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城外狩猎大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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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战就要开始，要是何杨在绝境中打赢了，各位看官切勿目瞪口呆，忘了砸出手中的推荐票，那夜虎就太冤了*********************************************找到症结所在，日后勤加苦练也就是了。心中有了计较，何杨遂收敛灵力，只是运转《苍穹霸体诀》，仅以肉身之力苦练冲拳，凝神静心之下，全然不顾不断出拳的枯燥乏味。两个时辰转眼即逝，何杨仍在苦练出拳基础，但这出拳基础亦是渐渐有了武道韵味，那凝固的空间开始激荡起涟漪，如同水浪拍岸，一波一波向前翻涌。道法自然，故而拳由心生，非刻意为之，则世间万物无可不成道。《碎星》拳法自然演化，数种功法武技亦随之再度加持其中。此时的《碎星》拳逐已渐脱离了原有形态及招式，逐步走向愈加适应何杨自身的修炼之道。势若沉星，威力却是尤甚，其拳锋上发出的荧光反而渐渐淡去，待到肉眼几乎不可得见时，何杨福至心灵，左手蓄势一拳冲出。“轰！……”空气爆裂之声响起，视线中未见前次何杨修炼时那硕大拳影，却听得那巨石上突然响起“砰”的一声。那巨石不再左右摇晃，而是随着拳劲冲出方向，被击退两寸有余！地面上亦不再有沟槽出现，枝叶草木纹丝不动。成了！何杨仰天长啸一声，惊起湖中七彩鳞鱼无数。神识之力一动，杨辉赠与的黢黑龙纹长枪自储物袋中出现在何杨手中。超乎寻常的重量令何杨猝不及防，一时大意之下只觉双手一沉，长枪险些掉落在地。肉身和灵力在下意识运转中堪堪抓住此枪，却是吃力异常，何杨脸上的青筋爆出，双手因过度用力而颤抖。虽然不知自己当前武道修为境界下灵力与肉身结合，力量可达何种程度，但方才一拳已能击退数十吨巨石数寸，早已远超同境界武修。此龙纹长枪枪身长约莫两米多，粗细不过擀面杖大小，这么会沉重到如此地步？自己倾尽全力也仅仅是勉强抓住，不要说挥舞、挑刺、劈打，能支撑盏茶功夫不掉落就不错了，这真的是寻常武修能使用得了的么？吃惊之下，何杨拼力抓住龙纹长枪仔细察看。此枪比起何杨对战凶兽时的寻常百炼精钢长枪粗大一圈，长出约有一尺，枪尖不扁不圆，却是有六道棱线，其上锋锐不显，但力道内蕴，隐隐有令人心颤之感。取出一柄百炼精钢短刀，将刀口与龙纹长枪枪尖对碰，竟未发出丝毫金属撞击声，一声哧响，短刀与枪尖对撞处断为两截。这看着不起眼的龙纹长枪竟然锋锐如斯！年满十四岁的何杨身高已达一米八有余，这在武修纵横的世界尚属正常，此枪却比何杨高出足有两尺之多，不说难以承受其重，单论长度，使用起来也难以得心应手。罢了，当下时间紧迫，方才领悟的枪技、拳法尚需以实战检验，暂且不去琢磨此枪，留待日后自己的武道修为提升到已定境界再看如何使用。此时天色已大亮，按常理来说并非合适的狩猎时机，但凶兽不同，大多数凶兽目能夜视，人族在夜间与凶兽对战反而不能发挥肉眼可视的优势，显得束手束脚。对于这点，何杨异常清醒，乘着天色尚早，即刻出城。《星痕步法》催动，何杨无时无刻不在磨练着武技，不愿浪费一点时间。数息而至，藏书阁已经在望。见是何杨再来，门外小书童不再阻拦，躬身请入。刚跨入藏书阁内两步，见杨坚瞪大双眸盯着自己，仿佛看着什么稀罕物件。何杨见礼后，杨坚道：“小子，枪技、身法、拳法均磨练得不错，此来所为何事，莫不是要出城历练去？”何杨早知似杨坚这般修为，其神识之力覆盖整个地灵城绝非难事，自己在武道探索之际那些所为难逃其神识探查，也不纠结于此，顺手拍了下马屁：“老祖英明，未卜先知。小子确有意愿出城历练，特来请教老祖！”精明如杨坚者，何须明示，其自然知晓何杨此来请教所为何事。杨坚捻须道：“城外西南方向一千三百余里处有一片沟壑纵横的峡谷，出产炼制低等兵器的矿石及低等炼丹灵草。峡谷内蕴一种能对神魂灵体造成威压的矿石，人族武修及凶兽均不能在其上空飞行。神魂威压之力在峡谷外围尚弱，对我人族并无太大影响，然凶兽原本神魂远远弱于我人族，即便是高阶凶兽亦不敢在其中停留太久。小子你需格外小心，提防神魂灵体损伤，越是深入其内部，对神魂灵体的攻击力愈发强烈，本老祖也不能太过深入。因峡谷外围山体中出产可增加凶兽兽体强度的灵草，故外围凶兽聚集甚多，但大多为低阶。偶有高阶凶兽出没，其战力极强，不达到和杨辉小子的武道修为同等境界，极难应对。峡谷之内地形复杂，宽窄不一，最狭窄处凶兽通行不便，有利于我人族摆脱。”杨坚伸了个懒腰抛来一物：“你小子身上好东西不少，本老祖便将此物赠你，内有中品灵器防御铠甲一套，为本老祖年轻时所用，在危难之时或可保你一命。切记，量力而行，万不可大意。”伸手接过，竟是一枚储物戒指，神识进入察看之下，何杨大喜。此储物戒指内部空间约有十丈大小，何杨所需之物完全可以藉此携带，套在手指之上自然是更加可靠，不似挂在腰间的储物袋那般容易丢失。其中放着一件大红色铠甲，花里胡哨纹着各种图案，双肩之上竟然各纹有一个衣不蔽体的美女。何杨嘿嘿一笑，拱手附身行礼道：“多谢老祖厚赐！老祖可有此等物品？”说罢，何杨以神识之力将所需物资信息送出，杨坚读取后见无非是些刀枪剑戟等寻常物品，只是数量不少，虽不知何杨作何用途，却也并未追问，吩咐守门小童速去取来。约半个时辰后，小童将两个储物袋交与何杨，何杨致谢后接过。调集神识之力一探，所需物资一应俱全，当下便向杨坚行礼辞行，直奔城外而去。方出得城来，左右四顾，神识之力亦是全面探查，确定附近无凶兽威胁，何杨便将那红色防御铠甲套上。这铠甲刚一上身便自动调节大小，穿着贴合，丝毫没有沉重之感，舒适无比，并未像前世看过的那些武侠玄幻小说中描述的需要什么滴血认主。只是这铠甲色泽太过艳丽，且纹饰花俏，何杨实觉难以穿着，不由喃喃自语：“不曾想道杨坚老祖年轻时竟是如此骚包，简直不忍直视。”想了想，何杨再取出一件宽大的长衫穿在铠甲上，将那些艳俗不堪的图案遮挡在内。至于应对凶兽查探，何杨自有妙法，否则其自视再高，也不敢在武道修为仅仅聚气境界之时便独自出城狩猎。调整并放慢呼吸，心跳渐缓，直至微不可察，当下的何杨要进入令两位杨家老祖惊叹不已的天人合一之境已是随意可为。这一招在前世便百试百灵，不过今世有所不同，自己一身的气息虽不可察，但凶兽对于气味的嗅觉极其敏锐，在解决此问题前，何杨不敢稍有放松。孤身狩猎凶兽即将开始，准备得越是充分，考虑得越是周全，自身安全便更多一分保障，利用一刻钟时间，何杨将《敛息诀》修炼完成。功法运行后，浑身的武道气息尽数收敛，判断好风向，何杨慢慢绕至下风口，朝着杨坚所指峡谷接近。潜行数百里后，峡谷已然在望，而峡谷外围山体上杂乱分布着许多凶兽巢穴，大批形状各异的凶兽聚集于此，或趴或卧，一些满地打滚，一些奔跑跳跃，玩闹嬉戏，激起尘土飞扬。一些来回走动，姿态松散，还有一些竟然凶相毕露，咆哮着拼死打斗，也不知是否在争夺地盘或配偶。虽然记忆中均有各类的凶兽攻防及行为特点，但何杨更相信自己的眼睛。悄然无息的接近对何杨来说近乎本能，自然是应用得驾轻就熟。找到一处位置绝佳的隐蔽处仔细观察，对各类凶兽当下的情形与记忆中的信息一一进行对照后，何杨开始规划进入峡谷的路线和方法。已距离实在太远，神识之力无法抵达，何杨通过肉眼对峡谷地形进行观察，将眼下可见的细节熟记于心。无怪杨坚老祖告知何杨猎杀凶兽历练之时，以此峡谷为掩护，此峡谷内确实沟壑纵横，各种地貌一应俱全，地形极其复杂，尤其适合像何杨这样的单兵作战之王。凶兽在其中难以发挥群体及速度优势，且不说含有神魂攻击之力的古怪矿石，令凶兽难以承受，便是其巨大的体型，在沟壑内辗转腾挪亦是极为不便。至于进入峡谷便置身于凶兽群包围之中，如何离开的问题对何杨来说太过简单，轻易便可为之。确定观察无误，细节和计划上没有任何遗漏，何杨紧盯着外围落单的凶兽，准备开始首次猎杀行动。务求首战必胜！一头比何杨体型稍高的幼年期凶猿成为何杨的目标，其异常活波，玩耍正酣时，不时脱离凶兽群。在何杨的记忆中，这类凶猿极为残忍嗜血，以生食人族为乐，且力大无穷，其兽皮防御力惊人，除非武道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很难刺传。对于如何攻破小凶猿的兽皮防御，何杨早有定计。如同鬼魅般潜行至一个小土包背面，何杨如潜伏的孤狼般择机而动。小土包位于一小块地势平坦的拐角处，小凶猿已数次蹦跳翻滚着经过这里。将气息收敛至全无可察，所需兵器准备到位，剩下的便是耐心等待。此时的何杨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休说这些低级凶兽，便是杨坚在此，在肉眼不可见之下，仅凭神识之力亦是不能发现。半个时辰一晃而过，何杨稳如雕塑，没有一丝动作和不耐，那小凶猿跳跃翻滚着，逐渐朝着何杨身边靠近。已许久不曾感受过独自猎杀敌手，体内的气血之力在奔涌。压抑住心中的兴奋之情，何杨将身体蜷缩而伏，蓄势待发。待到小凶猿脱离凶兽群视线，进入一枪之长范围，何杨的武道枪意与拳意骤然席卷而出。那小凶猿忽觉进入一个难以挣脱的空间，四面荡漾的涟漪带着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顿时手脚动作变缓，兽体弯曲，无法直立。不等小凶猿发出声音，何杨左手“星移”拳出正中其腹部。受到如此迅猛击打，小凶猿兽体弯折，腹部强烈收缩，不由自主张开大嘴，嘴里上下四颗獠牙显得格外狰狞。未及发出任何声音，何杨手中的百炼精钢长枪已从小凶猿张大的口中刺入。《裂空》枪诀演化之第一式：星耀天武！长枪自小凶猿张开的大口而入，精准地划破动脉，刺入气管，阻断小凶猿呼吸致使其大量失血后，枪尖向前之势便戛然而止，并未刺透其脖颈。淡淡荧芒随灵力灌入其体内，“星耀天武”枪式后劲爆发！何杨眼见小凶猿脖颈部位鼓起，随后迅速塌下，其内部组织遭到破坏，更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一把抓过小凶猿，任由其挣扎抽搐了十余息后，小凶猿凶狠狰狞的猩红目光方才逐渐涣散。确定其已经彻底死亡，何杨松开小凶猿，控制着缩小武道拳意，仅仅罩住其兽身，以防外泄的血腥之气为其它凶兽所察觉。随后何杨取出随身携带的短匕，运足灵力刺入其兽皮。凶猿虽死，但其兽皮防御力尚在在，依旧坚固异常。耗费九牛二虎之力，何杨两手交替，直累得双手酸胀麻木，方才将小凶猿兽皮剥下。其兽骨可作炼制兵器材料，且兽肉对人族增强肉身有补益之效，何杨将其丢入储物袋中。灵力运行下，被剥离兽皮之上的血液迅速蒸干，何杨将此小凶猿皮囊套在自己身上穿好，至全身无处不被包裹后，又用其兽筋仔细将短匕割裂处缝好并混合上大把尘土覆盖，直至再无破绽可循。此时的何杨外形与小凶猿无异，人族气味亦被小凶猿兽身上独有的味道彻底掩盖。只是这气味并不好受，由何杨口鼻中钻入，闻之令人作呕，何杨强忍心中不适，站起身来观察四周。确定凶兽群对方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何杨学着小凶猿此前的模样翻滚跳跃，一时忙得不亦乐乎。这才是真正的耍猴??何杨心中好一阵自嘲。选择好逃离路线后，何杨尝试着靠近外围一头正懒洋洋趴在地上的银背狐狸。这银背狐狸撕咬力颇为强悍，但防御力却稍显不足，其最大的特点便是目力和嗅觉极其灵敏，常常担负起凶兽群外围警戒之责。形如小凶猿的何杨翻滚跳跃着来到银背狐狸近前，那银背狐狸并未起身，斜睨了何杨一眼便不再关注。何杨心中大定，银背狐狸这关一过，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不露出异常，便再无其它凶兽可发现自己乃是人族假扮。翻滚跳跃着望凶兽群中而去，何杨逐渐接近峡谷。在峡谷入口处驻足而立，何杨近距离观察和规划好路线，为之后的行动做好充足准备。这是何杨前世作为小规模集群战术专家及单兵作战之王的的基本战斗素养，植根于骨髓，流淌在其血液中。乘其它凶兽并未在意自己之机，何杨悄悄潜入峡谷。方才进入峡谷数步，何杨便感到一股淡淡的神魂威压之力钻入脑海中。暂且将脚步稍驻，停下来体悟一阵，确定此神魂威压并无太大影响后，何杨来到一处此前早已选好的地域。此地域内七湾八拐，地形异常复杂，不但植被茂密、荆棘丛生，且岩石坚硬，最宽处两三丈，最窄处仅不足两尺。常言说狡兔尚且知道留有三窟保命，何杨又怎会不明此理？选定一狭窄拐角处，何杨长枪出手，开始挖掘洞窟。以武道枪意将此地笼罩，在声音气息均不至外泄的情形下，“星耀天武”枪式肆意出手。有灵力中携带的淡淡荧芒助力，挖掘速度出乎想象的快，不足百息时间，何杨便按照自己此前的计划，挖出一个仅半人高度的入口和通道，与内部约五丈大小的洞窟相连。“星耀天武”枪式内爆之力用来挖洞再好不过，对此，何杨大感满意。仔细想了想，何杨在洞窟之内再挖出一张石床，可作平日调息修炼之用。依托于此石窟，何杨向周边挖出三条仅供一人屈身穿行的通道，三条通道另一端挖成可容纳三五人的洞窟。这三个洞窟均与交通洞相连并设有撤离路线，可通往峡谷更深处。在撤离路线上，何杨布设出多个陷阱和阻挡物，只待自己通过后动手激发，陷阱和阻挡物便能发挥阻挡凶兽快速追击自己的作用。足足忙活了近两个时辰，至此，容身躲避之处和撤离路线基本构建完善。返回道中心洞窟，何杨盘坐在石床之上调息并开始构想如何在庞大的凶兽群中尽可能多的猎杀凶兽。此时腹中已感饥饿难耐，何杨取出干粮和此前猎杀的小凶猿血肉。将小凶猿血肉分割下数小块，何杨却并未以灵力将之烤熟，生啖凶兽的血肉对武修肉身补益最佳，地灵城中一众武修皆是如此食用。心念一动，何杨在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株增强肉身的灵草，暗道：“既然是吃肉，那就须得荤素搭配，才更有滋味。”如同牛嚼牡丹般，何杨将灵草塞入口中，顿时舌底生津，一股芬芳清新之味充斥在口腔内。何杨食指大动，啃一口干粮，又对着小凶猿肉一阵撕咬咀嚼，兽血沿着其嘴角流淌而下。又硬又柴，何杨皱了下眉头，这小凶猿肉的味道着实不怎么样，但却仍然不妨碍其大口吞下。这对于常常在各种复杂地形下独立执行猎杀敌人、勘测地形及战场侦查任务的何杨来说本就算不得什么。前世野战生存时早已适应过各种难以下咽的食物，只要是营养充足，能保障和维持自己的身体机能不至下降，活着完成任务才是第一之选，哪里还顾得上它味道如何。食物入腹，何杨以神识之力内视，在小凶猿肉和灵草之中蕴含的能量果然有丝丝缕缕被自己的肉身吸纳。虽然功效微弱，但长此以往，必然如涓涓细流浸润，使得肉身之力持续增强。又取出一棵增强神魂的灵草，与小凶猿肉一起吞下，神识之力可见其神魂灵体吸收灵草药效后获得微弱补强，比之增强肉身灵药稍好，但仍未达何杨预期效果。心中有些郁闷，但更多的却是不解：“按杨辉所说，从城主府及各大家族宝库中所获的灵草、丹药，俱是当下能地灵城内能拿出的最好宝物。为何功效却是如此微弱,强化肉身与神魂灵体的灵草皆是这般？”在体内那股怪力几度发作强化肉身后，其神魂灵体又在封天星辰大阵中受到众多高祖前辈洗涤及神魂能量灌输，此时的何杨尚不知自己的神魂与肉身强悍无比，早已远超同阶武修。增强肉身和神魂灵体的灵草作用在此刻的何杨身上，功效远不如人意，也在情理之中。钻出洞窟后，何杨欲尝试向峡谷深处探索，既已到此，必然要先将地形勘察得清清楚楚，看看还有何可利用之地。神识之力方一离体而去，神魂灵体内骤觉压力倍增！撕裂般的疼痛传来，何杨连忙将其收回，心中不禁凛然，原来此地无法动用神识之力。人族尚且如此，凶兽想必更加不堪，何杨在猎杀之时如若惊动高阶凶兽，便可随时躲入此峡谷中避险。凭借方才的精心准备，只要自己稍加小心，性命安全基本可保无虞。化不利局面为有利，原本对于神魂灵体的掣肘之处，现在倒是变成了好事。何杨渐渐深入，将所过之处的地形牢牢记在心中，直至其神魂灵体难以承受，方才向后退出数百步，取出长枪就地作了些布置，作为第二道防线和隐蔽部。潜出峡谷途中，何杨又做了大量的周密布置。将所有的准备和布置在脑海中回放一遍，再次查找有无疏忽遗漏之处。足够了，在战术攻防设置上，何杨经验丰富，自有其准确的判断。一切就绪，狩猎凶兽的行动正式开始！小凶猿兽皮下的何杨苦着脸，蹦跳翻滚着再次混入凶兽群，看似在凶兽群中胡乱转悠，实则在搜寻着那些可悄然下手而暂时不被察觉的凶兽。距离峡谷较远处倒是有些落单凶兽，可惜一旦惊动凶兽群恐难以顺利撤退至峡谷内。思索再三，何杨决定暂时放弃，不做冒险之举，先去山体石壁旁探探那些凶兽洞穴，如有高阶凶兽存在，应该就在那些洞穴里了。以嬉戏玩闹之态来到一个凶兽洞穴旁，何杨探头探脑往里张望，那洞穴内竟然还有数道山体拐角遮挡，其内部情形凭借肉眼不可查看。人族的神识之力与凶兽差别太大，贸然以此探查有暴露的极大风险，何杨不敢将其放出，唯恐高阶凶兽立刻感知到，到那时麻烦就大了。想到自己现在就是一副顽皮小凶猿模样，做出些顽皮的举动当在情理之中，何杨遂捡起一块石头朝洞穴中扔去。石块撞得洞穴“咚咚”作响，不多时，洞穴内传来一道愤怒的咆哮，听那声音，应是一头成年的蓝眼花豹。这蓝眼花豹行动敏捷，攻击虽凶狠凌厉，但手段单一，何杨自忖以自己当下的实力应对下来问题应该不大。此刻入内的时机尚不成熟，而那蓝眼花豹在察觉到何杨离开后也并未钻出洞穴。沿着山体继续往前，每过一处洞穴，何杨均故技重施，扔出些石头、树枝之类的东西试探。不消多时，所有的洞穴探查完毕，何杨并未发现自己完全无力应付的凶兽。既然凶兽扎堆聚集，悄然猎杀的机会难寻，那就干脆放胆而为，杀它个淋漓尽致、天翻地覆。虽未见到高阶凶兽，但若是引得众多低阶凶兽群起而攻，自己也势必难以应对。为免被凶兽群包围而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何杨移至峡谷出入口处，其身后的峡谷就是在遭遇危局时的退路。选定一头匍匐在地，闭眼休憩的铁甲犀牛，此凶兽力量强大、防御无匹，若是与其正面对战，何杨难以将之击杀，乘此毫无戒备的大好时机先干掉这令人头痛的家伙再说。银光闪耀的枪影化作一道闪电，长枪一闪而出??“星耀天武”枪式现！就势拨开铁甲犀牛遮蔽其要害部位的短尾，枪尖向其尾下两腿根部柔软处刺击，枪尖笔直入肉数尺！一击即中，何杨将长枪快速拔出，散发着淡淡荧芒的身形暴退。惊天动地的嘶嚎之声刹那之间响起。地面为之颤动，那铁甲犀牛四蹄着地而立，转过兽身对向何杨欲发动冲击，其兽眼因暴怒而变得猩红。尚未起势之时，“星耀天武”枪式的后力爆发！“轰！”一声低沉的闷响自其体内传来，铁甲犀牛发出更加惨烈的哀嚎，随后兽体摇晃数下，砰然倒地而亡，那猩红双眼依然死死瞪着何杨不肯闭上。时间仿佛在此刻陷入短暂的停滞。一息之后，众凶兽愤怒的咆哮声四起，如浪潮般一波一波直扑何杨而来。何杨早已占据最佳防御位置，立身于两山体之间的通道上，背朝峡谷，依托两侧高耸如云的石壁以护住自己的左右两翼。神识之力有限，不敢放肆使用，但却将其微微展开，距何杨六步以内的凶兽移动轨迹尽在其神魂灵体内浮现。武道枪意与武道拳意齐出，同样也有所控制，何杨神识之力覆盖六步范围内的空间中泛起道道涟漪。正面仅能同时容纳两三头凶兽的通道上，地面碎石跳动，两头铜角羚羊率先冲击而至，其后十余头青狼紧随其后。何杨双眼中射出寒彻骨髓的凌厉光芒，右手持长枪，左手握拳以待，在天人合一、入微之境同出下其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凶兽的攻击轨迹纤毫毕现。数头凶兽突入何杨枪、拳双重武道意志覆盖压迫范围！来势凶猛、疾行如风的铜角羚羊突遭强大武道意志压迫，双膝一弯，在冲击势头难止之下兽体飞起凌空翻转，其腹部脆弱部位暴露无余，紧随其后的青狼避之不及，纷纷撞在领头铜角羚羊之上，一时间兽体横飞。此前静若处子，蓄势而立的何杨在骤然间动如脱兔，拳影弥漫、枪式如电，枪诀《裂空》、拳法《碎星》同时出击！《碎星》拳法霸道沉重、《裂空》枪诀锋锐侵彻，拖出灵力的枪尖在兽眼或兽腹刺入，两头铜角羚羊及十余头青狼在眨眼功夫便纷纷掉落地上，发出“砰砰”声响。后力爆发，凶兽的体内传来沉闷的“轰隆”声，第一波攻击的凶兽尚不及挣扎哀嚎，便尽数死亡。方才将死亡凶兽的尸身收入储物袋中，其后兽群密密麻麻奔涌而至。天人合一、入微之境下，何杨双重武道意志与神识之力叠加，其覆盖区域内众多凶兽的攻击之态尽在其掌控中。拳影纵横、枪幕蔽日，武道意志压迫之下，凶兽的冲击速度及攻击之力大减。何杨挥动长枪，屠戮凶兽如同砍瓜切菜，枪枪命中要害，绝无虚发，凶兽群如同被割的麦子般倒下。凶兽生性残暴嗜血，灵智不开，怒气冲天之下更是愚钝，丝毫不顾及前方同类的大量死亡，依旧凭借着本能，嚎叫着冲击不停，大有不将何杨撕碎吞食决不罢休之势。越来越多的凶兽倒下，原本就空间有限的储物袋早已被大量的尸身填满，无法再行收纳。凶兽的尸身遮蔽了视野，兽血从一开始浸湿地面到汇聚成溪流，直至渐渐淹没何杨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