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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全城戒严又如何?我林枫照样接管帝国命脉!(第1/2页)
东条重复了一遍。
“杀了他?”
加藤拼命点头,汗珠从鬓角滑到下颌。
“八嘎!”
东条靠回枕头,没受伤的那只手搂着黑匣子。
“杀了他。”
“杀了他,谁替我对付铃木?冈田?平沼?”
“还是你加藤,你去跟那帮通了天的老东西掰手腕?”
加藤的嘴张开,又合上。
“杀了他,谁来背暗杀重臣的黑锅?”
“宪兵队吗?特高课吗?你加藤的名字写上去,你全家三代跟着陪葬。”
东条的手指敲在匣盖上。
“杀了他,三菱的新引擎谁给我?你造?你画图纸?”
加藤的后背靠上了墙壁,两条腿发软。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传我的命令。”
东条的嗓音沉下来,稳住了。
“即日起,取消一切针对小林枫一郎的清洗计划。”
“不准查他的账,不准碰他的人,不准动他的委员会。”
加藤愣住了。
“谁敢擅自对他动手,我先办谁。”
东条闭上双眼,把匣子往怀里又搂紧了两寸。
“这条疯狗能把天捅破。”
“危险归危险,只要他替我咬死那些绊脚石……”
加藤站在墙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东条睁开眼,斜了他一下。
“愣着干什么?去查重臣集团的动向。”
“嗨。”
加藤鞠了一躬,退出病房的时候腿还在抖。
门关上。
东条独自在消毒水的气味里躺了很久。
右手从匣子上移到绷带边缘。
一条疯狗。
疯狗的牙,正好咬人。
.....
目黑区,小林官邸。
院子里的灯全亮着。
九二式重机枪的弹链还搭在供弹口上,三辆卡车堵死大门。
车斗上的步兵炮炮闩拉开,黑洞洞的炮口对着街面。
留守的二十三名樱心会军官分成三组,按着枪蹲在沙袋后面。
没有人说话。
书房里,小林恒一中将把一份手写的兵变通电摊在桌上,第三遍检查措辞。
松本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支钢笔。
“再等十五分钟。”
小林恒一中将抬腕看表。
“十五分钟后还没有消息,我直接打电话给近卫师团的河田。”
松本的笔帽从嘴里掉出来,砸在地上。
“阁下,真要打?”
小林恒一中将没回答。
他把通电的最后一行读完,放下笔。
抬头看了一眼挂在腰上的家族武士刀。
小林枫一郎带三十个不带枪的年轻人去见东条,等于羊入虎口。
加藤那个疯子控制着整个东京的宪兵。
二十七分钟步行路程。
已经过去四十八分钟了。
溪下中佐从走廊跑进来,差点绊在门槛上。
“中将!有动静了!”
小林恒一中将腾地站起来。
“大门方向,步兵哨报告,目黑大街上出现一支列队行进的队伍。”
话没说完。
院门口传来铁门被推开的声音。
三个留守的少尉同时把枪口对准了门洞方向。
一双军靴迈过门槛。
皮靴踩在青石地面上的声音。
军帽的帽檐压得很低,路灯的光从背后打过来,把那张年轻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腰间的御赐武士刀,金菊纹刀镡在灯光下一闪。
身后,三十名佩刀军官排成三列纵队,步伐整齐地跟进了院子。
一个不少。
整座院子静了两秒。
然后所有沙袋后面的人同时站了起来。
没有人喊,没有人叫。
二十三双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
小林中将从书房门口冲出来。
兵变通电还攥在左手里。
他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林枫面前,两只手死死扣住小林的肩膀。
没有任何伤痕。
良久,他松开手,退了半步。
他没说话。
什么都没说。
通电被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
林枫脱下军帽,递给一旁等候的石川芳子。
芳子双手接过,退到一侧。
林枫扫了一眼满院子的人。
重机枪、步兵炮、沙袋工事、拉开保险的步枪。
这些人准备拿命来换他。
他转过身,看向小林中将,又看了看松本口袋里露出半截的那张皱巴巴的纸。
兵变通电。
他们连电文都拟好了。
林枫抬手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
“统制委员会拿下了。”
院子里所有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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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计划,由我们主导,东条会亲自在大本营会议上签字。”
说完,他从石川手里接过一杯凉茶,喝了一口。
死寂。
松本的膝盖软了。
这个皇道派的老参谋双手撑在院墙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颤。
他被东条压了整整三年。
三年里,皇道派的同僚一个接一个被调离、降级、发配南洋。
他的名字在参谋本部的走廊里没人敢提。
现在,一个二十六岁的少将,走进虎穴坐了半个小时。
空手进去。
带着整座帝国的后勤命脉走出来。
松本转过身,老泪砸在袖口上,嘴唇哆嗦了好几下,蹦出两个字。
“阁下。”
林枫没应。
他扫了院子一圈,开始分配任务。
“伊堂,连夜联络华中、华北、关东军三个战区的物流节点,把我们的人全嵌进去。”
“统制委员会的课长以下岗位名单,天亮前我要看到。”
伊堂挺直腰板。
“嗨依。”
“松本将军,樱心会在东京和大阪的全部待命军官,叫他们到官邸报道。”
“不来的除名!”
“嗨。”
“叔父,东条养伤期间参谋本部的日常签批程序你去盯着。”
“有任何涉及物资调拨的文件,先送到我这里过目。”
三道命令下完,人散了。
趁东条躺在病床上爬不起来的这段时间.
把手伸进鬼子后勤系统的每一条血管。
.....
凌晨两点。
院子里人来人往。
不少从大阪来的樱心会成员陆续报到。
石川芳子安排下人送上食物,走廊里脚步声一直没断过。
林枫没再出书房的门。
窗帘拉死。
他在桌后坐下来,把御赐武士刀搁在桌面,刀鞘上的金菊纹朝上。
点了根骆驼牌。
烟雾在台灯的光圈里慢慢散开。
今晚他对东条说了什么?
“不敢杀的人,我来杀。”
替东条当暗杀重臣的刀。
东条信了。
当然信。
这个提议精准地捅在了他最软的肋骨上。
铃木、冈田、平沼,这些老东西挡着他的路。
他做梦都想把他们从棋盘上抹掉,但他不敢。
现在有人愿意替他脏手。
蠢货。
林枫把烟灰弹进铜缸。
这把“清洗重臣”的尚方宝剑,真正的刀口不是朝外。
是朝上。
东京的权力格局。
天蝗在顶端,重臣集团是天蝗的耳目,东条是天蝗选出来的看门人。
三者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打破平衡的最好办法,不是杀重臣。
是让东条以为自己在杀重臣。
让重臣以为东条在杀他们。
让天蝗以为东条已经失控。
三方互咬。
而他林枫,站在所有人视线的盲区里。
等着岛国的骨架在内讧中一根一根断裂。
骆驼牌烧到了滤嘴。
林枫掐灭,扔进铜缸。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伊堂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不对。
“将军。”
伊堂走进来,双手捧着一只没有任何落款的信封。
烫金的。
封口处压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纹章。
十六瓣,八重表菊。
林枫盯着那枚菊纹看了三秒。
八重表菊。
天蝗家的皇室直系纹章,不是天蝗本人。
天蝗用正菊纹。
八重表菊,只有直系亲王才有资格使用。
伊堂把信封搁在桌上。
“是三笠宫亲王。”
天蝗的亲弟弟。
林枫用食指和中指夹起信封,拆开。
一张信纸。
字迹瘦金,墨色浓淡有致,竖排书写。
文言文。
一个地址,一个时间。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字。
林枫把信纸翻了个面。
空白。
他将信纸搁在桌上,靠进椅背。
东条的病房里刚把他当成杀重臣的刀。
隔了不到两个小时,重臣背后的皇室亲王就递了帖子。
崇仁亲王。
这位亲王在全日本军界有一个极特殊的名声。
反战派。
公开质疑过南进政策,在御前会议上顶撞过东条,被大本营的激进派视为眼中钉。
而现在,这根刺主动找上了门。
“备车。”
“我倒要看看,这位亲王殿下想跟我做什么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