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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人形大补丹(第1/2页)
玩傀儡的！
有点儿意思！
云知知一瞬间便看透了许多东西，却没有点破，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收回，重新落回面前的少年身上。
少年当然不知道这些，他抿紧了唇，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顿了顿，才道，“我叫凌无昼！”
凌无昼。
云知知点点头，笑着重复道，“凌无昼，那么，你究竟想要交易什么呢？”
“我……”凌无昼眼神闪烁了一下，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我没什么想要交易的。”
防备心还挺重！
云知知也不恼，“你没有想要交易的？但我有一件想要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
凌无昼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右手不动声色地抬起几寸。
身后的傀儡虽然没有动作，但那些隐形的线在这一瞬间骤然绷紧，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忽然被唤醒。
“你……你想要什么？”他声音里的紧张几乎要溢出来。
云知知装作没有察觉他的小动作，依旧笑呵呵的，“九幽还魂草，有吗？如果有的话，我重金求购。”
话音刚落，凌无昼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
从紧张，到意外，再到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
他盯着云知知，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
过了几息，才缓缓开口，“九幽还魂草？你要这个？”
顿了顿，他目光一凝，一字一句地问，“你当真愿意……重金求购？”
云知知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了数。
有戏！
她眼睛微微一亮，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干脆利落地点头，“嗯哼！”
凌无昼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么。
半晌，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云知知，开口再次确认道，“你……应该很厉害吧？”
云知知挑了挑眉。
这算什么问题？
她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又坦然，“厉害吗？应该……要比你稍稍厉害一点点吧。”
她这话是实话。
凌无昼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道，“我想要请教你一个问题。若是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我可以去为你采摘九幽还魂草。”
云知知微微一怔。
她做生意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以“一个问题”作为交易筹码的。
稀奇！
她略一沉吟，随即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能不能回答得令你满意，我自己也不确定。但既然你问，我一定会尽我所知，如实回答你。”
“好！”
凌无昼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郑重，像是在将什么重要的东西押上赌桌。
云知知本以为，他会问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修行秘辛。
然而，凌无昼开口问出的，却是一个在她听来十分幼稚、甚至有些可笑的问题。
他说，“我们修士，修炼到一定程度，真的可以……飞升成仙吗？”
云知知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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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修士，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飞升成仙，这不是修真界最基础、最毋庸置疑的修行目标吗？
她压下心底的意外，“怎么，你们世界，没有人飞升成仙吗？”
凌无昼听到她这样反问，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回忆什么沉重的东西。
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下来，“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成仙了……”
顿了顿，他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终于把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我曾经在我们宗门的秘库里，看到过一本封存的秘籍，里面，记载了一个故事——
曾经，有一位飞升失败的大能，在魂飞魄散之前，拼命警告自己的弟子：不要飞升！不要飞升！”
云知知眉心微动，没有打断他。
他继续说，“自古以来，那些顶尖大能飞升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更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所以，修真界暗中便有了一个传言，说他们飞升以后，其实不是成仙去享福了，而是……
成为了别人的丹药。”
云知知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凌无昼继续说下去，像是要把沉积在心里许久的疑虑，全部倾泻而出。
“他们说，修士一生修炼，不过是把自己炼成一颗‘人形大补丹’。所谓的飞升，不过是主动把自己送到别人的嘴边。这……是真的吗？”
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云知知被他这一套接一套的说辞，惊得半晌没说出话来。
凌无昼定定地望着云知知，目光里交织着恐惧、怀疑，还有一丝微弱的、渴望得到否定答案的希冀。
“我虽然看不透你的气息，但你给我的感觉，比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修士还要深不可测。你……你是仙人吗？”凌无昼又问。
“呃……”云知知在思索怎么回答他。
凌无昼的声音紧追不舍，“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修真界的传言，都是真的？”
云知知干咳了一声，收回思绪。
正了正神色，开口道，“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你吧。”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首先，我曾经也是人类，但现在的我……不算是。我的层次，不能用‘仙’这个字来概括，但我的实力，确实在一般的仙人之上。”
凌无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你比仙人还要厉害？”
云知知点了点头，“不过你放心，我是商人，不喜欢打架。我向来信奉……以理服人。”
凌无昼哪有心思管她喜不喜欢打架，立刻又追问道，“那我刚才的问题呢？你一定知道吧！”
云知知认真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你们的上方世界，是否有什么东西在拦截飞升者。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仙界，确实是存在的。”
凌无昼屏住了呼吸。
云知知顿了顿，继续道，“正常修真界的修士，飞升到仙界以后，是可以在仙界继续修行的，有更广阔的天地，有更高深的道法。并不会成为‘人形大补丹’。”
凌无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没有完全相信。
他追问道，“那为什么从来没有飞升的前辈回来过？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