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72章本王送你的,为何不敢当众承认?(第1/2页)
重生之后的经历教给锦意一个道理,有些事,必须主动出击,才有可能获取生机。太过被动,只会错失良机。
但她不会莽撞行事,而是权衡利弊和局势之后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至于是赢是输,很快便见分晓。
锦意正思量间,忽闻风间传来一声呼唤,“锦意。”
她循声望去,就见一身绛色衣袍的萧临松正朝这边走来。
锦意顺势福身,“恭贺安郡王乔迁之喜。”
她颔首致意,身量高拔的萧临松正好看到她那悠远的小山眉,描画在灵动的鹿眼之上。每每见到她,萧临松的视线都黏在了她身上,不舍挪开。
只是如此客套的称呼,生生将二人给拉远了,“这称谓太过见外,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唤我三哥或者临松吧!”
“如今你的身份有变,我也应当守规矩,省得宾客笑话。”
“我不在乎旁人怎么说,我对你的情意,从未变过。”萧临松才近前一步,锦意便退后了两步,那明显避嫌的模样,看得他心中酸涩,
“我还以为,他不会让你过来参宴。”
“我已经跟奕王解释清楚,他晓得你我只是义兄妹,清清白白,自然不会拦阻。”
锦意答得从容,可那句“清白”在萧临松听来却有几分刺耳,只因他对锦意的心思,从来都不清白,
“为什么要这么跟他说?你很在乎他的看法?”
萧临松在期盼着她的答复,身后却赫然传来一道爽利的男声,“临松,原来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锦意抬眼望去,来人是赵芸真的哥哥---赵二公子。
此时的赵芸真遥立在远处,紧盯着这边。
锦意略一思量,已然猜到,应该是赵芸真不希望临松与她多说话,这才故意让赵二公子来打岔。
锦意可不会因此而失望,她只会庆幸,庆幸有人打岔,她才不必再与萧临松单独相处。
他很好,而她,有自己的复仇之路要走,注定了与他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既然没结果,就不该给他任何希望。
今日若非萧彦颂强求,锦意也不会过来,既然来了,她就要开始她的计划……
赵二公子正与萧临松说着话,锦意默默退开,先行一步,打算去找锦兰。她踏上长廊,将将拐弯,就见昭玥公主和赵芸真迎面而来。
锦意行礼问安,而后便待离开,不打算与她们客套,然而昭玥离她极近,一眼便瞄见她腕间戴着的那串十八子,不由纳罕,
“你这十八子打哪儿来的?此物有两串,前几日我在宫中见过,父皇将一串赏给了我母妃,另一串赏了奕王,你这串是谁给你的?”
这珠串是腊八那日,萧彦颂让人送来八色礼和腊八粥时,顺带捎过来的。
锦意瞧着那珠子的色泽搭配赏心悦目,便戴着了,未料竟被昭玥公主注意到。
长廊的另一端,昭玥身后不远处,正立着萧彦颂那挺拔如松的身影。
此刻的他正与一位堂兄说着话,说话的空隙,他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往她这边洒了一眼。
距离并不远,凌冽的风肯定能将昭玥的质问送至他耳畔,然而他却没有站出来为她澄清这件事。
这样的态度,显而易见,他不愿认,她又何必提及他的名字?
“随手戴的,我记不得了。”锦意随口搪塞,打算离开,却被赵芸真拦住了去路,
“公主问你话呢!不说清楚不准走!到底是谁给你的十八子?总不会是奕王殿下吧?”
围观之人讥笑道:“当年那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奕王厌极了她,又岂会送她东西?做梦去吧!”
众人提及奕王,锦意的视线状似无意的落在长廊对面的萧彦颂身上,但见萧彦颂正审视着她,他似乎没有替她解围的意思,只是在静观她的应对之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2章本王送你的,为何不敢当众承认?(第2/2页)
萧临松才刚被赵二公子给拦住,此刻看到锦意被人挡路,他即刻近前,惊见锦意正被人嘲讽,而萧彦颂却始终没有上前,仿佛事不关己。
面对众人的嘲讽,锦意窘然低眉,将巾帕一圈圈的缠绕在指间。冷不防,日光将一道暗影投映在她身侧的地面上,她诧异抬首,就见萧临松已然上前,与她并肩而立,
“父皇赏给母妃的十八子,母妃赏给了我,我转赠于锦意,此等小事,也值得你们猜忌?”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皆未料到安郡王居然会为她出头,那赵芸真又算什么?
赵芸真被众人盯得羞愤难当,转头质问徐锦意,“当真是安郡王送给你的?”
不远处的萧彦颂正拧眉紧盯着她,他是希望她承认,还是否认呢?
他的心思,锦意懒得再猜,只顺势点了点头,“安郡王顾念徐家的养育之恩,而我是他的义妹,他才会赏我十八子,以答谢徐家对他的恩情。”
锦意以徐家为由头,答得滴水不漏,赵芸真虽不信这话,但至少这番话给足了她颜面,
“瞧我糊涂,竟忘了你们是义兄妹,哥哥给妹妹送东西,理所应当。足见安郡王是有孝心之人,找到了生身父母,也不忘养父母,以及那些兄妹姊妹们,如此深厚的亲情,真叫人羡慕。”
萧临松很想说,他对锦意并非亲情,然而一众宾客皆在场,他也不好当众说私情。
解释清楚后,昭玥也就没再为难她,锦意就此告辞,先走一步。
行至萧彦颂身边时,她的步伐没有放慢,也没有侧首看他一眼,仿佛与他只是陌路人。
她就这般风也似的自他身边飘过,只留下一阵熟悉的没药香。
这香气瞬时令萧彦颂回想起夜间的那些亲昵欢愉,但此刻的两人却陌生至此,当着众人的面儿,她竟一句话也不与他说,视若无睹!
目睹她漠然离去的背影,萧彦颂不由走了神,就连堂兄与他说话,他也没听清楚。
锦意本打算去找锦兰,却远远看见锦兰正被几个姑娘和小妇人围着,她若是过去,少不得又会被人奚落。
迟疑片刻,最终锦意没上前,只默默退后,到拐角处等着。
冬日的竹林并非碧绿,竹叶间夹杂着一抹枯黄,偶有风来,沙沙作响。锦意绕过竹林,在这热闹的王府中寻了片清幽僻静之地,在石桌边坐下。
她正走神,恍惚听到枯枝被踩踏的清脆断裂声,锦意诧异回眸,待看清那张俊毅的面容,她立即起身,向另一条路走去。
萧彦颂三步并作两步,挡在她身前,“往哪儿躲?躲到天上去?”
被拦了去路,锦意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怕旁人瞧见,辱没了王爷的清誉。”
她这话没头没尾,“你又在阴阳怪气的说些什么。”
锦意怅然低眉,声音低哑,眼尾泛红,“王爷心知肚明,又何必装傻?”
“装傻之人是你!”萧彦颂向前一步,她便退后一步,直至她退到竹林丛边,再无退路,他那高大的身躯自她头顶投下一道暗影,将她尽数笼罩,
“才刚昭玥问起那串十八子,你为何不说实话?为何不说是本王所赠,却说是萧临松送你之物?”
他怎么好意思质问她?怕不是忘了他自个儿是个什么态度,
“那会子王爷也在场,听到她质问我,却一言不发,不肯为我解释,明摆着是要与我划清界限,那我只能顺水推舟,说是旁人送的。”
“本王何时说过要与你划清界限?”
萧彦颂眸闪疑云,锦意却认为他在装糊涂,“今早王爷不许我同坐马车,只让我回徐家,与家人同行,不就是嫌弃我,不想让人知道我与你的关系,怕我辱你声名吗?王爷的暗示这般明显,我再不懂,才是真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