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分身成老K，站姿露了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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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3章分身成老K，站姿露了馅(第1/2页)
    分身走到门口安保位，站定。
    三十二岁男，肌肉轮廓，短发，穿着铜网背心，也就是那件屏蔽马甲。外形和老K一模一样，身高体格都对，连背心的褶皱都仿出来了。
    真的老K站在旁边，双手抱臂，盯着分身看。苏晚晴拿笔记本记录。林婉儿、阿飞、刘洋、周明、眼镜围观。齐昊辰本体站在大厅中央，灯火维持着分身。
    分身站得笔直。
    两脚并拢，脚尖对齐。双手紧贴裤缝，五指并拢。腰背挺直，下巴微收，眼神平视前方，一动不动。
    老K看了三秒，开口，说，这不是我。
    林婉儿说，咋了？站得多标准啊，跟仪仗兵似的。
    老K说，问题就出在标准上。我站岗从来不并脚。
    他走到分身旁边，指了指分身的脚，说，我右腿植入合金，受力跟左腿不一样。当年改造的时候，右腿膝盖里埋了钢板，站久了右腿受力重，所以我习惯右脚后错半步，重心压在左脚前脚掌上。这样站，右腿能歇着。你这分身，两脚并拢，重心均分，我右腿的钢板第一个不答应。
    他又指了指手，说，双手自然下垂，但右手微屈，随时能出动作。我是安保，不是站礼仪。你这手贴裤缝，五指并拢，这是升旗手，不是安保。
    林婉儿噗嗤一声，说，笑死。你这站姿像我们学校升旗手，太标准了反而不像老K。老K那身铁让他站得像只随时要扑出去的猎豹，你这像根电线杆，还是信号不好的那种。杵那儿当衣架还行，真来个坏人，你这并脚站姿，人家一推就倒，猎豹变树懒了。
    苏晚晴记录完，抬头说，而且老K站岗会不定时用余光扫监控死角，眼神是活的。你这分身眼神是直的，太干净，太标准，一看就是摆拍。老K的眼神，是十年练出来的，扫一圈能记住三个出入口，你这眼神，扫一圈只能记住自己站累了。
    阿飞拎着频谱仪凑过去。他社恐，不敢靠太近，举着仪器扫了一下分身，屏幕上没有共振峰。
    阿飞小声说，老K身上的铁在灯火靠近时会共振，我扫这分身，没有共振信号，皮下没铁，是空壳。合着是个高仿手办，站那儿当门神还行，真动手就露馅。这要放二手平台，得被当成模型卖，还得标个九成新，因为确实挺新的，就是没有灵魂。
    刘洋接过频谱仪又扫了一遍，说，我拿频谱仪扫了，老K真人皮下铁在特定频率有反应，这分身零反应。高仿手办，鉴定完毕。我擦了三遍机柜，眼睛毒得很，你这分身连铁都没有，还学人家当安保主管？主管的站姿是靠腿里的钢板撑出来的，你腿里是空气。
    周明在角落苦笑，捏着那支笔，说，这要是写成稿子，标题我都想好了。齐昊尘分身变安保，站姿秒变升旗手。读者得以为我改行写喜剧。我十年记者生涯，头一回见模仿站姿模仿成这样的，标准到离谱，反而假得离谱。
    眼镜推了推眼镜，说，根据民法典，身体权是指自然人保持其身体组织完整并支配其肢体、器官和其他组织的权利。站姿属于身体权范畴的保护内容。
    林婉儿说，汗流浃背了吧老铁。站个岗你都能扯身体权，你再扯，我这苹果核都扔你脸上了。
    眼镜说，这是我的专业。我只是想说明，站姿是人身体的习惯，分身仿不了习惯，就像它仿不了老K腿里的钢板。
    老K走到分身面前，自己站了个正确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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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右脚后错半步，重心压在左脚前脚掌，双手自然下垂，右手微屈，眼神平视但眼珠在动，不定时扫向监控死角。
    老K说，看见没。这才是我。我站了十年岗，这站姿是拿命换的。当年在国际安保公司，站错一步，可能就没了。我腿里的钢板记得这站姿，你记得吗？
    分身当然不回答。它还是并脚站着，一动不动。
    齐昊辰本体在远处用灯火感知了一下分身。灯火探过去，感知到分身的血脉是空的，没有金属共振，没有那股冷意，也没有老K皮下铁的嗡鸣。他心里确认，这是假的，外形再像，里头没有老K的骨。
    他说，形能仿，骨仿不了。老K的骨，在他站了十年的腿里，在他皮下的铁里。仿得再像，站出来也是个空架子。
    老K转过身，说，齐总，我这不怪你。你仿得够像了，至少铜网背心的褶皱都对。但站姿这东西，不是看出来的，是站出来的。我右腿的钢板，我膝盖的旧伤，我十年站岗的肌肉记忆，这些你仿不了。
    齐昊辰收回分身。
    灯火一收，那个假的老K消散在门口。真的老K走回自己的安保位，右脚后错半步，重心左移，右手微屈，站好了。他眼神开始缓慢地扫视大厅，扫到监控死角的时候，眼珠停了半秒，又移开。
    苏晚晴记录完，合上笔记本，说，两个都试了。阿飞试的是技术习惯，老K试的是身体习惯。两个都被一眼识破。分身仿得了脸，仿不了十年练出来的东西。
    齐昊辰说，对。所以这场模仿秀，不是看我变的像不像，是看你们认不认得出。你们一眼就认出来，说明你们心里清楚，自己人的骨头长什么样。
    林婉儿把袖子撸到手肘，笑了一声，说，下一个是不是我了？来啊，我倒要看看你变成我，酒窝画得正不正。我笑起来有酒窝，小时候我外公说我这酒窝随我妈。你这分身，别给我画歪了，画歪了我跟你急，我物理超度名单虽然不加自己人，但我能追着你打三条街。
    她顿了顿，又说，还有，我脖子上红绳挂着半枚棋子，六岁挂到现在的。你这分身，脖子空着吧？我爷爷齐建业刻棋子的刀法，你仿不像。我那半枚棋子，背面焦黑的断面，是齐家灭门那场火留下的，你那分身，胸口是平的。
    齐昊辰看着她，说，明天试你。你酒窝，你红绳，你那半枚棋子，我一样一样仿。仿不像的地方，你指出来。
    林婉儿咧嘴笑，酒窝浅浅的，说，行。我等着。我从小只信他一个，他变成我，我也得验验货。要是酒窝画歪了，那你这分身术，还得再练练。
    阿飞在电脑前小声接了一句，说，婉儿姐，齐总变你，你别一拳把分身打没了。我社恐，怕动静。
    林婉儿瞪他，说，我轻点。自己人我轻点，外人我重点。分身不算外人，也不算自己人，我中等力度。
    刘洋说，中等力度是多少？你这力度标准，比老K的站姿还难仿。
    没人再接话。齐昊辰把白板上的记录更新了一遍。阿飞，代码崩。老K，站姿露馅。两个都仿形不仿骨。
    他放下笔，看向林婉儿。
    林婉儿把苹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说，明天见。我看看你酒窝画得正不正，脖子空不空。这活，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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