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3 造化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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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月后，林阳收起古印章，双眸明亮的可怕，有种不同以往的光彩在酝酿。
    “这就是……道无岁月？”
    林阳道。
    虽然只是短短数个月罢了，可他却已经掌握了这招在外界遗失的截天之剑。
    道无岁月是时空之剑，核心之道是虚空、时光，而林阳漫长时间以来主修，便是时光之道，在虚空之道上的造诣虽然不如时光之道，却也接近了虚幻大道的程度。
    所以他才能如此之快，就将道无岁月掌握到了当前境界能掌握的极限境地。
    “掌握道无岁月之后，虚空之道也突破了关隘，提升到了虚幻大道的高度，连带道传寰宇，威力也有了一次飞跃性的提升。”
    心念升起之后，林阳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深处。
    此处近道之所，可以说是东皇血肉内最高之地，如果说包含东皇血肉万千之道的造化玉碟最有可能在哪里，那么就是此地了。
    所以林阳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外界的那片混沌中，而是在这里慢慢搜索起来。
    “坤苍虽然也探索过此地无数次，却没有发现古印章之外的任何东西，毕竟能承受近道之所同化之力的东西少之又少，久而久之的，祂也就不再探索这里，将视线转移到了外界的混沌。”
    飞遁在种种抽象概念中，林阳的心神保守如一，施展法诀，抵抗同化之力。
    除了彼岸之外，没有任何存在能无视近道之所，只要深入，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愈发明显的概念同化，失去意识与形体，成为近道之所的一部分。
    失去九重天加持的林阳，也不免变得十分谨慎，免得翻车。
    “以后将这里炼制为彼岸级绝世，就算东皇太一因为某些巧合真正重生了，也会失去这部分血肉，无法在祂的体内重现出黑暗之源，甚至有可能让境界出现破绽，无法和其余古老者一样圆满。”
    林阳心道。
    法身境界开始，修行者就能以自身蕴含部分大道法理之体，炼制相应神兵，只不过代价极为惨重，修行者会永久失去这一部分躯体，哪怕修行滴血重生之类的功法也无用，因为在‘道’的层面，将部分躯体炼为神兵的修行者，天生就是残缺的，自然无法恢复。
    传说、造化，乃至彼岸也是如此，无论是修行者主动还是被动，只要没有及时让遗失的部分躯体，失去原有那般神异，从而被炼制为相应的神兵之后，那么就要有人付出代价。
    想到一位古老者即将成为残疾，林阳心中就升起几分唏嘘。
    幸亏东皇太一没有重现的可能了，否则在与魔佛厮杀之时，也会将他视为必杀之敌。
    “既然此地有承载了‘道无岁月’的传承之物，那么能不能找到承载了‘道留一线’的传承之物？”
    “伴随道尊证道，从而遗失的两招截天之剑已经找到一门，只要再找到剩下的一门，就能参照如来神掌与如来逆掌的变化，从而逆练截天七剑，看看到底有什么隐秘。”
    林阳想到此处，心中愈发的好奇。
    ……
    黑暗之源里面，除了黑暗大道外，其余之道隐秘难以察觉。
    林阳愈发接近黑暗之源的核心处，当深入到一定地步之后，已经失去了对于时光的把握，此地的抽象概念，无时无刻都在侵袭他的心神、形体，使得林阳无法把握时光的流逝。
    不知过去多久，休息许久的林阳，感应到抽象概念对于自身的影响似乎降低些许后，重重踏出一步。
    嗡！
    伴随这步踏出，他的心神与体魄，在轻微发颤。
    林阳能感觉到，至强躯体在溃散，轮廓模糊了，意识也不再清晰，似是要陷入梦境，再也无法醒来。
    紧守灵台良久，林阳缓缓吐口气，心有余悸道：“到了这个深度，哪怕是造化圆满，生死也在一念，出现半点差错，那就是永恒的沉沦。”
    “如果到了最深处还没有被同化，那么我在黑暗大道上面的造诣，便已经达到凝聚虚幻道果的程度，因为只有对‘黑暗’这个概念了解到那种地步，才能抵抗黑暗之源最深处，与‘黑暗’有关的种种抽象概念。”
    沉浸在抽象概念的海洋中，林阳全心全意对抗着抽象概念的侵袭，让形体重新稳固，驱散那种模糊，似乎随时都可能消融在此地的感觉。
    片刻过后，林阳心中一动，终于感应到了与抽象概念无关的异物。
    “终于……”
    他松了口气，暗道：“找到造化玉碟了。”
    既然找到造化玉碟，他也就不必耗在这里，继续浪费宝贵时间了。
    诚然就如林阳所说，只要可以抵达最深处，那么他在黑暗大道上的造诣，能凝聚对应的虚幻道果了，但是那实在太浪费时间，很不划算，而且他的法身是天帝帝躯，虽然能包容黑暗大道，但本质上依旧是天帝权柄与光阴之道。
    如果在挣脱苦海时，选择以黑暗大道为根，凝聚对应的虚幻道果，可能不等外劫降临，就亡于自身。
    否则黑帝不会耗费无数年，依靠生死原点的同化之力调理着法身，祂就是担心虚幻道果与法身本质，有太大差距，无法契合。
    感悟黑暗概念良久，对于黑暗的认知更进一步。也是提高自身对于黑暗概念的抵抗，林阳伸出右手，抓向了前方。
    嗤！
    一股细微到了近乎不存在，文字与言语都难以准确形容的异响传了出来。
    是他右手接近了黑暗深处，在霎时间被消融了，成为此地一部分。
    林阳抽身后退，带着一物。
    那是一面玉碟，散发着鸿蒙清光，影响了概念，让黑暗之源出现了光明，整体有种别样的美丽之感。
    “竟是这样……”
    “道留一线，被留在造化玉碟里。”
    林阳收回探向造化玉碟的一缕神识，心中惊喜。
    飞遁许久后，林阳离开了黑暗之源，返回混沌。
    “造化玉碟能在黑暗之源存在如此漫长的岁月，没有丝毫被同化的迹象，看来这里哪怕只是东皇太一的部分血肉，大道的高度也极为惊人，否则造化玉碟蕴含的大道，无法让玉碟保持如今的形态。”
    林阳坐下了，神识投入了造化玉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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