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1章全球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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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缅国“揽月三号”载人登月成功、两名航天员在月球表面开展科学实验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全球。.
    尽管缅国官方保持了相对低调的宣传口径。
    没有大肆庆祝，没有全球直播，只在官方通讯社发布了一条简短的公告和几张着陆器的照片。
    但这份低调，丝毫没能减弱这件事对世界的冲击。
    米利坚黑宫。
    理查德大统领在战情室召开紧急会议。
    巨幅屏幕上，缅国航天员在“广寒”实验室内部工作的模拟图被反复播放。
    虽然缅国没有公开实验舱内部的具体画面，但仅凭“载人登月+月面实验室”这两个事实，就足以让整个米利坚军政高层寝食难安。
    “我们的人在哪里？”理查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的航天员在哪里？我们的登月计划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NASA的局长低着头，手里攥着一份报告。
    阿波罗计划在几年前就已经彻底结束了，此后米利坚的航天重心转向了天空实验室计划和航天飞机研发。
    没有人觉得现在有人可以登上月球。
    直到缅国人突然出现在那里。
    “大统领，我们可以重新启动‘阿波罗’的后续计划。”
    一位幕僚试探着说，“当年的土星五号生产线虽然关闭了，但图纸还在。如果国会拨款，我们应该可以在几年内具备登月能力。”
    “几年？”
    理查德冷笑了一声，“缅国人已经在上面建实验室了。几年后，他们该建基地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给我联系欧罗巴和樱花。”理查德站起身，“既然我们暂时上不去，那就先想办法，不要让缅国人独享月球。”
    毛熊，克宫。
    勃列日涅夫看完缅国登月的简报，将文件扔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几年前，当缅国第一次发射卫星时，毛熊的将军们嗤之以鼻。
    “猴子爬树罢了。”
    当缅国第一次载人航天时，他们依然不以为然。
    “不过是将飞船扔进轨道而已。”
    当缅国发射空间站核心舱时，克宫终于开始正视这个对手，但已经晚了。
    如今，缅国人已经将实验室建在了月球上。而毛熊的登月计划，还停留在纸面上。
    “礼炮计划进展如何？”勃列日涅夫问身边负责航天工业的部长。
    “空间站的技术已经基本成熟，但登月……”部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N-1火箭的第四次试射又失败了。”
    勃列日涅夫没有发火。他甚至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向缅国发出照会。祝贺他们登月成功，同时提出在航天领域进行合作的意向。”
    “可是大统领，我们的意识形态……”
    “意识形态能让我们登上月球吗？”勃列日涅夫打断了他，“去做。”
    ......
    法兰西，爱丽舍宫。
    法兰西总统看完缅国登月的简报，目光在“月球南极”“永久光照区”“水冰资源”几个词上停留了很久。
    法兰西的航天能力在欧罗巴算是一流，但与缅国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他们没有载人航天能力，没有空间站，更没有登月技术。
    但法兰西有一样东西，阿非利卡。
    法兰西在阿非利加的影响力虽然不如从前，但仍然不可小觑。
    缅国近年与阿非利卡多国的经贸往来日益密切，这或许是法兰西与缅国合作的切入点。
    “联系缅国驻法兰西大使。表示我们希望在航天技术领域与缅国展开合作，尤其是运载火箭和卫星应用方面。另外，询问缅国是否愿意参加欧罗巴的阿丽亚娜计划？”
    “总统先生，阿丽亚娜计划是欧罗巴多个国家共同参与的，缅国加入需要其他成员国同意……”
    “那就让他们同意。”
    总统的语气不容置疑，“缅国的运载火箭技术，比我们任何一家都先进。与其抱着那点可怜的骄傲不放，不如想想怎么从他们那里学到东西。”
    约翰牛，唐宁街十号。
    约翰牛首相看完简报，没有像其他大国领导人那样焦虑或震惊。
    约翰牛在航天领域的投入早已缩减到聊胜于无的地步，他们没有能力与缅国竞争，也不打算竞争。但有一件事可以做，合作。
    缅国与龙国的关系日益密切，而龙国与约翰牛的关系虽然这些年有些波动，但毕竟不是敌人。
    如果缅国愿意开放月球实验室的国际合作，约翰牛希望成为第一批参与者。
    不是为了在月球上争什么，而是为了在地球上不掉队。
    “给缅国发贺电。同时，让外交部准备一份航天合作框架协议草案。不要求对等，我们出资金、出科学家，缅国出平台。”
    “首相，这样会不会显得我们……”
    “显得我们务实。”首相打断了他，“面子能当饭吃吗？”
    ......
    龙国，京城。
    叶宜明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外交部转来的缅国登月简报。
    简报的措辞很官方“祝贺缅国在航天领域取得的成就，希望两国在和平利用外空方面加强合作。”
    但叶宜明的注意力不在简报上，而在另一份文件上。
    那是缅国驻华使馆递交的一份非正式建议，建议的内容让叶宜明有些意外。
    缅国愿意为龙国培训两名航天员，并提供一次搭乘缅国飞船前往“凌霄阁”空间站的机会。
    不是月球，是近地轨道。
    但这一步，足以让龙国成为少数几个拥有载人航天能力的国家。
    而缅国开出的条件，比预想中宽容得多。
    不附设政治条件，不要求技术共享，只希望龙国在联合国框架内支持缅国提出的“和平利用外空”倡议。
    叶宜明拿起红色电话，拨了叶昊在深镇的号码。
    “轩安，缅国那份航天合作建议，你那个朋友叶立轩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知道。他说，这是他推动的。”
    “他想让龙国航天员上缅国的空间站？”
    “是。”
    叶宜明没有追问。
    他知道，这不是叶立轩一个人的决定，而是缅国官方的态度。
    但叶立轩能在这个决策中发挥作用，说明他远比叶宜明之前估计的要重要。
    “这件事，我会报上去。”叶宜明说，“但能不能成，不是我说了算。”
    “爸，我知道。”叶昊的声音很平静，“但至少，种子已经种下了。”
    ......
    深镇，南头区委宿舍。
    深夜。叶昊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窗外，深镇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远处工地上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划来划去。
    各国对缅国登月的反应，尽收眼底。有的焦虑，有的务实，有的观望，有的心动。
    而叶昊对这一切的态度，只有四个字——欢迎合作，但有底线。
    他在心里默念：“月球不属于任何国家，但属于全人类。第一批去的人，有权决定后面的人怎么去。”
    这不是霸权，是责任。
    叶昊深吸一口气，关上窗，转身走回床边。
    明天，还有新的合作要谈，还有新的实验室要建。而那些观望的国家，总有一天也会递来合作意向。
    月球不大，装得下全世界。但前提是，你得先有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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