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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章:雪夜血战修车厂(第1/2页)
阿列克谢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塞了五十美金让司机开到列宁格勒公路岔口,然后赶紧滚蛋。
司机二话没说,油门踩到底。
莫斯科的天已经全黑了,雪又开始下,大片大片的雪花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吱嘎吱嘎地刮着。
车到岔口之后,四个人下了车,顺着右边的土路往里走。
彪子把帆布包的背带勒紧了,包里的五四式和弹匣硌着他的后腰。
“二叔,前面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
“看不见才好,省得让人发现。”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阿列克谢停下来,指了指前方。
“就是那儿。”
透过纷飞的雪花,能看见一片围墙的轮廓,围墙中间是一扇铁皮大门,门口果然有两棵没叶子的树桩子,像两个黑色的骨架插在雪地里。
但不对劲的是,修车厂里面有光。
不是灯光,是车灯,至少三辆车的车灯在围墙里面晃动,还有人影在来回走。
赵刚趴在土坡后面观察了半分钟,回过头来。
“李总,里面有人,而且人不少,我数了一下车灯,三辆,加上看不到灯的可能还有,人数估计在十五到二十之间。”
阿列克谢的脸色变了。
“不对,伊戈尔只留了两个人看守,哪来这么多人?”
李山河趴在土坡上,眯着眼往里看,雪花糊了他一脸但他没擦。
修车厂的围墙有一段塌了半截,从塌口能看见里面的情况,三辆车呈扇形停着,车灯照亮了前面一栋铁皮厂房的大门。
七八个穿黑色皮夹克的人拿着家伙站在车前面,其中两个手里端着短管霰弹枪。
另一边,厂房侧面的阴影里,还有五六个人,这帮人的穿着完全不一样,深灰色的长大衣,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受过训练的人。
“两伙人。”李山河低声说。
赵刚点头。
“黑皮夹克的应该是黑手党,索尔恩采沃帮或者别的什么帮派,灰大衣那伙是专业人士,看站位和配合,受过军事训练。”
“克格勃的外围?”
“有可能。”
李山河把脸从土坡上抬起来,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雪水。
“阿列克谢,那两伙人是冲着娜塔莎来的?”
“肯定是,娜塔莎手里有瑞士银行的账户密钥和图纸胶卷,谁抢到她就等于抢到了科夫琴科的半条命。”
话音没落,修车厂里面传来了枪声。
砰,砰砰,连着三枪,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射击声,噼里啪啦像放鞭炮一样。
黑皮夹克的人和灰大衣的人同时动了,两伙人没有冲向厂房,而是先打了起来。
自动步枪的射击声在雪夜里炸响,火光一道一道地闪,有人喊叫,有人倒地。
“打起来了。”彪子的眼睛亮了。
“二叔,他们自己狗咬狗,咱们趁乱往里冲。”
李山河看了赵刚一眼。
“赵刚,围墙塌口,你带彪子从左边摸过去,利用那几辆车做掩体,谁挡路谁倒霉,目标是正面那个厂房大门。”
“我呢?”彪子问。
“跟着赵刚,他让你打谁你就打谁,别乱开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千三百二十章:雪夜血战修车厂(第2/2页)
“明白。”
“阿列克谢,你跟我走右边,绕到厂房侧面,那边有个小门。”
“你怎么知道有小门?”
“修车厂的厂房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入口,总得有通风口或者侧门,走。”
四个人分成两组,弯着腰顺着围墙根摸了过去。
修车厂里面的火拼还在继续,枪声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俄语的咒骂声和惨叫声。
雪越下越大,能见度已经不到二十米了。
李山河和阿列克谢从右侧塌口翻进了围墙,沿着一排废旧的铁皮车壳子往前移,脚踩在积雪上的声音被枪声完全盖住了。
走到厂房侧面的时候,李山河看见了那扇小门,铁皮的,没上锁,被风吹得半开半掩。
他把五四式掏出来,拉开套筒上了膛,回头看了阿列克谢一眼。
“你有枪没有?”
阿列克谢从大衣里摸出一把马卡洛夫手枪。
“有。”
“进去之后你在门口守着,别让外面的人跟进来。”
“明白。”
李山河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一脚踢开铁皮门,闪身进去。
厂房里面比外面还黑,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地上散落着废旧的轮胎和零件。
前方传来打斗的声音,有人在厂房正门附近交火,子弹打在铁皮墙上叮叮当当地响。
李山河贴着墙往前摸,经过一排工具架的时候,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人,趴在地上,后脑勺上有一个弹孔,血已经凝住了,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子。
衣服是普通的工装,不是黑皮夹克也不是灰大衣。
伊戈尔留下看守的人。
已经死了。
李山河跨过尸体继续往前,走到厂房中间的时候,看见了地面上有一个方形的开口,盖板被掀开了,露出一段通往地下的铁梯子。
地下室。
娜塔莎在下面。
他刚要往下走,厂房正门那边传来一声巨响,一辆车直接撞开了大门冲了进来,车灯刺眼地亮,照亮了整个厂房。
“赵刚。”李山河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是彪子的嗓门,从车灯后面传过来,中气十足。
“二叔,外面那帮人干掉了大半,剩下的跑了,厂房拿下了。”
赵刚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
“李总,清场完毕,外围暂时安全,但得快,枪声这么大,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
“过来,这儿有地下室。”
赵刚和彪子跑过来,三个人站在地下室入口边上,往下看。
铁梯子通向大约三米深的地方,底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二叔,我先下去。”
“你给我站住。”
李山河把彪子拽回来,自己一手持枪一手抓着梯子,一步一步往下走。
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刻,对面的黑暗中传来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是枪栓被拉开的声音。
然后一根冰凉的枪管,稳稳地抵在了李山河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