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番外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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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从谨怔住。
    “其实你我一开始就不该做夫妻的，只是我想攀高枝，所以即便是错了，还是想争取，试着同你一起过日子，却忽略了你的感受。”
    甄玉蘅低垂着眼，轻声说着，“你声名显赫，有权有势，合该找一个相匹配的大家闺秀，而不是被强塞一个出身不好，连自己弟弟都不想要的女人。你心里委屈抱怨，我都知道，让你忍受这样的委屈，我也会感到羞愧自责，所以我想，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目光落在那和离书上，说：“我也知道，你是迫于外人的议论，不得不认下我这个妻子，那如果我主动提出和离，应当也不会有人指责你了。其实这和离书早就该写了，只是……”
    只是他们也曾相处得很愉快，偶尔感受到的温情，让她以为可以再坚持的。
    她扯了下嘴角，没有再多说，只是道：“一式两份，我已经签过字了，你签过之后，我就会离开。”
    她说完，迟迟不听谢从谨说话，她缓缓抬起眼睛，见谢从谨脸色阴沉。
    她以为谢从谨回高兴，至少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可他看起来似乎很不满。
    甄玉蘅现在都提和离了，不打算跟谢从谨过了，也就不必讨好他巴着他，所以说话也不再小心翼翼，直接问他：“你有什么问题吗？”
    谢从谨沉默地站在书架旁，目光从那和离书慢慢地挪到甄玉蘅的脸上，“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和离了？”
    甄玉蘅蹙眉道：“不和离，你还想休妻吗？我又没有犯七出之错，你不能休我。”
    谢从谨心头涌上一股焦躁，他深吸一口气说：“我没打算跟你和离，更不会休你。”
    甄玉蘅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得很冷，“那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要继续在一起互相折磨吗？”
    谢从谨眼神沉了几分，他定定地看着甄玉蘅说：“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折磨吗？”
    甄玉蘅坦然地对上他的眼睛，“为什么这么问？难得你跟我在一起很高兴吗？我从来没见你笑过。”
    “所以你要因为我没对你笑过，跟我和离吗？”
    甄玉蘅眉头拧起来，觉得谢从谨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她已经不想再受他的气了，攥了攥拳说：“没错，就因为这个。”
    谢从谨眼神困惑又无奈，“你觉得一段婚姻，可以这样胡闹吗？”
    “在你眼里，婚姻是什么？你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婚姻，正常的感情吗？你见过林蕴知和谢崇仁在一起时候是怎么相处的，见过谢怀礼和陶春琦又是怎么相处的吗？”
    谢从谨打心眼里不明白她这话，在他看来，他每日回家看见甄玉蘅在屋里，心里就觉得踏实，跟她一起吃饭，跟她一起逛街，这样的平和的生活，难道就不是正常的婚姻了吗？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你为什么非要拿他们作比？”
    甄玉蘅脱口而出道：“因为我羡慕他们。”
    谢从谨沉默了。
    甄玉蘅胸口阵阵起伏着，她说完话，扭头看向窗外，渐渐地平静下来。
    “当然，我不该要求你这些，但是委屈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原本我觉得忍一忍算了，但是我现在不想忍了，还是解脱彼此吧。”
    谢从谨抬手捏了捏眉心，“我没觉得委屈。”
    “是么？那你为什么和谢怀礼说那些话，为什么气到把他推进水里？”
    “同他有什么关系？”谢从谨绕过书案，走近甄玉蘅，“他多管闲事，指指点点，我还不能对他生气吗？”
    他陡然接近，让甄玉蘅紧张起来，她别开脸，躲避着谢从谨的目光，冷声说：“你当然可以，如果我们和离，就从根儿上解决问题了，以后你也不用受气了。”
    谢从谨闭了闭眼，“我说了，娶你，我没有感到委屈。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不想把别人扯进来。”
    甄玉蘅语速很快地说：“那就当是我委屈吧，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她侧对着谢从谨，只留个他一个后脑勺。
    谢从谨目光黯然地望着她的侧影，沉默了很久。
    甄玉蘅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站着，身子都僵硬了，谢从谨还不发话，她才扭过脸来，说：“和离书，你签了吧。”
    谢从谨冷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对上甄玉蘅的视线，语气漠然又强硬：“我不签。”
    甄玉蘅皱起眉头，“为什么？”
    “你我还没有到要和离的份儿上。”
    “长痛不如短痛，你不明白吗？”
    谢从谨很蛮横地说：“不明白。”
    甄玉蘅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态度，一时有些来气，他抓着谢从谨的手往书案旁走，“你必须签。”
    谢从谨任她拉着自己的手，冷冷道：“你觉得你强迫得了我吗？”
    甄玉蘅还真来劲儿了，拿出印泥，抓着谢从谨的手蘸了两下，然后就往和离书上按。
    谢从谨猛地甩开她的手，将那和离书扫到地上。
    甄玉蘅生气，转过身来，“谢从谨你……”
    谢从谨顺势将她抵着书案前，两手按在书案上，正好将她圈在了怀里。
    二人的距离很近，甄玉蘅清晰地看着他眼里的阴鸷。
    “我说了，我没打算跟你和离。当成成婚我就是被逼的，现在和离，你觉得我还会愿意被逼吗？”
    甄玉蘅两手挡在胸前，眼神中带着点怒意，“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们本来就形同陌路，生疏冷漠得不像夫妻。现在更是已经分居了，干脆和离，岂不痛快？”
    “我不痛快。”谢从谨声音低沉，“分居是因为那帮谢家人没事找事，我不想与他们住在一起，你要是不想分居，搬来跟我一起住。”
    甄玉蘅别开脸，“我不要。”
    谢从谨直接说：“我让人回去给你收拾东西。”
    “我说了不要！”
    “你指责我对你生疏冷漠，现在又要同我分居？”
    甄玉蘅板着脸说：“现在在我眼里，你已经跟我没关系了，当然还是分开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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