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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有云：退一步乳腺增生。
张海琪一点没惯毛病，抬腿踹了过去，“老娘也很想知道，同样是教徒弟，怎么教出来你这兔崽子玩意儿？”
张海楼身手敏捷跟兔子似的往旁边一躲，“嘿！踹不着，气老猴。”
张海侠低头抚额，有些不忍直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海楼啊……
被这么一打岔，心中那种憋苦烦闷消散了不少。
没办法。
全被张海楼填满了。
怕他挨揍，张海侠硬着头皮起身拦在了两人之间，“此事全怪我，您别怪海楼。”
“张海侠，你给我上一边待着去。”
“虾仔，你别拦着，我今天非得要跟老太婆好好掰扯掰扯。”
两个炮筒子。
一个脱鞋，一个挽袖子。
跟斗牛似的死死地盯着对方，高低要决一胜负。
“师……”张海侠刚起个头，就被张海琪一眼瞪了回去。
只能无奈地扭头看向身后，“海楼，你别惹师傅生气了。”
“虾仔，都怪师傅，要不你也不会胡思乱想。”张海楼梗着脖子，愤愤不平。
“啥玩意？”
张海琪气得差点一蹦三尺高。
抬手揪住张海侠脖领子硬是把人甩到一旁，一个箭步冲到张海楼面前。
抬腿照着屁股就是一脚，“小兔崽子，你给我说清楚，老娘怎么就让张海侠胡思乱想了。”
“虾仔一直胡思乱想，总觉得对不起咱俩，你身为师傅，难道没发现吗？”
张海楼越说越觉得有理。
你俩重生就在一块，难道就没注意到虾仔情绪不对劲吗？
哼！
大大咧咧的。
一点没有个师傅样。
“我是他肚子里蛔虫吗？我知道他脑子里会想什么？”
“你咋就不知道？”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跟斗鸡似的谁也不让谁。
张海侠站在旁边头大如斗。
左瞧右看，插不上话不说，还不知道应该伸手拦住谁？
直到张海楼气急败坏的甩出一句，“他就是乱想了，我说要张瑞朴的势力，他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
张海琪停住话茬。
她歪着脑袋，单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盯着张海楼，“小兔崽子，你再说一遍？”
“说啥？”
张海楼嘴快，说的话太多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的是哪一句？
“你要张瑞朴的势力？”张海琪语气不善。
“啊！”张海楼点了点头，“对啊，我看上了。”
“对你个脑袋。”张海琪抬手给了他一个大逼兜，“老娘前脚盯上，你后脚就要是吧，没大没小的。”
张海楼震惊不已。
啥玩意？
老太婆也盯上张瑞朴的东西了？
不行，绝对不行。
他挽起袖子，怒气冲冲，“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吗？怎么什么都跟我抢？”
“不对，也不是啥都跟我抢，上辈子那么多欠条，你怎么不要呢？就知道要好东西。”
“我……我那不是……”
一句话给张海琪噎没电了，嘎巴了好半天嘴，挤出一句理不直气不壮的话，“你是档案馆馆长，你不借钱，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出马吗？”
张海楼当场气笑，双手往腰上一叉，脑袋扬得老高，“老太婆，你咋这么会算账？你是打算盘出身的吧？”
“那你要怎么说？现在虾仔是档案馆馆长，是不是应该听他的？”
说完，扭头看向张海虾，“虾仔，你说是不是？”
“张海侠，你什么想法？”
简直是天上掉下两口黑锅，径直地砸在了张海侠的脑袋上。
张海侠左右一看。
一个叉腰气鼓鼓，一个瞪眼不服输，两头都是炸毛状态，瞬间头大得能塞下整个档案馆。
面对着咄咄逼人的两道目光。
张海侠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咋整？
两个都是活祖宗。
他无奈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温声劝：“师傅，海楼，咱们能不能……”
话未说完，被两道声音打断。
“闭嘴，就问你，张瑞朴的东西归谁？”
“虾仔，你帮谁？”
要命的难题，不亚于媳妇和老娘掉水里救谁。
不过再难的问题也得回答。
心思辗转间，张海侠做了决定，目光歉意地看向了张海琪，“师傅，海楼还小，要不……您让让他？”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死寂两秒。
张海琪瞳孔地震，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家偏心徒弟。
“张海侠！！”
她拔高八个度。
张海楼嘚瑟得原地蹦跶两下，凑到张海琪跟前疯狂挑衅，挤眉弄眼：“老太婆，听见没听见没！我家虾仔最疼我了。”
太来气了。
张海琪手里高跟鞋反手削在了张海楼屁股上。
“嗷呜～”
张海楼腰被硌了一下还没好，疼得他嗷嗷一声蹦起三尺高，“干嘛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张海琪咬牙切齿，“瞧你把张海侠都带坏了。”
话虽如此，倒也没真生气。
她看上张瑞朴的势力，实话实说也是为了两个倒霉徒弟。
往后一段时间里，世道乱的简直都能人吃人了。
多准备一些，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大不了躲到国外一段时间。
张海楼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委屈巴巴窜回张海侠身后躲着，脑袋探出来继续不服，“怎么又是我的锅？明明是你总抢我的东西，你咋就不能让让我呢？”
张海侠无奈抬手按住蹦跶的张海楼，转头看向气鼓鼓的张海琪，“师傅，您放心，我会将档案馆发扬光大的。”
张海琪沉默两秒，翻了个大白眼，“行了，老娘懒得跟你抢，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你们两个折腾什么样，老娘要做的就是有钱花、有吃的、有喝的，明白吗？”
“师傅，您放心，我知道。”
“放心吧。”张海楼胸脯拍的啪啪作响，“老太婆，有我在呢，以后你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张海琪斜睨他一眼，懒得继续跟他废话，目光一转，看一下张海侠，“说吧，你到底要怎么回事儿？”
“我……”张海侠难得卡壳。
张海琪活了百来年，脑子一点都不白给。
转念一合计，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得嘞。
臭小子又钻牛角尖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