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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097：牛仔们(今日13000字，跪求月票！)
乔安上赛季暴揍了拉里.伯德。
物理意义上的暴揍。
这个赛季乔安又飞跃了拉里.伯德。
物理意义上的飞跃。
巴克利激动的朝乔安冲来，狠狠推搡了他一把，声音因亢奋而变形：「法克，看看你这个畜生都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哈哈哈哈哈！」
比尔.沃顿就站在篮下，以最近距离目睹了这惊世一幕的全过程。他不敢想像，刚刚那一幕对骄傲到骨子里、不可一世的拉里.伯德而言，是何等毁灭性的羞辱！
即使是一个普通球员，被对手如此赤裸裸地从头顶飞跃，尊严也会被彻底碾碎成粉末。
更何况是伯德—这个站在篮球世界之巅，视尊严如生命的三连MVP！
洛杉矶，魔术师詹森正慵懒地躺在豪华软床上，左边依偎著三名曼妙女伴，右边还有三个。
但此刻，电视屏幕上那记「时代更迭之扣」的回放，让刚刚完成中距离出手的他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用身边这六位佳人去交换一次亲身体验「贴鸟飞行」的机会！
北卡罗莱纳，麦可.乔丹棕色的眼睛中同样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一向自诩为天空的主宰，是那个用匪夷所思的飞翔和暴扣让他人惊掉下巴的存在。
但在波士顿花园那片传奇的硬木之上，他亲眼见证了一记连他都感到头皮发麻的扣篮。
乔安飞跃伯德的那一瞬，乔丹感觉自己的下巴也仿佛被无形的重拳击中，久久无法合拢。
这比乔安在扣篮大赛上的表演还更令人震惊，扣篮大赛毕竟是扣篮大赛，那里的扣篮再华丽，也只是没有防守的表演。
但刚刚，那可是他妈的实战扣篮，而且是总决赛！
乔丹觉得，除非这个世界上有人能让篮球悬空旋转。否则再也不会有任何场面，能带给他当下的震撼。
中国，正以嘉宾身份参与解说的国家队主帅张卫平一时间也大脑空白。
良久，他才大喊了一句：「这乔安，还挺有球儿！」
全世界所有正关注这场比赛人都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
这记扣篮如同一道烙印，深深刻进了所有见证者的篮球记忆深处。
拉里.伯德的意识终于挣脱了凝滞，极致的羞耻感顺著血管蔓延全身。
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如此剧烈，将他那引以为傲的冷静外壳彻底熔穿。
他猛地弯腰，一把抄起滚落在脚边的篮球，用尽全身力气将其重重砸到了地板上：「操！」
乔安刚刚的弹速，快得超越了伯德的认知极限，让伯德连伸手去恶犯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最让他无法接受的地方。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像个该死的，愚蠢透顶的软蛋木桩子一样，让乔安飞跃头顶，完成了那记足以载入史册的羞辱性扣篮。
「该死的，操！操！」伯德依然在失控地咒骂著，面红耳赤。
波士顿花园的球迷们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场景，只是角色永远相反。
他们目睹过无数对手在伯德那杀人诛心的垃圾话面前，被气得面红耳赤、青筋暴起、无能狂怒。
这是第一次，有人居然能让伯德也经历相同的耻辱。
隔了许久，波士顿花园才如同梦之惊醒般，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嘘声。
球迷们对乔安的文明问候也再次出现。
但这些噪音已经不再让乔安感到生气，因为此时此刻，他才是这片橡木地板上最可怕的人。
那些喧嚣与谩骂，不过是可怜的波士顿杂种们在用音量掩盖内心疯狂滋长的恐惧！
比赛继续，接下来几个回合，现场的温度好像又升高了。
巴克利感觉这里面仿佛足足有40摄氏度。
凯尔特人球员的怒火，在不断的让这鬼地方升温。
乔安刚刚的那记扣篮让凯尔特人球员耻辱，但并没有让他们士气崩塌，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愤怒。
这毕竟是一支团结一致，本赛季几乎横扫一切的王者之师。
他们不可能因为一记扣篮就莫名其妙的崩溃。
双方的身体对抗升级到近乎搏杀，推搡、谩骂在从未停歇，裁判的哨子也从未响起。
裁判和球员就像一对关系开放的夫妇，主打一个各玩各的。
在凯尔特人滔天的怒火之中，分差果然一一动不动。
除了小牛队用严密的防守大大拉低了凯尔特人的进攻效率外，CBS解说席上的加里.本德更点明了另一个关键：「比尔今晚简直太出色了！他总能送出助攻，还没有失误！」
今晚，沃顿这座开了上帝视角的灯塔，总能为深陷凯尔特人严密防守泥沼的小牛球员，指引出得分的航道。
他在凯尔特人已经做到极致的防守中，生生盘活了小牛队的进攻。
他的传球，他对比赛的理解，他的无私和职业精神，甚至让伯德敬佩。
第一节比赛打了六分钟后，小牛依然领先7分。
镜头给到头发都已经湿透的比尔.沃顿，在下方打出了他的数据—一4分4次助攻3个篮板1次封盖0失误。
如此卓越。
你还能找到比他更出色的，定位为角色球员的中锋吗？
事实证明，一个曾经的超级巨星如果在能力下滑后依然占著茅坑不拉屎，非要强行当主角，强行把自己塑造成联盟或者队内第一人，那他的球队肯定会一片混乱。
而如果一个曾经的超级巨星能够谦逊的放下过去的辉煌和骄傲，专心辅佐年轻人，他是肯定能够打好的，也是能极大帮助球队的。
然而镜头里，表现卓越的沃顿看上去却有些狼狈。
他胸口剧烈起伏，他的红色卷发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额头上，表情痛苦得像是喘不过气来。
现场太过闷热，而沃顿今晚的持球时间又疯狂飙升。
这两个因素，让他的体能比平时消耗得更快。
KC.琼斯看著已经快要累瘫的沃顿，知道球队的机会来了。
比尔.沃顿是很强，但他每场比赛的出场时间就那么一点。
一旦他下场，小牛队的进攻就肯定会陷入混乱。
所以接下来的六分钟，正是凯尔特人吹响反攻号角，一举反超比分的黄金窗口！
另一边，莫塔果然不得不换下沃顿。
当瘦高的马努特.波尔脱掉训练服准备登场时，波士顿球迷也发出了针对他的谩骂，试图用最恶毒的言语摧毁这个菜鸟中锋刚刚建立的那点自信。
如果是1986年之前那个怯懦的波尔，此刻恐怕早已被这滔天的恶意压垮。
但自从之前与尤因大战后，波尔早就不是那个畏畏缩缩的菜鸟。
看著波尔瘦高的身影，巴克利故意扯著嗓子喊道：「嘿努特，待会儿上场后，知道该怎么向波士顿花园的这群杂种们问好吗？
「」
波尔用力点头：「我知道该怎么问好，我是个有礼貌的人，查尔斯爵士。」
这回答让巴克利和队友们都忍俊不禁。
比赛重新开始，凯尔特人的回合。
见比尔.沃顿不在，凯尔特人全队都迫切的想要立刻吞噬掉那耻辱的7分差距。
拉里.伯德在高位拉开乔安的防守，然后把球传给低位的麦克海尔。
麦克海尔接球后迅捷地转身作势投篮，骗得巴克利重心上提。
随即用一个教科书般的上下步将飞猪过得干干净净，迈开大步杀入禁区，轻盈挑篮。
波士顿球迷激动地提前起立，欢呼声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巴克利身后，波尔淡定的走向麦克海尔，连跳都没跳，只是踮起脚像拍苍蝇一样随意的一挥手，就把麦克海尔的挑篮给冒了下来。
刚刚还激动无比准备欢呼的凯尔特人球迷：
你这....
..我这...
你盖帽就盖帽，能不能他妈的稍微尊重一下人！
你至少跳一跳啊！
麦克海尔那惊人的长臂，在波尔面前却显得无比短小。
人就怕对比。
这也是为什么乔安撒尿时，没有任何队友愿意站在他旁边的原因。
伯德是因为乔安跳得太高被羞辱，麦克海尔因为波尔完全不跳被羞辱。
这群波士顿人真的好难满足。
凯尔特人全队立刻退防，可小牛的进攻还是很快打过半场。
乔安背身面对DJ的防守，把球分给反跑切入的阿奎尔。
他迅速杀入禁区，面对已经跑回篮下的麦克海尔抛投得分。
分差拉开到9分！
在主场无所不能的凯尔特人大有在第一节就落后两位数的风险！
凯尔特人再次进攻，他们急需止血。
这一回合伯德用一个突然的变奏反跑加上麦克海尔默契的无球掩护甩开了乔安，切入内线。
DJ也第一时间将球送到伯德手里。
见大鸟飞进来，波尔迅速补防篮下，高举起双臂。
但伯德在拿到篮球的刹那，没有任何迟疑的又把球背传给到了暂时被放空的帕里什。这便是伯德传球的致命之处，快如闪电，洞悉毫厘，总能在防守方反应过来之前撕裂防线。
常规赛期间，伯德和帕里什之间已经上演过无数次类似的精彩连线。
接到篮球后的帕里什一如既往的原地暴起，只是这一次，一条仿佛从异次元伸出来的黝黑长臂，横亘在他与那近在咫尺的篮筐之间。
是马努特.波尔，他协防伯德后又迅速转身，凭借身高臂展的优势罩住了帕里什。
帕里什已经无法停止扣篮的动作，将球重重砸到了波尔手掌上。
巨大的力量通过篮球和手臂传导到波尔身上，将他直接掀翻。
但那颗篮球却也被他的手掌拍飞了到了禁区之外！
「连续第二回合完成封盖，马努特没有让凯尔特人为所欲为，他替比尔撑起了达拉斯小牛的禁区！」
CBS解说的吼声中，巴克利捡起篮球，快速推进。
小牛队盖帽最恐怖的地方，从来不仅仅是封堵对方得分，而在于他们将盖帽转化为快攻的效率高得惊人。
哈珀、乔安和飞猪都十分擅长拼抢这种五五开的球。
而一旦篮球落入他们手中，节奏立刻就会被推得飞起。
DJ想要伸手抢断快速推进的巴克利，但巴克利用篮球比赛里最高端的技术过掉了他—野猪冲撞。
飞猪直接顶开丹尼斯.詹森，继续往前狂奔。
在今晚的这堪比圣费尔南多谷的尺度中，这种冲撞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飞猪搞定杀入内线后，倚著麦克海尔强行上篮得分。
小牛队替补席上除了沃顿以外的所有球员都瞬间跳了起来，他们在人人闻风丧胆的波士顿花园取得了11分领先！
波尔此时也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冲著刚刚试图扣篮但被自己封盖的帕里什大吼：「断了扣篮的念头吧碧池！老子5岁就杀死过一头狮子！老子会把你这杂种生吞活剥！」
乔安：？？？
好好好，看来大家都懂了「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这条江湖真理。
杀狮子的年龄现在对波尔来说已经不是重点，主要是气势得到位！
你别说，波尔这非洲大长腿还他妈挺反差。
刚来达拉斯的时候还是个害羞的正经大小伙。
这才被达拉斯这群文明友善的大哥哥们污染了，啊不，调教了不到一年，就已经变得礼貌又板正了。
KC.琼斯在场边焦急的踱来渡去，沃顿下场，这本是凯尔特人改变局势的黄金窗口。
可目前来看，小牛依然顽强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整个第一节，凯尔特人都没能将比分扳平。
伯德今晚手感不是很好，再加上乔安严密的防守，然后他难以打出以往的产量。
尽管他依然能靠漂亮的策应球和一些出色的防守回合影响比赛，但影主宰全场的统治级影响力今晚不复存在。
首节战罢，凯尔特人最终落后8分。
第二节开始后，红色巨人重新登场，这无疑给了凯尔特人当头一棒。
凯尔特人用帕里什的替补，前全明星中锋吉尔莫尔对位沃顿，KC.琼斯还特地强调：「不要协防比尔，这样他就没空档传球了！」
琼斯企图通过孤立沃顿，逼迫他陷入单打，从而切断他盘活全队的策应魔法。
结果沃顿做出了最强硬的回应—一单节拿下8分。
他那久违的翻身跳投，在时间的褶皱里找回了昔日的柔和手感。
上下步后的轻盈挑篮，节奏把握得惟妙惟肖。
转身后的勾手，神奇得像是梦回巅峰。
他一边喘著气，整理著紧贴额头的卷发，一边在凯尔特人禁区为所欲为。
他仿佛挣脱了伤病和时间的枷锁，在这片最重要的战场上，燃烧著最后的火焰。
沃顿等待这场比赛太久了。
他早已经受够了那些「比尔，你是否后悔没有加入波士顿」的问题。
今晚，用篮球的语言，为自己的选择给出回答！
红色巨人出色的发挥让凯尔特人半场结束后落后12分。
小牛队成为了本赛季第一支，能在波士顿花园半场领先凯尔特人两位数的球队！
第三节凯尔特人展开猛攻，大鸟也终于找回手感，凭借著超级巨星的韧性，强行撬开了乔安那严密得不像话的防守。
他进了数个神仙球，还有一次在乔安和波尔形成的死亡夹缝中，完成了一记匪夷所思的拉杆上篮。
对于伯德这种运动能力不算出色的球员，你真的很难想像他是如何完成那记神奇拉杆的。
他并非依靠惊人的滞空或弹跳来获得空间，而是在身体几乎失去平衡，角度刁钻到极限的瞬间，用更加不可能的手感拉杆躲避封盖并上篮得分。
三节打完，波士顿凯尔特人凭借伯德的神勇发挥，又把分差拉扯到7分。
总决赛第一场，灼热的波士顿花园就在上演一场血战！
球员们再次下场休息，此时比尔.沃顿脸色苍白，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与死神的拔河，像是马上要晕倒过去。
他看著莫塔，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彻底精疲力尽：「氧......氧气......我他妈要吸氧！」
沃顿在40度的波士顿花园已经拼到虚脱，装备经理立刻跑进球员通道，然后又迅速拿著可携式氧气罐跑了出来。
小牛队对此早有准备，因为过去两年总决赛，贾巴尔都有在波士顿花园累到吸氧的经历。
吸了几口氧气后，沃顿那灰败的脸色才勉强恢复了一丝生气。
不仅仅是沃顿，大家的体能都在激烈的搏杀和不正常的高温中经历考验，没有一个人是轻松的。
乔安大概是所有小牛球员里看上去最「轻松」的，不仅仅是因为他体能好，还因为过去三节，大家的努力帮他分担了许多压力。
前三节他几乎没有进行大量的持球强攻，也不必过早地承担攻坚重任。
他只是专心防守，球队就能一直维持领先。
按照赛前的最坏打算，如果局势不利，乔安必须提前开启攻击模式，以透支体能的代价接管比赛。
但今晚，他不需要那么做。
他的队友们——
甘愿全力辅佐乔安的飞猪，已经变得信心满满，用长臂守护禁区的波尔，顽强的哈珀，抛却一切燃尽自己的沃顿还有手感出众的其他球员。
这群牛仔们共同的努力，让乔安得以将那毁灭性的能量，留存到最关键的时刻。
现在，终于来到了达拉斯小牛比赛计划中，那把由钻石锻造的利刃出鞘之时。
「Jo！」莫塔目光灼灼的看向乔安，「第四节你可以开始更多的出手了，在这里，就在波士顿花园，用凯尔特人的血，彻底终结这些杂种的不败纪录！」
乔安点点头，准备作为领袖，去征服这片从未被攻陷的传奇之地。
就在此时，缓过劲来的沃顿突然伸出颤抖却有力的手，紧紧抓住了乔安的手腕。
「Jo，和你一起打球就像他妈的和杰瑞.加西亚（感恩至死乐队主唱）一起歌唱般过瘾，我很享受这一切。」
「谢谢你，比尔。」
沃顿手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继续上吧，嘿，两位数，好吗？」
乔安有些疑惑：「什么？」
「两位数！」历来温和的红色巨人咆哮道，「在这个地方，让这群该死的杂种输两位数！」
看著这位赛季初没能通过球队体检，现在却试图用最后的气力将自己推向王座的巨人，乔安拍了拍沃顿的手背：「没问题，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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