手握那些怪物的缰绳，这份力量令她心惊，如果有这样的助力……
“没有。”
邱珂答得干脆利落。
他是来度假的，别的什么都不想干。就算前期合作顺利，到了后面还是要勾心斗角，他脑子不好使，感觉累累的。
有诺亚他们在，倒是不会让他被占便宜，但这是两码事，总之他不想动脑子。
“……是吗。”
莫丽倒也没太意外，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多纠缠。
她顿了顿，换了个话题：“你旁边那个玩家是谁？”
“玩家？你是在说戴元青？”
“不，我知道戴元青，我指的是另外一个。”
邱珂还想了一下，除了戴元青以外的另外一个玩家……
“你是说阿末？”
“阿末？他叫这个名字？”
莫丽有些疑惑。
邱珂看着她，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你怎么会不认得他呢？”
莫丽跟阿末当时分明都被匹配进了“安宁小镇”里，莫丽还看他的言行举止不太顺眼，最后还跟他逃亡了一路。
莫丽感到莫名其妙：“我为什么会认得他？”
“他……他是郁嘉啊！”
邱珂道。
“虽然他现在叫‘阿末’，你不记得他了吗？”
“……郁嘉？”
莫丽一愣，随即露出一副像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表情。
“你说他是郁嘉？”
邱珂看着她的反应也糊涂了。如果说只是没认出来也就算了，可她的表情分明不只是“没认出来”那么简单。
“他是呀，怎么了？”
莫丽与邱珂对视，确定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可是……”她声音变得干涩起来，只觉得一阵诡异，“‘郁嘉’在我的记忆中，不长这样呀？”
她当然记得郁嘉。那个年轻男人跟戴元青很不对付，话里话外总带着刺，一句话能把氛围搅得乌烟瘴气。她当时听着就烦躁，印象也就跟着留了下来。可现在再往那个身影望过去，怎么看都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脸不一样，身形不一样，站姿和神态也完全对不上。如果说“变化”能解释这些差异的话，那也得有个限度——怎么会彻彻底底变成另一个人呢？
之前那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依旧萦绕在心间，却显得生硬。这种感觉非常难以描述，硬要说的话，就像是看见某种黑色液体装在可乐瓶里，那它就应该是可乐。可看着像可乐，气味却不对。
“你什么都没看出来吗？”
莫丽欲言又止地看着邱珂。
邱珂能感觉出阿末的异常，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没有莫丽想的那么严重。
“谢谢你告诉我，”他道，“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吗？”
莫丽确实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自己也还没有理顺自己感受到的那种异样感，无奈之下，只能点头。
“那路上小心。”
邱珂对她说道。
他跟莫丽对话结束后，就要跟戴元青他们一同离开，没有要等他们这边的人完全撤离的意思，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这边的动向。
莫丽看着他转身走回那群怪物中间，目光在他的背影上停留片刻，才收了回来。
她正要转身，忽然一僵。
“……很敏锐，”一道声音从她侧后方传来，不紧不慢的，“我应该没有发出声音才对。”
莫丽猛地转过身。男人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树荫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刚才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连呼吸声都没有察觉到。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目光紧锁住他：“郁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